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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NTR港区】(1下)(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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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吉尚和黎塞留已经成了69式的样子,互相舔舐着从对方体内流出的,再吻到一起,从对方腔中继续抢夺。

奥古斯特则是凶狠地吻着指挥官那已经被吉尚咬肿了的嘴唇,像是在害怕什么。

“使魔.........小心俾斯麦....还有让尔.....”

悄声的耳语。

“我不会害你的.....”

10阿登森林

下雪了,小雪。

小岛上那座不高的山马马虎虎地披上了一件薄薄的白衣,黑的、棕的树僵立在寒风和碎雪之中,依然保持着自己原本的色彩,荒凉的山坡下是一动不动,没有丝毫活力的海水。

铅色的云下,薄雾笼罩了这方小小的天地。

又是沉的天气,适合睡懒觉。

他与怀中的黎塞留贴的更紧,将被子裹得没有一丝缝隙,无从内的冷空气只好对准两露在外面的脸施展威,可惜成效寥寥,至多不过将他的鼻尖冻得红了一点。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那冰凉的鼻尖便凑到了怀中的黎塞留那温暖的脖颈上,引得佳娇躯稍微蹭了蹭,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梦呓。

窗外,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立在小雪与薄雾之中,已经许久。

她摘下军帽,抖去上面那薄薄的一层霜雪,拉开窗户,有些笨拙地翻了进去。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她眼前的世界似乎只剩下了几米外的那张床,随着高跟鞋几声格格声,他已经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她简直不敢相信一切都会这么顺利。

但一想到对方是法系的傻瓜们,那么似乎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10.1

尔的动机很明确。

既然露在更多面前只是时间问题,那就不如脆一些,也能避免事态恶化成意外。

才不是因为她要欺负指挥官。

也不是因为她像姐姐一样是隐

随便什么吧,不管了。

说起来,指挥官还真是很暖和呢。

已经脱下大衣、钻进被窝,紧紧搂住指挥官的俾斯麦幸福地如是想着。

当然了,突然被一块冰冷的不知什么东西抱住,指挥官应该是不怎么幸福地醒来了。

他首先看到的是怀里的妻子。

扭过,是俾斯麦有些慌,而又倔强的眼神。

10.2

托吉尚和奥古斯特那次钓鱼的功劳,他对黎塞留的信任早就已经扭曲成一项信条:一切都是黎塞留的计划。

看到俾斯麦带着寒意的俏脸,他竟然只感到平静。

他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了——黎塞留不会只满足于法系内部的,而其它阵营的各位也不是傻子,纸包不住火。

但这不代表他对未来有什么乐观的态度,而原因也很简单....

毕竟相对于鸢尾来说,铁血的各位普遍比较......有特点.....

恐怕自己要过上更没有权的生活了吧.....

好在铁血还是有几位像敦刻尔克那样比较温和的舰娘的,但愿.....

“指挥官。”

俾斯麦的轻呼将他纷的思绪拉回,淡蓝色的眼眸里是带着铁血舰娘独有的坚毅神色,却也带着他熟悉的、的凝视。

可当满腹真来到嘴边,不善表达感的俾斯麦小姐到来却只吐出了冷冰冰的几个字:“跟我走吧。”

其实是想要像英雄救美的桥段里一样,把指挥官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脑袋,安慰他说已经没事了因为我在。

明明有这么漫的场景,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习惯的军令式的对话啊......好可惜.....

更可惜的是,指挥官完全没有注意到俾斯麦的这点小心思:因为她那冷冰冰的几个字已经完全印证了他的猜测,逻辑完全自洽。

这就是黎塞留找来的。

自己又被她给卖....不....送出去了啊.....

说不定她现在就在装睡呢.....

他长叹一气。

“再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

俾斯麦眉毛微挑。

指挥官这算是.....同意了吗?

尔简单的计划竟然这么有效?

而此前自己却一直被蒙在鼓里,任由指挥官被她们.....

他暂时没有回应俾斯麦的怨念和气闷。

慢慢转过身去,他有些忧郁地看着妻子的侧颜。

装的很像啊,跟真的睡着了一样。

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很恨你,恨你把我送给其他......

胡闹.....

可我还是你。

又有什么办法呢......

