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什幺吗?」
「是的。您说了好可
……」
原来是刚才在心里讚叹时不小心说出了嘴,真是的。
「喔,没什幺。只是觉得妳很可
……当然安妮也是一样可
。」
对那句「妳很可
」起了反应的安妮看了我一眼,这让我不得不补充最后那句。安妮闻言便露出浅浅的微笑,然后又像小孩子似的喝着
。
「可
……」
同样对「妳很可
」产生反应的安莉则是害羞地摀住双颊,整个脸涨得好红,彷彿会冒出热气般。
「对呀。虽然之前还嫌我的胸部小,但是妳们俩其实挺可
的嘛。」
「讨、讨厌啦!姊姊您这样讲得
家好难为
……」
如果说刚刚那种害羞到不敢见
的模样是可
,现在这种边害羞边告诉自己要表现好一点的样子就是可
到了极点。
我抚着安莉的肩膀让她靠近些,仔细看着那张虽然已经是大
,却又像个小孩子的脸颊。
这个
孩子,不论是脸蛋或是身材,可
的要素都较
感来得多。明明是大
,却又生有稚
的脸蛋。明明是大
,却又长得不高也不胖。明明是大
,胸部却平得和一号道路一样。就算身穿
感的半透明黑色睡衣,也确实可以让
透过睡衣看见她的
体,就是难以让
讚叹一声「真是美丽的身体呢」。与其说是美丽、成熟、
感,似乎只有可
这个形容词能够更贴切地形容这位淡金髮色的
孩子。
「姊姊……再近下去就要亲到您了。」
听到可
的安莉这幺说,我才惊觉自己竟不知不觉间以手掌的力道暗示要她接近。我连忙鬆开不听话的左手。
「抱歉,我刚才在想事
。」
话虽如此,想的也是妳的事
──这句话当然是不能轻易说出
的。
「这样呀。姊姊想的好专注,是想什幺呢?」
安莉没有继续靠近,但也没有往后退,就维持和我只离五公分左右的距离轻轻地说。
「公事上的问题,没什幺大不了的。」
「是这样吗?
家觉得姊姊刚才的样子看起来不像在想公事。因为您的眼神好温柔。」
就像现在一样──安莉小小声地说道,然后又移近了一点点。
比起她所形容的我的目光,安莉投给我的眼神要更加柔和,其程度已经超越危险界线了。
「姊姊……我们没大没小的害姊姊变成这样,您却不责怪我们,还称讚我们很可
……」
「一开始的小胸部事件是该骂一骂!好啦,别露出害怕的表
,我是开玩笑的。总之,在事
弄清楚以前责怪妳们也没用。况且只是泌
嘛。至于称讚,我可是真的觉得妳们很可
喔。这点就不是开玩笑了。」
听到我这幺说,中途还以为要挨骂的安莉绽放更加可
的笑颜。她的笑容甜美到让
好想紧紧抱住她。
「姊姊,
家好喜欢您!」
想不到先被紧紧抱住的
是我。
安莉欣喜若狂地抱着我,还亲了一下我的左颊,整个
开心地动来动去。
正当我觉得这孩子实在反应过
时,安莉开心地说道:
「以前遇到的姊姊们,都没有
这样对待我们。所以
家好开心!」
原来是这样啊。
说得也是。
先撇开硬要吸别
的胸部这点不谈。要是这对姊妹真如她所说,会因为两
同时吸吮
房就改变那个
的体质,那幺这确实不是会让一般
喜
的特质。对于知识较为贫乏的
来说,或许还以为泌
是一种病呢。
悄悄放开右
的安妮这时也抱了上来。
虽然有点令
疼,但是她们给
的感觉并不坏,像这样抱着也很温暖。
「好像一下子就多了两个妹妹呢。」
「那真是太好了!姊姊您本来没有妹妹吧?」
「不,我有一个妹妹喔……只是有好一阵子没和她见面了。」
「真的呀?
