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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是一首慢歌(27)(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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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兰嘤嘤笑了,“我能感觉到,老板是一个有故事的男。有故事的男都很有魅力。”

“哦,这话也不算错。”

这是小兰的惯用话术,她确信每个男听这话。不过今天,她确实有这种感觉,这个男不太一样。他像山一样沉稳,一点也不猴急。这种男一定已经玩过很多了吧,说不定比她玩的男还多。

她轻轻解开了男的菲拉格慕皮带,拉下拉链,把葱根玉指温柔地伸进了内裤中,感受男下腹部的起伏,还有那

根逐渐升温的雄壮男根。

尺寸不小,小兰带着服务式的职业微笑,魅惑地看了男一眼,很有味地把发捋到耳后,低下,张嘴轻轻含住了那尚未勃起的男根。

她的碑一向不错,这2年正在事业巅峰期,回客很多,慕名新指名她的也不少。遇到过不少有钱老板,也有想包养她的。但今天这位老板在她生涯中也是出手最大方的一个,所以她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态,争取到他的喜,争取是回客,那可都是钱啊。

如果他愿意包养自己几个月,半年,应该会出价不菲,那她愿意牺牲辛苦积攒的客源,答应他。陪一个男睡,总比陪一群男简单。

这都是小兰在为尤孝杰时的心理活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你在想什么?”享受中的男忽然开了。

“嗯?我在想,老板的好硬也好粗,吃起来挺费力的。嘻嘻~”小兰还在提供绪价值。

这么一说她才注意到,这根大,硬起来后,自己确实吃得很辛苦,水都不自觉顺着淌下来,打湿了男的一簇毛。

了一会,男拍拍她的,“够了,我们要节约一点力,我还不想那么快。”

“好的。”

小兰站起来,双手摸了摸男刮过胡须的下和脸颊,“老板你真挺帅的~”   她转身背对男,先用部在他上轻轻按压了几下,然后回看着他,媚笑着,带着诱惑的表,一点点地褪下了内裤。

“我都湿了,老板想摸摸看吗?”她的中指提着内裤一角,在空中摇晃着。   “是吗,让我感受你最湿的地方就好。”男并没有伸手去接她的内裤。   “坏蛋~”

小兰从包里拿出安全套,用嘴撕开,然后伏在他大腿上,用嘴熟练地为他戴上了套子。

“真是少见的大,大号套子都有点显小了。夸张!”

但其实她包里带的都是中号和小号的套子,毕竟谁能事先知道客的尺寸呢,套子对男来说,肯定是宁可嫌小,也不能嫌大的。

尤孝杰微微皱眉。他手里一直握有一个金属按动式计数器,从小兰进房间到现在,他已经按动了5次,快要到那个【界限】数字了。

但小兰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撩起裙子后摆,用罩住了男的粗壮,慢慢套弄,一点点地吃,用湿润的感受他的硬挺。

“哦~老板的真硬,一下子还吃不进去~”

小兰

双手撑住男的膝盖,用力往后坐,终于,邦硬的划开身经百战的小壁,一脑刺进去。

“噢~”小兰很配合地呻吟了一声。

撑住男的膝盖,纤柔细腰前后起伏,快速吞吃起男。   “不错,你挺会摇啊。做一行多久了?”

“我吗?老板说笑了,我上个月刚开始做,什么都还不懂,多多包涵。我上半年还在读书呢。嗯~老板的真有劲道,弄得我腿要软了~”

其实小兰已经做了2年半了,几乎每晚都要出活。在小兰看来,这种不算撒谎,因为是老板自己问出的问题奇怪,哪有问这种问题的。

啪嗒一声,尤孝杰又按动了一次计数器。

这个已经第六次撒谎了,再有一次,就要达到【执行标准】。

“够了,起来吧。我想玩点新花样。”