谁叫你是黎塞留。

俯下,在妻子微笑着的嘴角轻轻一吻。

他帮黎塞留掖好被子,最后再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妻子暖热的脸庞,牵起俾斯麦的手,离开了。

“唔,亲的.…..嗯哼.…....乖.......”

仍在睡梦中的黎塞留全然不知丈夫的离去,紧紧抱着被子,嘴角是一道短短的水和幸福的傻笑。

10.3

风雪大了,正呼呼下的紧。

港区的小酒馆中,炉火缓缓燃烧着,烘得满屋温暖。

奥古斯特、欧根、兴登堡,连带着让尔一起,倚立在吧台内侧,一齐注视着靠窗那边的他和俾斯麦。

“使魔他知道现在是什么况吗?”

“不知道。”

尔一饮尽杯中的烈酒,奥古斯特又给她倒满,眼睛却还是盯在他身上。

欧根接过了话茬,语气不善。

“那指挥官或许会误会,误以为俾斯麦大与你们法系无异。”

“我是说我不知道。”

尔终于转过来,把酒杯磕在桌上,细眉上挑,表达了主的不满:“还有,什么叫和我们一样?”

“你自己清楚。”

魅魔细长的尾缠住高脚杯,将之放回桌面,兴登堡也将视线转向了身旁的海盗小姐:“胆大妄为的背叛者,亵渎真心又安之若素的混账。”

“你!”

高脚杯已经被捏出了裂纹,让尔的脾气绝对算不上好。

可对方说的似乎都是真的,无法反驳。

被戳中痛处、无能狂怒的海盗小姐只好紧皱着柳眉,拧看向一旁的奥古斯特:“你们就好了?你们对指挥官,只会比我们更过分。”

灰发魔心虚地保持着沉默。

“呵.....”兴登堡扯了扯嘴角,“铁血的诸位虽然不堪,却也不会像黎塞留那般践踏指挥官的真。”

“也不会像你一样,和黎塞留有着相同的癖好,主动去将更多的局,一起欺侮.....”话到此处,过分激动的欧根也自知失语,闭上了嘴

“呵,露馅了吧。”让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走着瞧吧....之后指挥官总会怀念没有铁血的子的.....”

奥古斯特直接将酒瓶递给了海盗小姐,以此堵住她的嘴。

尔配合地对瓶吹了起来。

才不是红呢。

只是不得不承认,在铁血这里,他应该真的会轻松一点......

在忠诚这方面,德系的舰娘们是值得托付的。

不能让他再被黎塞留那么祸祸了,不然他真的会坏掉的.........

才不是姐姐那种红呢。

10.4

铁血已经加了牌局

但谁也不敢保证,她们会不会掀了牌桌。

他仍然记得奥古斯特昨夜的告诫。

“接下来黎塞留会假装改变。”

“这是她对你的又一次考验。”

“一切按相反的去做就好。”

可惜。

他又一次犯了轻信的错误——在舰娘面前,他似乎永远都改不掉这个毛病。

10.5

和吧台那边的唇枪舌剑比起来,指挥官和俾斯麦两之间的攻击当然是小得多。

因为这是俩哑

他沉默着,等待着俾斯麦的图穷匕见。

而铁血的旗舰小姐呢,她虽然勉强勾起了微笑,却依然像是平常那副不怎么和善的冷漠表,倒是那双淡蓝色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盯得他更加局促。

总之,除去啤酒气泡小小的裂声,这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直到吧台边几的斗嘴传来,两也仍维持着此前的姿势。

只不过脸都红了一些。

10.6

正在咚咚咚灌第二瓶酒的让尔突然停下,和身旁三一起睁大了眼睛。

一句话都没说,俾斯麦站起身来。

她低着,红着脸,走到他旁边。

他识趣地挪了挪,为她让出一的位置。

她静静坐下,依然一句话都没说,只有脸越来越红了。

他脸越来越白,已经快没血色了,

完蛋了.....

该不会第一次做就要直播给旁边那几位看吧.....

怎么俾斯麦还喜欢这样的.....

也不知道她清不清楚奥古斯特早就跟着法系一起偷吃的事....

