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心烦,最近她已很少去烟掌门那儿,身边只剩下梅花姐姐还能说上几句话,可最近大家的心
似乎都不好,聊不上几句便再也无话可说,真是无聊透顶,还是在爹娘身边好啊,真有些想家了!
她静静地躺在绣榻上,已是
夜,案几上的烛台她留下一支蜡烛未熄,平时这个时候她早就进
梦乡了,可最近翻来覆去地很难睡着,总有些心惊
跳的感觉。呆呆地看着昏黄幽暗的帐顶,在眼前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初春的原野已有零星的山花绽放,渐渐变绿的
地散发出芬芳的气息,她沿着一条溪流欢快地奔跑着,张开双臂投
大自然的怀抱。身后的弟弟笨死了,总是跟不上她,她只好停下来等等。每年出来春游,这小家伙都是她的累赘,若是有个大哥哥就好了!
弟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离得还远哩。她等得不耐烦,目光在溪流边梭巡,咦~前面
丛中似乎躺着一个
?她跑过去一看,那
的衣衫比乞丐还要
烂,浑身上下全是横七竖八的伤
,血
模糊、面目难辨!
这
好可怜啊!不知断气没有?她蹲下身子探探鼻息,似没有呼吸,摸摸心窝,似乎隐隐约约还有心跳,她捧来溪水把他脸上的血污擦净,天啊!这不是大哥么?怎么变成这样子啦?
她伏在他身上嚎啕大哭!随即猛省,眼下不是伤心的时候,还是救
要紧!她背着大哥四处找梅花,可到处都不见她的踪影,平时认识的那些
卫队大夫一个都不见,也不知躲哪儿去了?
她不敢耽误太久,赶紧施展自己所知道的那点急救方法,想法先救醒大哥再说。她掐
中,嘴对嘴地帮助他恢复呼吸,折腾半天,大哥总算缓缓睁开了双眼。
“大哥,是谁这么坏啊,竟把你伤成这样?呜呜呜……”她泪如泉涌,哽咽难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