小兰有点懵,这个男真的不太一样,这种时候还能用这么冷酷的语气说话,一般男还真吃不住她这套莲花坐功,早酥软了,定力差点的,这会功夫都已经被她坐了。

但为了十万块,以及更多的钱,还是要听老板的安排,他让嘛就嘛。   “立刻把衣服脱了,全部。”尤孝杰命令。

小兰很听话,立即把全身上下衣服都脱了,还好这里房间温度很合适,不冷也不热。

脱得光光,她是个身材很不错的,个不低,有胸有,皮肤质感也好,难怪是这几年的红。尤孝杰指了指房间中央一把椅子,“去椅子上坐好。”   小兰乖乖坐上去,有点凉,是钢制的,固定在地面上。尤孝杰把她的手脚都用镣铐锁在椅子上。小兰动了动,都是真家伙,挣脱不开的,在这陌生环境,第一次玩的客,难免还是有点紧张的。

“老板,我要是受不了,你要停哦。我们的安全词是什么?”小兰眨着眼睛,尽量装出一副可俏皮的模样。

“实在忍不住时,你就喊出【我是淹死的鱼】。我会停的。”

“我知道了。”好奇怪的安全词啊。

尤孝杰用遥控器开了房间的灯,青蓝色的灯光,使得房间一下亮堂起来,但有点像手术室的氛围。他从储物室里推出一辆工具车,上面摆放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无非是一些振动,眼罩,手铐,小皮鞭等司空见惯的玩具。

然后他又在椅子边上架起一台摄像机。

小兰幽幽说道,“老板,我们没说过还要摄像吧,拍摄得另外加钱的……”   “要

加多少?”

“嗯,2万吧……2万,半小时。”小兰狮子大开,看见有钱就想猛宰。桌上剩下那2万,她也要。

“可以,桌上那2万也是你的了。如果超时了我再加钱。”

小兰点同意了。尤孝杰便开启了摄像机。

他走到椅子前,拿起工具车上的一瓶指甲油,靠向小兰。

这段时间,男的粗大还一直硬着。这样靠近着,他距离小兰的嘴就只有十厘米。

“舔。”

小兰手脚都被锁住,只能侧着,伸长脖子够着去吃男。这个姿势挺辛苦的,但想到一晚上就能赚12万,而且可能还能继续赚,这点辛苦都变成了幸福。

尤孝杰抬起她的右手,看着她手指上原先涂抹的指甲油,是柔和的淡色。他打开指甲油,刷子捣捣,开始更改她食指指甲的颜色。那是血红的颜色,像血一样黏稠。

小兰正忙着吃,看不到指甲油的颜色,但她无所谓,男就是这样,任何事都想要有控制权,规定的着装,发型,修正的指甲颜色,归根到底为了满足他们一点渺小的自尊心。这种控制欲经过演化就会成为男各式各样的癖。随便啦,只要钱到位,想怎么做都行。

“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小兰用舌顶出滚烫的,“老板说笑了,我们这样的,还有什么将来,无非挣点钱,离开这个圈子,如果能遇到个好男,就嫁了,相夫教子,遇不到,那就守着点钱虚度下半生呗。”

尤孝杰挺认真给她抹指甲油,“这句话还有点味。”

小兰在的间歇说道,“但我想继续去读书,我一直想通一门外语,西班牙语或者拉丁语什么的,我还想学画画,油画。还想旅行,周游全世界。”   小兰也知道,说话就得9句假话里掺一句真话,刚才说的确实都是她此刻内心向往的。确实,只要不打探她的来历背景,不有损她作为一个易价值,面对这个挺酷的富豪男,她愿意说一些实话,适度心。其实她挺奇怪,这个男怎么有那么多问题,这些有钱的男真的感兴趣随机征召的来自哪里,将来想怎么生活吗。

尤孝杰涂完食指的指甲油,放好瓶子,注视着她,“你还挺有思想的,上过大学吗?”