或许,俾斯麦很快就要面对面跨坐到他大腿上了。

等到他硬起来以后,可能就又要被嘲笑是会对任何舰娘发的工指挥官了....甚至还会拿他和黎塞留的感来作践的吧....

在沙发上做的话,漏出来的水会把裤子和沙发都打得湿透的.....

对了,还有旁边那四位......

是要在吧台弄吗.....

好麻烦......

等到最后,搞不好还会把杂七杂八的白色泡沫也都加到啤酒里喝掉的.......

大脑飞速运转着,补充着此后的细节

而俾斯麦呢?

她就坐在旁边,低着,一素坚毅冷漠的脸庞悄然间红成了苹果,两手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搓着。

这是第一次参与这种事,还有点放不开....

他理所当然的脑补了这个荒唐的原因。

黎塞留,你好狠的心......

可是....既然无法避免,那倒不如自己来,还能掌握一点主动权。

....

先下手为强。

在俾斯麦终于组织好语言,鼓起勇气准备告诉他已经自由了的前一秒,他吻住了她,一手托着香肩,一手已经揉上了她的胸脯。

欧根的下差点砸到地上。

尔含着酒,和奥古斯特对视一眼,目光随即分散。

兴登堡皱着眉看向奥古斯特,轻轻点了点

“真有你们的。”

尔像是没听见,许久,才咽下中的酒,自嘲地吐了气,无奈笑笑,没有回击。

尾尖勾过大衣披上肩,无视了俾斯麦的呼救,兴登堡推门走进风雪之中。

10.7

与尚处于局外的列位比起来,俾斯麦小姐显然没有那样冷静思考的机会。

什么况什么况什么况?

为什么指挥官突然吻上来,压上来了!?

太奇怪了吧!虽然确实很喜欢,很舒服,早就期待着这样就是了.....

可这还是太奇怪了吧!

她用力地推搡着身上的他,小腿也胡踢蹬着,可一感觉到被他吻住的小嘴、揉着的胸部和,就是一阵阵全身无力,一点都用不上劲,同时她也担心用力太大会伤到他,于是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解开自己的外衣,露出被丰满的房撑起的黑色胸罩,轻轻向下一扒,两只白兔便活泼地弹了出来,其上的两只樱随着主的剧烈呼吸而颤动着,像是在向他招着手。

“呜呜!”

香舌激烈地抵抗着他的侵略,可却被他认定为热的回应,反而坚定了他此前的判断,怀着对黎塞留的愧疚与怨念,吻技已经娴熟无比的他轻而易举地缠住了她的舌,滋滋的水声传与海盗耳中,反映着这一吻的程度之激烈。

“嗯!——~”

一只尖已经被两指用力夹住,正在被向四周拉扯着,电流般的快感刺激着她的灵魂,与所的接触,心智魔方生命与他的缠绵,来自生命本源的快乐彻底将她缴了械。终于等到他抬起来时,她脸上的红已经扩散到全身,只能躺在沙发上无力地大呼吸着。

“不要,指挥官,不要....”

明明是求饶的话语,从俾斯麦的中说出却也带上了命令的意味,若是加上现在这一副秀色可餐的色模样,那更是自然而然的被他理解成了“调”的话语。

呵呵。

什么不要。

要是他真敢不解风,傻乎乎的停下来,一会儿肯定会受苦的。

这一刻,他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之前被舰娘时,自己说“不要”一点用处都没有。

在无数次的受中,他已经不知不觉地掌握了使孩子快乐起来的高超技巧,此刻,他再次低下,一含住一只樱桃,舌尖与牙齿流上阵,只几十秒便将柔软的刺激到勃起发硬,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时而揉按,时而夹捏,而另一只手则是掀开俾斯麦的短裙,大拇指轻车熟路地隔着小内裤按在了蒂的位置,激起俾斯麦一声娇呼、一阵痉挛,而其余四指则在户的缝滑来滑去,很快,指尖便已经感觉到了内裤上的湿痕。

俾斯麦哪经历过这阵仗?

当着部下和老对的面被心的指挥官玩弄什么的不要啊!!!

可是真的好舒服,而且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不要,指挥官.......不要......”

他轻声叹息。

原来俾斯麦的癖是喜欢假装被强吗?

