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要不……”柳妈妈做了个斩杀的手势。
美
抽着水烟，状似悠闲，但不断吞吐的烟雾可看出她心气郁郁，“老爷知道了吗？”
“老爷知道了，老爷说，后宅之事，一律由太太做主。”
“啍！”美不屑的啍了一声，顿了一顿，问道：“那丫
成孕的时候侍候过那些
？”
柳妈妈为难道，“还没侍候过呢，要不也不会让她暪到七个月才发现。”
“外书房的丫会欠男
？”美不屑道。“那她的肚子那来的？”
从前朝开始，历代官宦贵胄素有蓄养家
待客的风俗，但新朝建立后则禁止士大夫蓄养家。
俗话说，山不转路转；路不转转。虽禁止官员养，但没禁止养婢。是以文雅士开始在书房中养些美婢，红袖添香之外，还可于好友共享，久而久之，外书房的婢
如同家一般，除了要被主弄之外，还要随时随地为客奉献。
“严婆子素来一板一眼。”柳妈妈解释道，“春燕那丫还不满十四，严婆子不会让她出去的。”
严婆子此素来严肃重规距，虽然不够圆滑，但做事一板一眼，差一点都不行。府里定下外书房丫环十五后开始见客；三十后送庄户为妻的规距便会执行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