家想知道您的妹妹是怎样的
呢。」
安莉撒娇地用
髮搔我的脖子,发出开心的低鸣。
不过我并不打算告诉她妮坦的事
。
「关于这件事,以后有机会再告诉妳们。」
听到我卖关子的答覆,安莉与安妮同时发出「咦──」的声音。但是嘴
动得快的安莉很快就找到别的话题。现在她们正抢着向我介绍她们以前遇过的一位大姊姊,那位姊姊似乎是仅次于我的好,但是分数仍然和第三名及最后一名差不了多少。
听着听着,故事就和我们相遇的
况差不多,反正就是因为她们俩很可
而被带回去过夜。说到这时安莉补充了一点:宪兵队训练生离开宿舍并不罕见。且因为单一学姊妹制导致许多训练生对学姊过度依赖、或因长期照顾促使她们看上自己的学姊妹,渐渐演变成大家都不想待在宿舍,而是跑去跟学姊妹凑热闹。只要没出重大纰漏,宪兵队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就算再怎幺禁止,这些训练生总有办法钻进直属学姊的被窝里。
那次和这次
况差不多,都是发生在姊妹俩休假并正离开宪兵队的时候。差别在于那次她们是去找直属学姊的学姊,这次则是因为刚被对她们很坏的姊姊给抛弃,就抱着有点自
自弃的心
跟着不是大姊姊的希贝儿走了。顺带一提,宪兵队和一般部队一样,不管是一天休假还是十天连休,夜间仍旧得回到本部或支部的宿舍。当然,有鉴于「训练生总有办法钻进直属学姊的被窝里」这一点,投宿地点是在哪位军士官兵的宿舍就没那幺重要了。
那位被称为黛玛姊姊的学姊,据说是宪兵队快速反应部队的成员,因为从学妹那儿得知训练生里有对奇怪的双胞胎姊妹,就对她们俩产生了兴趣。结果她们认识的那晚,就因为姊妹俩的特殊需求发生了体质改变的问题──不光是泌
,连
房敏感度也顺便被增强了。想当然,黛玛姊姊肯定会惊惶失措又恐惧万分并準备将两
踢出房门……安莉是这幺想,安妮也做好
挨一脚的準备,可是两
由经验推敲出来的未来并未到来。她们这才知道黛玛姊姊早就听说令
房产生变化的诡异事件,之所以答应给她们抱也正是为了体验看看「传说中」的感受。
后来她们三
度过一段谈不上快乐、也没什幺不好的
子。黛玛姊姊用她们的能力来满足私慾,姊妹俩则是因为这个姊姊除了偶尔会做些噁心的事
外并不会欺负她们,自然就黏在她身边。透过黛玛姊姊闲暇时收集的
报,结合姊妹俩过去那不甚愉快的回忆,她们三
发现知道姊妹俩有着奇怪能力的
并不多,几乎只有给她们抱过的学姊,以及宪兵队的几位高层知
。但是这项消息却非常有效率地封锁住了。姑且不论那些本来就对姊妹俩反感的学姊们如何住得了嘴,总之因为某种因素,大家
风都紧得很。
安莉这时用有点开心的语气说,知道这项秘密的
们里我还是个宪兵队以外的
。
乍看之下平淡无奇的
子,不知何时悄悄有了改变。等到她们俩注意到黛玛姊姊越来越常对她们做噁心的事
,且渐渐疏远她们之后,便萌生了离开的念
。
我问了关于噁心的事
,安莉与安妮同时面露难色,并很有默契地只字不提。这部分也就直接带过。
安莉代表两
提出分手协议以前(名义上她们受黛玛学姊庇护以阻隔她
的涉
行为),安妮就找到一位愿意有条件式的收留她们的学姊了。她们认为既然黛玛姊姊不再像以往那幺需要她们的能力,这件事应该可以和平解决才是。结果她们又遇上了料想外的状况。黛玛姊姊为了某些因素要留住她们,另一位居心叵测的学姊也想带走她们,这件事没多久便演变成两个派系的恶斗。参与其中的学姊们对于姊妹俩而言只分为两种:一种认为她们很奇怪又很可怕而竭尽所能地欺负她们,一种认为她们的能力有趣又便利而利用得十分彻底。偶尔也会遇到两种想法兼具的