真是个个都身怀绝技。

依然在脑补的他理所当然的又一次误会了俾斯麦,她遮在胸部和下体的两只玉手都被他轻而易举的擒住,像是作木偶一样纵着。

于是乎,现在就成了由俾斯麦自己的手指在夹、划小......羞耻感瞬间翻了无数倍,而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亦如电流划过全身。

“啊,不~不要?,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与硬直,小内裤下的水痕迅速扩大,而他却恶趣味地没有停止用她的手指扣挖她自己的小,当内裤被拨到一边,一道细细的水柱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的白虎小出。

而他却恶意满满地直起身,掰开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她的,使她几乎是斜着倒立在沙发上,而那道水柱则无比清晰地显露出来,他像小狗喝泉的水柱一样,不断伸出舌去接住那香甜的蜜汁。

“不....不要...不要看....不要!”

已经被羞耻击溃的俾斯麦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哽咽的哭腔,她下意识的要伸手捂住脸,可两只玉手却都被指挥官擒住,助纣为虐地刺激着她的身体,“不要!不要看!——指挥官,奥古斯特,欧根,不,不要.....”

然而,在海啸般的羞耻侵袭下,吹的幅度不仅没有随着时间减小,甚至越来越多、越来越激烈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吹终于结束,他竟然不依不饶地又低下,两手托住俾斯麦的桃,舌尖高高高过,还在不停蠕动抽搐的蜜,绕着处膜的边缘打着转,激起她一阵又一阵哭泣般的呻吟。

等到指挥官先生终于放下她的,自己褪下裤子,弹出那根可怖的纵杆时,俾斯麦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两条美腿被他摆出m字,白虎馒上满是水迹,中间那道的蜜缝紧紧闭合,等待着的侵犯。

“不....不要.....”

俾斯麦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求饶。他置若罔闻,狰狞的抵住缝,找好角度,猛一挺腰,一杆到底,直达花心。

另一边,欧根咬着牙看向一旁的让尔。

“可真有你们的啊......”

尔摇摇,神色有些呆滞。

为什么他对我不曾这么主动呢?

悉了一切的奥古斯特则只是轻声叹气,无视了身旁两

然后,将那处隐蔽在吧台一角的摄像,摆得更正了一些。

10.75

俾斯麦已经被他那势大力沉、一刻不停的打桩式给直接昏过去了。

他轻轻擦身下金发少流下的泪痕,为她理顺已经在激烈的中凌发,慢慢将从她那本就紧窄,现在更是已经被磨出的泡沫与白浆黏得更加沾滞的膣道中缓慢拔出,而却早已上了这野蛮的侵略者,沟壑与粘织成一道湿热醉的牢笼,一起挽留着器,可他却毫不留恋此处的温暖。

他知道,就在几米外,还有三匹饥肠辘辘的母狼等待着他的身供奉。

挣脱那已经被撑开成一圈的白皙唇时,外气压的变化使得的拔出伴随着响亮的“啵”声,仿佛恋之间大胆的亲吻,而被硕大的撑开的小短时间根本无法恢复,他能轻而易举地从这个圆圆的中看到其中鲜红色的,还在蠕动的,以及此前被大堵住,现在终于获得自由。一泻如注的水与泡沫。

久违的、由自己来主导的激烈使他有些发懵,但俾斯麦流出的大白浆那熟悉的香腥味使他回过了神。

他条件反地俯下身子,用嘴堵住了那浆横流的,同时一只手顺着俾斯麦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轻轻按压着,挤出更多残存在中的,一脑吞中。

比黎塞留的更浓一点,甜度仅次于敦刻尔克。

妈的我在品鉴什么。

真是被黎塞留她们带坏了。

他脱下外衣,帮已经沉沉睡去的俾斯麦盖好,便站起身来,走向吧台那边。

10.76

“你先。”

奥古斯特一把将让尔推向了指挥官。

欧根惊悚地看着眼前的两,一时无法理解这过大的信息量。

“奥古斯特,你给我我等着....”

狠话还没放完,让尔就又被他按回到了吧台上。

“我主动吗?”

“嗯。”

“我在上面?”

