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想起这座跨院四周高手环伺、个个如临大敌,已不同往常,便过去与值夜的龙战旅高手招呼一声,不愿再骚扰
家,只好快步回到绣楼。
在厅中呆立半晌,她一时竟不知该
啥?迟疑半晌,不由自主地走向东厢房,但见房门紧闭,里面还亮着灯,隐隐传来说话声。她心知大姐还在里面,这么晚了大姐还待在他屋里
啥,而且还关着门?姨侄俩不会又象在销魂
府中那样、在屋里卿卿我我吧?月儿过两天就要离开,大姐与他玩得
浓之际,会不会……
柳晓嫣不禁醋意大发,心里
七八糟地,想想心上
正在和大姐
得如胶似漆,她觉得自己快要发疯!
明知偷听别
谈话很不应该,她一向不屑如此,可她控制不住自己,若真是那样,自己一定要加以制止,然后施展出自己所知的所有狐媚手段去取悦他、挑逗他,帮他找到对
的感觉!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雕花格子窗边,侧耳倾听一阵,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她那浑身绷紧的肌
才总算松驰下来,七上八下的心也总算落到实处。
她退出到听不见二
说话之处,却久久不愿离开,紧紧地盯着窗纸上二
被烛光映出的身影发呆,但凡那两条身影稍稍靠近一些,她便会双眼
火、握紧双拳!
天啊~都这么晚了,哪有那么多好聊的?大姐竟然到现在还不走!
两条身影开始移动,月儿的身影消失不见,大姐的变小了些,显然他已熬不住躺下了,大姐正坐到床边陪他。
柳晓嫣不禁暗自咬牙,本该自己在床边陪着月儿的,青柔妹子当年随夫家在绥德,自己在柳家堡中帮她带孩子最多,从月儿还不会走路开始,她便时常像大姐此刻这样哄他睡觉,看大姐此刻的身影,似乎打算趴下去一点喂他吃
,玩他那根硬梆梆的小
,然后坐上去吞下它,使劲儿地夹紧它来回挺动……
那根勃起的小
她见过,那是去年下半年在销魂
府之中,也是这样一个夜晚。这孩子睡觉一向
踢被子,小时候经常为此着凉,自己每到半夜便得替他盖被子,这是从前养成的习惯。那天夜里她轻轻推开门,唯恐吵醒他,可眼前的
景却令她大吃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