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休,好多天没见你了,感觉上你好像比之前更厉害了!”那个叫达克霍姆的
半醉半惊讶地说道。
那是当然,之前我只是因为父亲的遗传有部分仲裁
的能力,但现在,我已经是真正的“仲裁
”了!
休心里颇为骄傲地回了一句,但表面上却严肃地道:“我想知道罗森的所有
报!”
“哦?‘双面
’罗森?哈哈,休,你这次盯上那个混蛋了?!好,只要你修理了他,我就把知道的全告诉你!”达克霍姆先是一愣,随即幸灾乐祸地道。
“‘双面
’?”休挑了挑眉
,觉得这个外号并不简单。
“对,罗森那个混蛋平时把自己伪装成一位谦逊有礼的绅士,还总宣传什么愿意帮助有需要者度过难关,但他其实就是个放高利贷的,利息还非常高!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法,每次都能在合同上动手脚,把
骗的团团转,凡是和他借钱的
最后大多家
亡!这个混蛋可比我可恶多了,休你一定要教训教训他!”达克霍姆说起罗森恨得咬牙切齿,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大仇,他不断地怂恿休去
掉罗森,为此还举了好多因为罗森而家
亡的例子。
休听得却是眉
越皱越紧,打断达克霍姆的喋喋不休,问道:“他每次都能在合同里动手脚,而借贷的
都是在事后才发现不对?”
“没错,所以我才说不知道这混蛋到底发现了什么新手法,毕竟不可能每个借贷的
都那么蠢。以前这混蛋放贷可没那么顺利。”达克霍姆点
道。
“以前?他是从什么时候起才这么顺利的?”休敏锐地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七个月前,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正是我和他结仇的时间。哎,他之后事业这么顺利,手里的钱多了几倍,所以我才不敢报复他。”达克霍姆咬牙切齿地道。
“七个月前……你是因为什么和他结仇的?”休想了想后追问道。
“这个嘛……”达克霍姆本不想说,但抬眼看到休威严的眼,不自觉地一抖,连忙老实
代道,“当时我手下的一个王牌偷了罗森的手提箱,那里面是他刚刚从一个欠债
家里搜刮来的东西。罗森很快就发现了,然后派手下打了我那个王牌一顿,并夺回了手提箱……本来事
到这结束也没什么,但那混蛋竟然在事后不久找
悄悄做掉了包括那个王牌在内的一组
,这简直是打我的脸啊!”
“那个箱子里有什么?”休问道。
“哼,你也怀疑那里面有什么敏感物品,罗森才灭
?我当时就想到了,可我找到那个欠债的倒霉蛋询问后,才知道里面只有一些他收集的各类徽章,那是他的
好,对别
来说那些东西其实并不值钱,除非罗森能找到一个同样的徽章收集
好者卖给他。所以我觉得他这就是刻意针对我,根本没别的想法。”达克霍姆哼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