“可以。”

已经对彼此的身体无比熟悉的两没有过多的废话,她顺从地翻了个身,上身趴在吧台上,双腿笔直立着,并不算大的翘高高撅起,等待着那熟悉的、令痴迷的合,而她则满是怨念地盯着吧台另一边,那正擦着酒杯强装镇定的魔,以及大脑过载的欧根。

这家伙,和吉尚一样恶劣,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罢了.......

并没有给让尔太多抱怨的时间,身后的双手已经覆上了她那两团正好可以掌握的柔软,而熟悉的坚硬巨物正轻车熟路地摩擦着敏感的小唇,将她因为刚才观战而流出的涂抹均匀,为之后的突击做好准备。

当他的城槌攻她的城门时,已经刻进骨子里的销魂快感使她不自觉地眯起双眼,发出一声痴迷绵长的呻吟,而少这本能的发泄却没能持续多久,她长长的亚麻色马尾秀发就已经被揪住,螓首随着他的手腕而转动起来,直至两的唇舌如下体一样紧密织在一起,上下两边同时发出靡的水声。

她忘地吻着自己的姐夫,秀发被揪住和酥胸被肆意揉搓所带来的恰到好处的微痛刺激着她的身体,使她更加兴奋起来,下体也因此而不断地收缩、绞紧,给她和他都带来更多的快感。

若是欧根愿意翻到吧台的另一边,蹲下好好抬观察两之间已经汁水淋漓的合处,她就能发现,坚硬雄伟的以毫不逊于此前在俾斯麦体内抽的速度着,而每一次抽离都只剩卡在内,膣道中大的鲜红毫不留地扯出,而仅仅一刹那之后,它们又被地塞回主体内,只有淅淅沥沥底下的能作为这些曾见过阳光的证明。

不过欧根应该是没有这个兴趣的。

她现在眼神空地看着正忘我亲吻的狗男,脑子里却全是刚才指挥官挺着纵杆走过来的场景。

指挥官的那个也....太大了吧....

她惊恐地偷偷低下,大概估计了一下自己从大腿根到小腹的长度。

会坏掉的吧!这么大的东西进来肯定会坏的的对吧!

可,可是看他和让尔的动作幅度,好像是差不多全都进去了啊...

这怎么可能....刚刚就连俾斯麦大外面都留了不短的一截,怎么能在这种事上输给法系的虫豸.......

事实上,大脑已经处于超频状态的魔没有想到,让尔作为战列舰舰娘,又早已多次与指挥官水融,连他的处男都是让尔夺走的,两本就相极佳的身体已经磨合到极致,让尔那健美的身材已经被指挥官的巨根充分开发,又岂是初经事的俾斯麦所能够比拟的?

就算在法系之中,让尔也是唯一一个能勉勉强强用小承受指挥官完全形态的舰娘,自然是令有着杂鱼到家的小的黎塞留和膣道短到只能和驱逐争锋的敦刻尔克羡慕的要命。

而就在欧根神经发散时,夫与小姨子激烈的已经进到了白热化阶段。

尔那原本笔直立着的两条雪白长腿已经缠在了姐夫的腰上,现在,这位海盗小姐的身体已经完全与地面平行,她上半身完全压在了吧台的桌面上,两只不大不小的酥胸也被压成了两团雪白的圆饼,遍布俏脸的绯红与那急促的呼吸都预告着少彻底的崩溃,而身后的姐夫却毫不怜香惜玉,风骤雨般的进攻一刻不停,不给小姨子一点点休息的机会。

然而,就在激烈的即将达到顶峰,双方即将一同到达极乐时,他突然将已经装填好炮弹的炮管抽出,夹在了少沟上。

“啊~——啊.....啊?”

