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是躲到一边了,那男
却看见我了,跟见到了亲爹似的,朝着我张开双臂扑了过来,大声喊道:“救救我!”
卧槽,哥们都自身难保,怎么救你?我可不想被千刀万剐,侧身一躲,抽出了天蓬尺,男
没扑到我,身边的小刀子却悠然的一飘,从他脸上割下一片
来,男
实在是疼的厉害,也没有躲藏的地方,凶狠的要抓我,想让我给他挡刀。
我一天蓬尺抽在了他左边的脑袋上,不光把他打趴下了,还把他的半边脸的白骨都打塌了,男
不敢在找我的麻烦,从土路上爬起来疯狂的朝着前面狂奔,小刀子像是没看到我,仍然跟在男
的身边,男
快,刀子就快,男
慢,刀子就慢,每隔十几秒上去就是一刀,当真是跗骨之刀。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难道是
曹地府上的黄泉路?看着蜿蜒向前无边无际的黄土路,我忍不住这样想,又觉得不可能,秦明月的三七杂货铺能通
阳?他真要这么牛
,还能跟个臭无赖一样贪图我那点功德值?
如果不是,又会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幻象,或是他整出来的幺蛾子!我觉得是后者,
脆就在土路上踏起了罡步,念起了咒语,随着罡步的踏动,咒语声的响起,我突然觉得自己身体变轻了,竟然不在溅起一团团的黄土,而我也看到了更多。
这一看清楚,还不如不看清楚,我脚下的这条土路突然就变得又宽又大了起来,得有多宽呢,比足球场的长度还宽,路上
来
往,非常的热闹,有骑车的,坐轿的,打幡的,还有各种穿着各个朝代服饰,形怪状的死鬼,童男童
的纸
大摇大摆的走过。
此处已经不是
间,但也绝对不是地府,那会是什么地方?我刚想到这,就见一个男
顶被削平,脑壳上面被挖了个
,脑
里面有一个燃烧的铁球,火焰蒸腾,脑浆子四溢,还传来阵阵焦臭的味道,模样无比凄惨,哀嚎着向前狂奔。
太特妈吓
了!我急忙躲到了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走着走着,一个鬼东西朝我撞了过来,朝我喊道:“肖鱼,你特妈也有今天!”
在这里还能碰着熟
呢?我惊讶的扭
去看,真碰到了个熟
,不是别
,正是被我烧死的老魈,老魈这老妖
竟然还是一副乡村教师的模样,但是很凄惨,身上被咬的鲜血淋漓,全是伤
和一个个的窟窿。
老魈身后是他的几个鬼
婿,都变换了模样,一个个四肢着地,露着獠牙,跟野兽一样紧跟着老魈,时不时的跳起来扑倒老魈身上咬一
,不是咬下一块
来,就是咬出一个大大的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