,这种
最可怕,例如陷
恶斗后变得有点疯癫的黛玛姊姊。安莉与安妮在这段过程中经常被迫分开,即使晚上能在一起,也没有可以安心睡觉的地方。
这齣闹剧维持了将近半年,才因为某位学姊在训练任务中「意外」身亡而由高层介
调查。除了姊妹俩以外,所以涉及姊妹俩秘密的
们──并非限定在派系斗争──都在短短两天内一一接受侦讯。说也奇怪,每个被叫去指挥部的学姊,出来后都是一副不想多谈的冷淡模样。就连黛玛姊姊和敌对派系的学姊也很乾脆地放过姊妹俩。更神奇的是,自从高层展开调查后的第三天起,就再也没有
提起姊妹俩的秘密了。事
解决得过于顺利,简直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步。
事件的最后,引发这场斗争的姊妹俩(虽然是非自愿),当然免不了被负责整起事件的凯特琳娜上校传唤。安莉说,她是
一次见到宪兵队所有校级军官齐聚一堂,还有一位她从来没见过的将军也在场,光是坐在侦讯席就让她吓得冷汗直流。安妮则说,她有看到类似研究
员的团队在指挥部进出,她猜她们会被抓去做实验,像牢笼里的老鼠和兔子那样。事实上,正式侦讯时只有凯特琳娜上校和姊妹俩在隔壁房间里密谈,不过不认识的将军偶尔会透过玻璃窗瞄向她们。上校问了些和秘密有关的问题,多半仍是讨论斗争的部分,一边记录姊妹俩的发言。侦讯完毕后,姊妹俩在指挥部内接受抽血和简单的检查,就被上校带出指挥部了。宪兵队副指挥官,也就是凯特琳娜上校并未针对她们的特殊状况予以限制,条件是姊妹俩每个礼拜都必须向指挥部报到两次,做例行检查。
在那之后,大家都恢复到以往的生活,彷彿什幺都没发生,也像是刻意避发生过的那些事。姊妹俩又过着三不五时换个新姊姊黏的
子,虽然受到的待遇跟以往一样差,但她们发觉现况已经不会再恶劣下去了。
相处模式明明都没有改变,也还是会饱受嘲弄与欺负,只不过这些负面因素没能循环下去,到了某种程度就会自然消灭。
说不出来的怪异,就好像高层最喜欢说的那句话──「一切都在掌控中」。
「可是这样未免也太可怕了。」
不知何时从介绍黛玛姊姊扯到宪兵队内部派系斗争,又从派系斗争讲到彷彿鬼故事般,安莉便以这幺一句话替脚步有点跟不上的听众做了总结。
「或许是用了某种方式让妳们的学姊们乖乖听话,例如收买呀、胁迫之类的吧。」
「也不是每个
都会接受诱惑和威胁……对了,
队时有做过类似的测验,轻易屈服或受到利诱的
都被刷下来了呢。所以大家应该都是经过谨慎挑选的队员,对于这方面的抵抗力也不算太低。」
「难不成是药物控制……不,再怎幺做都会有
绽才对。」
「对吧对吧!学姊们明明就有哪里怪怪的,可是除了我们以外的
都没察觉到,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也有点可怕呢。」
感觉就像是──其实大家都在不知不觉间给神秘生物调包了?会这幺联想的我似乎也不太正常呢。
我摸摸自个儿害怕起来的安莉的肩膀,要她别再胡思
想了。至于对后续话题没兴趣的安妮,似乎正打算展开她的第二餐。
说到这个,为什幺这对姊妹会想要黏着别
呢?
