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者:“喻茵,她就更不用你们担心了,很低技能的迷惑系技能,还不如石丹凤。”
夏白满意了,这才跟在他后面向外走,在通灵者看不见的角度,看向凌长夜,凌长夜对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天气很不错,远处的大海和天空一样蓝。
这个海岛看起来没比和谐电影院的大多少,同样地看不到海的尽
,孤零零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显得渺小又孤独。
他们没走几步,熟悉的哭声又响起来了,婚礼快要开始了。
走到昨晚新娘哭嫁那座海
屋,果然看到新娘在哭。
大红盖
盖住了她的
,她跪在堂屋正中间,哭得浑身颤抖,红裙已经被哭湿透了。
“老李家这个姑娘真不错啊。”
“是啊,听听这哭声,多响啊,一听就贤惠温柔。”
“……”
要说哭得响就是贤惠,自我洗脑说是习俗,勉强能接受,可是哭的响和温柔有什么关系?
邻居们正夸奖着新娘时,新娘的哭声慢慢低了,夸奖声跟着停了,一个个直勾勾地盯着新娘。
应该是新娘的妈妈的中年
,忙匆匆跑到新娘身边,用力拍了拍新娘的腿,新娘一下又大声哭了起来。
夏白看了看那个
的手,又看了看新娘被拍的腿,那个
可能是对新娘做了什么,新娘哭的声音是大了,那是因为痛苦。
邻居们在新娘凄惨的哭声中,再次夸奖了起来。
大家说着笑着,喜庆的唢呐吹起,红色的鞭炮噼里啪啦炸开,一片热闹的喜庆气氛中,只有新娘一
跪在正中间痛哭着,把痛苦的哭声献于大喜。
朝阳之下,一种热闹的荒谬油然而生。
可这里的
好像没意识到这有什么问题。
新娘一直哭到朝阳变烈
,终于哭到新郎来接亲。接亲这一路,新娘也一直在哭。
这次哭可能是因为新郎太老太丑了,夏白看着那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啤酒肚男
,心里默默地想。
听她哭声的嘶哑,夏白不由开始担心她的嗓子,再哭下去,可能真要出问题了。
“这哪是嫁
,是在受刑吧。”姜倚彤皱眉道:“什么封建陋习。”
也就她敢说,其他玩家都闭
不言,怕成为第二个阎泉。
甚至有玩家靠近新娘的花轿,跟她说祝福,这是昨晚老
跟他们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