“上过,去年刚毕业。”为了圆刚才说自己岁的慌,只能进一步撒谎。而且她也只是在几年前,在做这外卖媛之前,上过几个月的成年大学而已。

不过在小姐中,她的谈吐气质包括一些知识面,算是很像一个大学生了,很多嫖客都曾问她是不是学生,她一向都冒认的。只要男好了,虚荣心得到满足,就愿意多给点,甚至下次还点她。

虽然答应了必须绝对诚实,但小兰觉得没无伤大雅,嫖客与之间,有什么诚实可言,都是逢场作戏,过了今夜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留给彼此的只是一个故事而已。

尤孝杰沉默地注视着她,从她小嘴里挪出自己的

他拿起她的左手,握住她的左手食指。小兰以为他还要抹指甲油,也没有在意。别说涂指甲油了,只要钱到位,给她的毛染色都没问题。

尤孝杰看着左手做了美甲食指,他不懂为什么会在指甲上做这种造型,不好看,也不方便。他拿起推车上的一把小钳子,夹住指甲盖,快速向外一翻,色的指甲盖便被血淋淋地掀开。

小兰惨叫一声,低去看自己的左手,就看到左手食指上的一个血。   十指连心,那真是痛到极点。小兰痛得眼泪都流出来。

“我!没你这么玩的!我!我!”她想站起来,但手脚都被固定在钢椅上,动不了一分。

“我!呜呜~痛死了,鱼!鱼啊!”她痛到一时忘记那个傻安全词是什么了,“停下,停下!”她陪不少男玩过很多次游戏了,都是装装样子,没想到这个男会突然拔她指甲盖。

尤孝杰注视着她,“我们说好,不许说谎的。”

小兰喘着粗气,还在痛得流眼泪,“你放开我!我不玩了!你有病啊!”   尤孝杰很冷漠地扇了她一耳光,“别叫,叫得我耳膜要了。”

小兰再次试图挣脱锁住手脚的镣铐,但根本不可能,这不是靠的力气能断开的。“你,你放开我!钱我不要了,你的变态玩法我接受不了!”

“已经来不及了。你说了太多谎,少说一个,今晚都能安全回家的。我最讨厌说谎的了。”

尤孝杰拉开工具车的隔板,原来玩具下面还有一排工具,是锯子、锤子、小刀、剪刀、钳子等理论上不会用在身上的物件。

小兰看的眼睛瞪圆了,绝望地又试了试手铐,依旧纹丝不动。

她的眼泪又开始涌出来,这一次是恐惧的泪水。摇着,“老板,我错了,我不该说谎的。你重新问,重新问我……我都说如实说,我、我没上过大学,我是城边上小县城的,我做5年了,今年25岁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今晚我

一分钱也不要,我陪你做,帮你出来……我回去不会和任何说这里的事。我没有来过这里,谁也不知道……求求你了,我还有爸妈要养……求求你不要用这些东西折磨我……我很害怕……”

尤孝杰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你刚才每说一个慌话,就要用这里一件工具,你想想你说了多少次,奖励你没有完全说谎,给你选,想先用哪一件。记住,对我要绝对诚实。”

小兰拼命摇,泪如雨下,“老板,放过我吧,我错了,呜呜~说谎有错,但不至于接受这样的惩罚,你可以打我……罚我钱吧!我给老板2万吧、3万,多少钱都可以……求求你了,我已经记住教训了,一辈子都不会撒谎了,真的,求求你了……”

“快点,我还在等你,选好了没有,你不选,那就我来替你选。”

小兰的心都快要跳出胸腔了,看着一排凶器,她的在不自觉打颤。   “我选,我选,呜呜……我选钳子……呜呜……”

“不错的选择。”尤孝杰称赞,他把钳子拿在手里,挥舞了几下。

“开始之前,放点轻松的音乐吧。”

他用手机连上房间里的蓝牙音箱,随机播放了一首马友友演奏的华尔兹舞曲。尤孝杰把手机平放在工具车上,挥动钳子,滑着华尔兹的步伐,像一个悠闲的恶魔来到小兰面前。

小兰拼命摇,“老板,求求你,行行好,恶作剧就到这里吧,我心脏不好的,会出命的……”

“钳子的用法很多,我比较喜欢用它来拔牙。”

