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池屿闲不由得下意识想要逃避,却被早已看穿他的花满楼一手给摁住。
“你又想逃走吗?”
花满楼微微笑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容置疑的。
或许是对方平时太过温柔,以至于好多
都会忘记对方也是江南花家的公子,一旦认真起来,周身的气质便强大了起来。
他一边询问着,一边抬手将因为池屿闲刚才的动作而变得松散的被子再次给对方整理好。
望着眉眼如画的花满楼,池屿闲顿时觉得心里生起了一
浓厚的自卑,他配不上这么好的花满楼。
就像是生活在下水道的老鼠无法光明正大地走在充斥着浓浓面包香味的店里。
“我这样的
……”
池屿闲缓缓地开
,但他的话甚至只说到了一半就被对方给打断了。
“你很好。”
这是花满楼不知道多少次这么说了,但他不厌其烦: “不管是平常生活里,还是行走江湖的时候。”
他抬手轻轻地摸了一下池屿闲的
,柔顺的长发像是水一样从指缝间溜走。
属于花满楼的温柔在此刻完完全全地将池屿闲给包裹,像是非要撬开坚果壳的松鼠一样,又仿佛不顾刺猬竖起的刺,非要去揉刺猬柔软腹部。
池屿闲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似乎是在思索着对方说的话一般。
难道在对方的眼里,自己的
沉是好的,耍脾气是好的,骂
是好的,甚至是打
也是好的吗?
花满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恍惚,眉眼稍弯,原本轻轻抚摸着对方
发的手便不由自主地下滑。
温暖
燥的掌心紧紧地贴着对方有些冰凉的脸颊,手心里接触的肌肤很是细腻,宛如一块上好的丝绸。
池屿闲一愣,眼睛里写满了愕然。
花满楼也并非要让对方现在就接受他,温水煮青蛙看得是耐心,万一将
走了,他恐怕又要重新将
放在身边了。
“我不适合谈
说
的。”
池屿闲
总算是冷静了下来,他长相本就偏理智冷酷,此刻认真起来倒是真有几分传言所说的那样。
黑衣青年掀起眼皮,冷白的脸上满是疲倦,不是身体上的,而是
上的。
“我这个
喜怒无常,
绪还不稳定,和我在一起要耗费好多的经历。”
“喜欢上我,我也觉得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