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不是沐浴露，她没擦东西，是
身上的体香。
她在朝着他走过来。
这个香味……是……
许辞双脚钉在原地，大脑不受控制地僵住，停止了运转。
他看不到，只能在黑暗中描绘她的身形，猜测她从浴缸中出来，有没有穿上东西。
香味在距离他只有三十厘米的位置停下，但这个距离足以让他心晃
。
他不回答，她就继续问：“还是说，你把我当成犯了呀？”
“……不是。”
凶手是男
，报警在电话里已经说明了。
“那你怎么闯进来？”她嗓音软绵，听得骨
发酥，“警官，你不知道孩子在洗澡，是不能随便进来的吗？”
她一步步地走过来，他摸着黑往后退。
他很幸运，即便什么都看不到，也没有磕磕碰碰，退到后面直接坐进了沙发。
但是也很不幸，她把他
到沙发里后，他反而无处可逃。
她岔开双腿，跪坐在他腿上，“谁让你进来的？”
她没穿衣服，在他伸手想推开她的那一刹那就意识到。
光滑细腻的肌肤还沾着温热的水汽，看不到的事物光凭气味脑补，画面就会更加放肆。
挺翘的
尖擦过制服衣料时发出的轻微细响，都能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他稳住紊
的呼吸，“……你先下来。”
“不下又怎样？”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甚至不像是在调笑，软绵的
手轻轻地压在他胸
，“警官，没有告诉你，孩子的
体只有男朋友才可以看吗？”
外面的声音很吵。
是岳风和陈雨繁的声音。
岳风已经叫了过来，陈雨繁一个堵不住，也把店里的叫来。
吵吵嚷嚷的，热闹得像菜市场。
室内的寂静在黑暗中却发酵出不同寻常的旖旎气息。
在岳风要
门而
前，许辞不再恪守规矩，翻身把抱在怀里滚到了沙发底下。
他的夜盲症让他无法看清室内的布局，身上的制服布料硬，磨得她
子疼。
她倒抽一冷气，继而埋在他脖颈用力地咬了一。
“嗯哼。”
磕磕碰碰中，他终于摸索到一块类似浴巾的布料裹在她身上。
……
“警官，我都说了里面没有。”
岳风推门而，手机电筒的光束扫进去，室内空无一。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接到许辞打来的电话。
“岳风，收网了。”许辞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已经在东门抓到。”
他从后门离开的，没带伞。
旧的巷子里只有他一个，淅淅沥沥的雨丝被路灯晕染成暖色，落在他的碎发和肩膀上。
黑色的检服从窗户翻进翻出都没，西裤却撑出硬鼓鼓的弧度。
五分钟前的
况混到他险些失控。
他被她推着按进窗帘背后，挤压在他胸。
不算丰满，却圆润得让难以忽视它的柔软。
她贴在他耳边，温软的呼吸像是会咬，“让我下来可以，有本事你别硬。”
许辞眼眸暗沉，用力地握着手机低喃，“宋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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