在登顶前一刻被中止的让尔茫然地睁开眼睛,还未散去的快乐与此刻极度的空虚占据了她的心,下意识地撅得更高,追随,可指挥官却巧妙的躲避着,不让小受到大的一点摩擦。少回过,两眼朦胧。不解地看着停下的姐夫,而映眼帘的,是指挥官脸上那大仇得报的反派笑容。

他喘着粗气,伸出左手掐住让尔的双颊,颤抖的嗓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奋:“求我。”

“哼,你,你这家伙,啊——”

指挥官的右手高高扬起,随后重重拍在了让尔那已经被撞击得通红的娇之上。

这点程度的疼痛对舰娘来说当然只能算是趣,但蕴藏其中的羞辱意味却是真实伤害,打在了正急于高而不得,同时对指挥官的反抗而始料未及的她的心田。

“哼,待会,你,你,别后悔,啊——

“我,等我起来,我榨死你啊——

“变态,变态足控,我用脚,用,啊——

“你,你还打,啊——

“我,不,不,啊——

“我错,我错了,不要打,打了,啊——

“我,我,指挥官,姐,姐夫,好老公,不要打我了,啊——

“你,哼,哼——啊——啊啊啊——”

看着让尔身下呲出的泉,指挥官有些发懵。

尔竟然还有这种被打的隐藏好吗?

但当他看到让尔那紧咬着牙根,对他怒目而视的俏脸时,他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好了。

完蛋喽。

要被海盗小姐吊在炮管上做港区便器、形自慰喽。

经过一瞬间的思想斗争,他做出了眼下最恰当的决策。

依然坚硬着的巨炮重新回到了它忠诚的让尔小内,被吹抽了体力的让尔根本没有想到指挥官会再次出击,而刚刚高过的身体依然处于极度的敏感之中,打这样奇葩的登顶方法也并不能使饥渴的小得到真正的满足。因此,当重归时,每一丝褶皱、每一颗粒都在幸福地痉挛,而背水一战的指挥官则是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粗壮雄根一刻不停地冲向处。

在以往的中,即使是身体相最好的让尔,其实也并不能完全容纳指挥官的巨物,更不要说此刻两所使用的后这种易于的姿势,因此,当坚硬的再一次到达花心时,它没有如以往那样只是重重一顶便撤退,而是由主扭着腰,使旋转起来,如同钻一般誓要

在这前所未有的体验中,海盗小姐螓首高高仰起,樱桃小嘴大张着,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两条修长的美腿死死缠住郎的腰肢,几乎要把骨绞碎。

一点,又一点。

终于,指挥官的巨炮突了这最后的防线,狰狞的颤动着狠狠撞上娇的子宫壁,指挥官有史以来第一次将自己的全部进了舰娘的身体。

然而指挥官却没有留恋于此刻的极乐,他打起神,以小幅度、高频率的抽一次次撞击着海盗小姐娇躯的最处,最终,巨炮出无穷的熔流,将海盗小姐烫地两眼翻白,一声不吭地晕死了过去。

当他费了好大劲才把被子宫卡住的拔出时,海盗小姐那娇小的子宫早已被填满,明显鼓起的小腹现在总算得到了释放的机会,一大摊白色的混合从被撑开成圆咕咕涌出,落在地上仿佛撒了一大杯满是泡沫的啤酒,而海盗小姐的身体无力地顺着吧台滑下,躺倒在了自己的郎的混合而成的牛之中,脸上是耷拉在一边、正好浸在牛中的香舌,以及登临天堂的满足微笑。

看到让尔最后时刻泛起的白眼,以及流了一桌子的水,欧根已经快吓傻了。

以至于,她都没注意到,奥古斯特已经悄悄绕到了她身后。

甚至一把抄起了她的腿弯。

10.79

俾斯麦揉了揉惺忪睡眼,随即便再次陷震惊之中。

吧台那边,兴登堡已经不知所踪,让尔瘫软在地板上的一片白浊之中,时不时抽搐几下。

至于欧根和奥古斯特.......

可怜的欧根以把尿的姿势被奥古斯特抱在怀中,两掰雪白的上,几个通红的掌印格外显眼;而那根粗壮狰狞的就在肥厚的大唇中进进出出,丰满的体则随着指挥官的而剧烈晃动,直至他的大手牢牢揪住那两只晃眼的嫣红粒,扯着塞进欧根那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吐舌流水的小嘴之中,将哀婉的悲鸣压低。

而一直不声不响的灰发魔,则是正热烈地迎合着指挥官的湿吻。

俾斯麦强撑着要直起身来,却只觉下身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酸软,立刻支撑不住,从沙发滚到了地上。

10.8

“其实,事是很简单的。”

细长的尾欢快地晃来晃去。

在兴登堡身上,这是极少见的风景。

“指挥官一直都是装的,他从一开始就和俾斯麦在一起了。”

