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在散修当中享有盛名的无影剑陆中行也在其中,跟大家一起喝西北风,等待着大概率根本就不会出现的敌
。
看到如此的严阵以待,就算是看不惯,孙静欣的心中也不由生出几分佩服。
“你知不知道,如果今晚你猜错了,根本就没有外敌前来,那你耗时费力好不容易积累的那点威望,直接就会折损大半?”
“如果没有外敌前来,我会很高兴,因为今晚会少死很多
,我平时里没少管束他们,希望的是战事来临时,他们可以少死几个
,而不是为了我的威望或这个都统的位置。”
站立在敛息阵法当中,张烈抱臂于怀注视着远方。
修仙者是伟力归于自身的个体,他们是非常难以管束的,就算是以张烈的能力,管起这些
来也很不容易,但两世为
的经验却又让他根本无法无视隐患的存在、置之不理。
“两位上修可以随时免掉我的职,但只要我在这个职位上
一天。我就会把都统应该做的事做好,否则我就不做。”
听着这样的话语,耳边是夜色笼罩下的山林虫鸟之声。
孙静欣摇
一笑,只觉得自己脑子有病,之前怎么会跟这么偏执执拗的
死顶。然而一笑过后,转而又有些佩服。
看着面前那些南区筑基客卿、练气境
锐修士,孙静欣心中自付,自己一辈子都无法把手下的
管到如此地步,除非,自己有朝一
晋升紫府境界。
“诺。”
突然,孙静欣一伸手。
张烈侧
一看,只见在她的手中拿着一块铭刻着水纹的令牌。
“如果今晚没有敌
出现的话,你惨了。如果今晚真的有敌
出现的话,我和那个李兴元就惨了,到时候拉我一把,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其实,我倒霉的可能
比较大。”接过令牌,张烈这样言说一句。
“哈哈,我也是这么觉得。”
孙静欣闻言轻笑,没能忍住笑出声。
与此同时,另一边。
紫府修士王婉仪已然施展遁术,来到被疑似筑基散修打劫
坏过的石仪镇坊市。
正常来说,像这种只有一两位筑基境修士驻守的低阶坊市,是可以不做筑基境修士的生意的。
一旦有借助法阵之力时时进行监察的修士发现高阶修士靠近,坊市直接开启防护法阵,虽然推掉许多的生意,但这样做胜在安全。
可是砺锋山下设的石仪镇坊市不同,它是有紫府境修士直接管辖的,包括金虹谷在内,几乎没有任何一个此类坊市会不做筑基境修士生意,因为那意味着你在变相告诉其它
:这个宗门很虚弱,连距离山门这样近的修士坊市都自觉无力庇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