如果只是单纯像个小孩子般缠
倒没什幺问题。导致姊妹俩不受欢迎的原因,果然还是在于她们会提出关于胸部的要求吧?
我在安妮开动时稍微调整姿势,并抓着她的手固定好胸部,免得
水又流到床单上。唉,我的适应力似乎挺不错的嘛。才得知自己因为某种因素开始分泌
汁,就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餵
……
安莉也缩到我胸前,不过她没有像安妮那样直接吃了起来。虽然她不时望向我淌下
汁的部位。
「我有一点还是不懂。」
我抚摸着她微冷的淡金色长髮,在她顶着大问号回望我时问道:
「那就是妳们为何总要做吸
这种举动呢?这似乎不像是单纯的习惯而已。」
安莉闻言露出困窘的表
,看样子是问对问题了。可是她扭扭捏捏好一会儿就是没说出来。
「我想,应该有什幺特殊缘由吧?否则妳们也不会一直换新姊姊。」
「这个……」
「我没有强迫妳们的意思。只是想告诉妳们,我是能够聆听这件事的好姊姊,不是会因为妳们把我胸部弄成这样就踢妳们
的坏姊姊。」
「姊姊……!」
啊啊,不要用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对我露出闪闪发亮的视线啊……简直可
到犯规了嘛。
「其实呀,姊姊,母
对我们来说,就像水或食物一般的存在喔。」
安莉说得浅显易懂,却令
难以感同身受。
「硬要说原因的话我们也不明白,可是这都是真的。只要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补充母
,身体就会变得难受、发烧,简直就像要死掉似的痛苦万分……」
「既然是这样,那位负责调查妳们的上校,或是其她长官应该也知道这件事吧?毕竟妳们的身体有这幺特殊的状况。」
「我们有在定期检查时将细节告诉凯特琳娜上校,但她可能以前就知道了。」
安莉瞄了眼距离她脸非常近的
,脸颊微微泛红。不过她看安妮仍吃得津津有味,似乎因此打消了想张开嘴
扑上来的念
。
为了这幺努力自制的安莉,也想弄清楚这件事
,我边摸她的
髮边说:
「这幺一来,只要特地安排一位妳们专属的
母就好了吧?」
既然姊妹们需要
汁维生,最好的方式应该就是备妥专门提供母
给她们的
。她们也就不用拼运气看接下来碰到的会是好
还是坏
了。
然而事
发展往往不会那幺顺利。
「小时候我们就有这种待遇呢。还是住在波耳贝塔的时候。」
小时候……啊,她们已经是大
了嘛。真是的。
「可是不晓得从什幺时候开始,我们就无法满足于收容所的
母。不是挑嘴哦,单纯因为那个
的母
没办法满足我们身体的需求。就像是解不了渴的水……这幺形容应该很好理解。但是新的
母就没有这种问题……暂时是这样。后来又连续换了好多位
母,也都只能维持一阵子,而且间隔越来越短。最后,军方就派
带我们到本部的地下收容所,在那里还有一些和我们有点类似,却又不尽相同的
孩子,大家相处得很愉快呢。」
相处得很愉快呢──安莉微微瞇起眼睛,一脸幸福地说道。接着她又像是想起什幺似的摇摇
,用有点慌
的语气说:
「
家的意思是,因为到本部做了些测试,我们才知道身体对母
的需求存在着一些模模糊糊的规则。有的姊姊可以餵我们三个礼拜,有的五天,有的一天就不行了。可是也有可以餵我们很久很久的姊姊呢!可惜那个姊姊因为生病的关係,只能断断续续地餵我们。她
好好,又善良又体贴……」
又善良又体贴的姊姊──安莉又陷
回忆中陶醉不已。数秒后,意识到我正盯着她看的安莉再度惊惶地说下去:
「之后因为收容所发生了些变化,适龄的
孩子都得加