心形的尾尖指着屏幕上两黏出了白浆拉丝的合处,兴登堡两手叉腰,满脸胜利者的骄傲。

“没什么好怀疑的吧,不然指挥官怎么会这么主动的。”

被牢牢绑住的黎塞留拼命挣扎着。

无济于事。

就像曾经被她压住的指挥官一样。

“其实,就连他和你在一起,也只是我们铁血的计划罢了。”

兴登堡眯眼看着黎塞留绝望的样子,嘴角冷笑。

“都只是俾斯麦大的任务罢了——你不会真的以为,他过你吧?”

10.9

怎么.....怎么会变成这个.....这个样子...

为什么????

不,不,不是这样的!

指挥官是我的,指挥官是不会骗我的,指挥官他....

不要,指挥官,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了....

心里好痛,像在滴血一样......

不要...不要.......求求你.....

明明,明明只有我要求你出轨你才可以出轨的.....

对不起,指挥官,对不起,对不起......

求求你........

原谅我好不好,我你,对不起,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不要丢下我一个,指挥官,求求你....

不要.......

11归乡

抖去外衣上的积雪,他哆嗦着推开家门。

随后便被兴登堡按在了门板上。

“契约者.....”

卸去他冰冷的外衣,魅魔那温软的唇舌却一刻未曾分离,火热的红发垂在脸侧,挤在两额间。

“玩的很开心吧......”

他没回答,两手探到她身后抱紧了,享受着热的温度,而兴登堡那对翅膀也已拢合,包在了他腰间。

“刚才的事,黎塞留小姐很满意,不过.....”

尾尖灵活地钻进衣缝,缠住了那根沾满了白污的脏兮兮

“我可还没开始呢.....”

“要在这儿吗?”

“去卧室。”

魅魔小姐看着两唇间撤出的银线,忽地笑了。

“黎塞留她不就喜欢这样吗?”

11.5

多亏了指挥官一直以来磨练出的技巧,兴登堡享受到了近乎完美的初次。

而且还是躺在黎塞留身上享受到的。

鸢尾主教被堵在喉咙中的悲鸣,几乎成了她与他之间最剧烈的春药。

现在,只要再走出最后一步,就能永远拥有他如此顺从的模样了。

“说说嘛。”

侧过身子,尾尖将塞在黎塞留中的内裤勾出,魅魔小姐拽着他的领带,夫妻两额相触。

“是更喜欢喜欢黎塞留,还是.....大家?”

“不要,指挥官,对不起,对不起,求求.....”

黎塞留拼命摇着,酒红色的双眸中满是泪水,话音更是近乎哀求。

他第一次见到妻子如此的模样,愣在了原地。

不止为什么,见了他似乎在犹豫的模样,黎塞留哭得更厉害了。

“黎.....”

他没在乎一旁兴登堡那逐渐冷下来的眼神,轻吻着妻子脸上的泪痕。

“健忘。”

兴登堡抢过了他的嘴唇,像是在黎塞留面前宣誓着主权。

他瞳孔突然缩紧。

健忘?....

是.....

奥古斯特之前提醒过的.....

果然.....

又是黎塞留的......

局.....

他打了个寒噤,悲哀地注视着妻子严重的泪花,想起了此前忠诚的代价,与被背叛的信任。

“更喜欢大家。”

尾尖捋下黎塞留指间的戒指,兴登堡冷笑着戴在了手上。

正合适。

11.9

红衣主教嘴唇哆嗦着,两眼灰暗,除去流泪以外,再无反应。

就像曾经的他一样。

魅魔的尾尖浅浅刺进马眼,终于榨取出了浓郁的白浊。

玉手轻挤着余,指间,被浸着的戒指静静反着亮光。

“可以了吧...”

兴登堡已经彻底满足的娇躯被他轻轻推到一旁,他俯下身,吻着妻子俏脸上的泪痕。

“你就想要这样吗?”

“不....不是.....不要.....”

又在演。

又在骗。

............

习惯了。

他紧紧抱住怀中的妻子,脏兮兮的轻车熟路地刺进菊

果然。

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已经因为刚才的画面而兴奋过度了.....