小兰倒吸一凉气,竟然又略略放心,毕竟只是拔牙的话,比她预想的折磨要好一点……

尤孝杰握住小兰的下,小兰想挣扎,但尤孝杰的手很有力气,他的眼神凝重起来,让小兰有一种彻底绝望的认命感。她忽然产生了一种预感,这个男今晚是不会让她活着走出这间房间的。这就是个恶魔。

难怪刚才那个带路的仆,就感觉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仆是像逃一样离开的。这间房间,一走进来时就觉得古怪,进门就闻到古怪气味,现在小兰知道了,这是血腥味,这渗的青蓝色,就像手术室的光照,这间房间,是这个变态男折磨的行刑房,什么所谓绝对诚实,不许说谎,试问有哪个会不说谎的,谁会报真实的姓名和故乡给嫖客?这只是这个男给自己开启恶魔行为找的一种借而已。

尤孝杰撑开小兰的嘴,把钳子伸进嘴里

,手臂绷紧然后用力向上一扬。   一颗门牙被生生拔了出来!

嘴里的血水和洒出的眼泪在空中融。

“啊~放了我吧……老板,我错了……放了我吧……求求你……”尽管知道不可能了,但求生的本能还在让她反复哀求。

尤孝杰把还卡着牙齿的钳子放回工具车。

“下一件选什么,小兰?记住,诚实一点。”

小兰痛苦地摇

“哦对了,差点漏了一个环节。”尤孝杰走向那张桌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手提箱。

他提着箱子走到小兰面前,打开。

箱子里的东西,让小兰瞳孔瞬间放大。

箱子里整齐地放着3排手指,准确的说,是们涂抹了血红色指甲油的右手食指。这些食指大都瘪枯萎了,但也有比较“新鲜”的。

“你是第25号,你撒谎的次数略高于平均值。”尤孝杰沉浸地介绍着数据。   小兰彻底崩溃了,发黄的尿不可控地从赤的身体下流出,在钢制椅面上积攒,然后再慢慢流下椅子。她全身都在簌簌发抖,原本漂亮的脸蛋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扭曲。

“既然展示了这个,我替你拿一个主意,下一个就用小刀吧,反正都要试过的。实话说,你的手还挺漂亮的。”

尤孝杰拿起小刀走过来。

小兰哀求的声音都沙哑了,但她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这一刻,她只觉得很想念小县城的父母,想把这些年的积蓄都给他们,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了。   在旋律舒展,柔美动听的华尔兹舞曲中,正发生着与音乐完全不和谐的惨事。   ……

2小时后,尤孝杰推着一辆小车,通过房间的密道来到别墅后方的船坞。   健壮的男把小车上装有一堆碎的大桶搬到停靠在船坞里的游艇甲板。   男发动了游艇,游艇马达喀喀响着,驶向大海处。

因为这2小时的娱乐,让男身上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能帮助他舒缓压力,减轻疲劳感。这比做还有效。

熟练驾驶着游艇,20分钟后,游艇在一处粼粼海面停下。黑夜为大幕,男在一群海鸥的注视下把大桶推大海。

看着大桶快速沉没后,这个游戏才算结束。放松的他打电话给副手敬毅。   “你下次帮我找个心理素质好些的,不要一下子就吓尿的,我差点都硬不起来。这些撒谎的废渣本就一堆发臭烂,处理她们有什么意义?我需要解构那些真正有

,有信仰的体。那才是一次艺术的旅途。”

“我知道了,帮主。我会留意好货的。需要我让【清洁工】过来处理吗?”   “不用,我已经处理了。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尤孝杰挂断了电话。   这个世上没会在乎这些几千块一夜的,等她们被确认失踪,起码已经是大半年后的事,谁也查不到某年某这个最后一次在哪出现过,也不会有再找到她们。

“既然这么喜欢撒谎,那这个世界也会隐瞒她们最后的真相。”大尤就是这么认知的。

作者:

绿歌第二卷将2周一更,谢谢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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