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上班时间呢。”
“你想拒绝我吗?”钟兆锦俯身看着身下风流的
,声音里带着
与生俱来的魅惑力,普通
根本无法抵抗。
“怎么会~”夏非说完,双臂勾住男
的脖子,开始了无限制的激
;自从上次被离鹤撞到后,钟兆锦就再也没碰过自己,出差几次自己怎么努力都没什么进展,想不到这么一通电话就把
给叫回来,这让她怎么能拒绝,怎么能放弃?
办公室内激
的热度即将进行到主题时,钟兆锦却停了下来,这让夏非
迷之中微微有些发愣,因为以前的他是从来不会这样的。
钟兆锦无法抑制的想起了离鹤那张俊秀到出的脸,可这是为什么;他登时感到身下的
好像是一团腻
一样恶心,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事。
夏非伸出手去抚摸男
的脸,道,
“兆锦,怎么了?我们还没到主题呢…”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向上动了动身子,坐起来,然后撒娇的靠进男
怀里,双臂环住他
壮的腰,柔声道,
“要不要我们到休息室吧。”钟兆锦婚前很多次都是和她在休息室里的。
夏非不说还好点,她一提休息室,钟兆锦就无端的想起那次被离鹤撞到的
景,她见男
好像没了兴趣,便又叫道,
“锦~”
钟兆锦听到这一声,就好像听到了魔咒一般,翻身下了沙发,毫不留
的脱
而出,
“离开这里。”
夏非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看着身上还在凌
的衣服,和上一秒还有着男
体温的沙发,她不愿放弃的再次道,
“锦,你怎么了?是我没有魅力吗?”
“少废话,滚出去!”
这一声
喝,算是让
彻底醒了过来,原来自己和这个男
之间连欢
的关系都没了,她逐渐的穿好衣服,沙发上刚刚才有的那点温存早就随着男
的那声驱赶消失殆尽了。
她想要的无非是和钟兆锦的一场欢
,无需他做出什么承诺,开心过后就一切回归原点,只是现在…
应该是从那次被离鹤撞到时开始,夏非和钟兆锦之间的关系,就慢慢的变淡。
钟兆锦能在自己的电话之后马上说要过来,工作的重要
只是一方面,另外,他还想要某种发泄,只是这次,他心里的那个
占了更重要的位置,让他对别
没了兴趣。
不过,对于这个男
,夏非是了解的,那所谓的
无非是一阵子,他根本不会动真
,谁
上他,谁就会苦一辈子,除非离开这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