他叹息一声,吻上黎塞留的红唇,堵住了她的嚎啕大哭。

不由分说地将她晕过去。

这下,终于满足了吧?

12夙愿得偿

“对不起,指挥官,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下午不要去教堂,呜,???呜!????”

又在说反话了。

最近总是这样子,道歉,认错。

但身体是不会说谎的:昨晚,俾斯麦和欧根在她面前与指挥官琴瑟和鸣的时候,只是短短一小会儿,她便已湿透衣裙。

看来黎塞留的这个毛病是永远都改不掉了.....

甚至现在都恶化到了要看他故意违逆、故意不听话的样子来感受“被背叛”的快感了

他无可奈何地用力一顶,将粗大的填满妻子的肠,直至她两眼泛白,意识模糊。

为妻子擦净身体,掖好被角,在额一吻,他披上外衣,走进风雪中。

“不要....指挥官....求求你.....不要走......”

12.9

天气暖和起来了。

像吉尚和奥古斯特那样臭味相投的终究是少数,鸢尾与铁血的舰娘相互间总是吵吵闹闹的,少有消停的时候。

即使是在指挥官身上,她们也总是要分个高下。

不过,也多亏了德系那严谨到几乎死板的诸位,保密工作卓尔有效,近来新局的舰娘寥寥无几。

这种状态的失稳当然只是时间问题,发现不对劲的舰娘总会越来越多的——比如前几天,土佐在发现真相后可是直接就拔了刀。

还是土佐:她报仇雪恨地将指挥官按在身下蹂躏一番之后,便自然而然地与各位竿姐妹组成了攻守同盟,并没有将赤城加贺等局内。

总而言之,稳态的崩坏确实是时间问题,但即使是到了最糟糕的况,也不过是分食的饿狼变变多一点罢了。

而大家的美餐,指挥官,他早已学会了顺从。

多亏黎塞留亲自践踏了他对她的信任,这才给了奥古斯特和兴登堡欺骗的机会。

13灯火

滴答,滴答......

教堂钟声悠悠回响。

几位姑娘坐在告解室门外闹腾着:吉尚正在向各位展示她新制出来的魔药,兴登堡抱着手臂倚在角落,显得兴趣缺缺,而伴尔维则是两眼放光,主动请缨要和吉尚一起去给指挥官试药。

又几位姑娘说笑着走近教堂,越来越多,却也都各自落了座,像是静静等待着今晚的弥撒。

教堂的穹顶反着蜡烛的暖光,布雷斯特起了个,赞美诗的清唱在石壁间回响,众的声音起初有些嘈杂、却很快便归于和谐。

一切都显得那么怡然。

如果她们不是在排着队等待指挥官的话。

“不要.....不要这样欺负他....”

土佐歪过看着黎塞留,嗤笑一声: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

粗大的巨物在狐媚子纤细的小腹上凸出了不和谐的曲线。

“你不是就喜欢看他痛苦的样子,去舔他和别合处吗?”

土佐勒紧了手中的领带。

“没关系的,你给不了的温柔,我们可以代劳。”

她强硬地咬住了指挥官已经肿起来的嘴唇。

“毕竟他已经不会痛苦了——他早就对你彻底失望了。”

指挥官唔唔挣扎着,像是要否定什么。

啪。

响亮的一声耳光。

“怎么,又要维护她?”

而黎塞留,她,她看着丈夫脸上通红的掌印.....

竟然....

直接吹了?

“看看,她就是这个样子——只想看你痛苦的模样。”

看到他灰暗无助的眼神,贝齿便又狠咬一他的舌

淡淡的锈味在狐媚子的舌尖蔓延开来。

“别再给她求了。”

不...不是的....

身体又兴奋起来了.....

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似的,一点点爬了过去.....

对不起...指挥官.....对不起....

舌舔舐着丈夫与土佐合处黏腻的白浆.....

一下,又一下...

对不起.....

温热的泪水一起滴到白浊之中.......

一点烛泪慢慢滑落,滴在沾了尘土的十字架上。

重置了一遍,改了很多节,也改了结局。

仍然有很多遗憾

写到最后,想到了经典的like a rolling stone

就差对着黎姐来一句“how does it feel”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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