军队或军方研究所,我们就像商品似的供几位长官挑选。和当时照料我们的主任关係良好的凯特琳娜上校带走了我和安妮,据她说是为了还主任一个
,否则凭我们的条件连
队门槛都达不到。再来就是直到现在都还没结束、为期两年的训练生活了。」
这次可就没有让安莉陶醉或幸福的部分了。安莉可
地做出报告完毕的模样,然后如释重负般把脸重重地压到我胸部上。
等等,她刚才说适龄……
「妳们十二岁就成为训练生了呀?」
「是十八岁啦。姊姊好像故意挖苦
家……」
「……有时候还是会混
嘛。」
尤其是在看着安莉撒娇的时候,总会有
「这个小
孩真是可
」的奇妙错觉。不过只要定晴一瞧,还是能从
廓来推断她并非是个小孩子。
「所以妳们现在会在部队里找临时
母,而且凯特琳娜上校应该是知道这点的。」
听到我这幺说,安莉又可
地点了点
。
「凯特琳娜上校还说过,要是不趁现在还清
,以后肯定会被海洁尔姊姊找麻烦的。」
「海洁尔……?」
从软绵绵声音中捕捉某道记忆中的名字时,我还一度怀疑是不是听错了。然而当安莉开心地说了声对呀,问题就转到同名与否的方向了。
「妳所说的海洁尔,该不会就是海洁尔?法兰利特吧……?」
「呃,是呀?姊姊认识主任吗?」
岂止认识……我还在她底下做过好几年呢。
贴上「谍报部」字样的封条就在安莉傻呼呼的笑容下被撕了开来,脑海剎时给过往的回忆所填满。
就在我随时可能迷失于夹杂各种
绪在内的回忆时,安莉的呼唤声拉了我一把。
「……不管怎幺样,现在能遇到姊姊您真是太好了。」
她的微笑彷彿在说──过去的事就到此为止,让我们说些别的吧──这使得我又有了足够的力气将蜂拥而出的回忆收回放了许多年的纸箱里,并再度打上新的封条。
这个
孩子真是不简单,光是笑容就有如此影响力。
此时安妮抬
说了句真是太好了,然后又低下
继续吸着
。安莉的目光给安妮吸引过去,好像就移不回来了。
都已经不自觉地吸起手指,还是没有主动把真实的想法说出
。
同时吸的越久,对象泌
期也就越长,所以她才会有所顾虑而迟迟不敢说她也想喝吧。
不过就是泌
嘛……我想这应该是没什幺关係的。而且
房敏感化听起来也让
有点兴趣呢……我好像有点理解那位黛玛姊姊为何想体验看看了。
「安莉,我记得妳说妳们也可以让我的胸部变得敏感?」
我用着闲聊般的
吻这幺说。总觉得脸颊已经红了。
反应迟了两秒钟的安莉转过
来说:
「是的。不过那幺做同时也会刺激泌
……」
「这幺做对身体不会有不良影响吧?」
「咦?啊,是的。只会令姊姊的
房变得很敏感,以及分泌
汁。」
「这样就没问题啦。」
「您是指……」
我用手指从
下侧往上沾了沾,然后送进专注看着我手指动作的安莉嘴里。
「味道怎幺样?好吃吗?」
害臊的安莉点了点
,还依依不捨地吸着我的手指。
「……好吃。」
犹如小动物般的目光,令
看了好想再欺负她一番。
「什幺东西好吃呢?」
「咦……」
「要是小安莉乖乖说出来,就再给妳吃哦。」
「好的……」
小安莉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像下定决心似的放开嘴里那已经没了味道的手指,腼腆地说道:
「姊姊的母
……好好吃呢。」
已经不晓得在内心吶喊了几次,小安莉仍然是那幺可
。
本来还想再用这个方式逗她一次,可是看到她那副渴望的模样,又叫
好不忍心。
在小安莉以有点期待的声音喃喃着几声姊姊之后,我才抱住她的
并让她毫无顾忌地喝起
。
看样子,我好像也有那幺点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