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锦,你的咖啡。”
过了好一会,钟兆锦在电脑前才抬起
,问道,
“这硬盘,你动过?”
离鹤懵了,前些
子他的确是在钟兆锦的书房里学习,但他的东西离鹤基本上上不碰的,就连用电脑查阅一些文件,都是用自己的电脑,离鹤正要解释时尹以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在门
。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钟兆锦靠在椅子上,冷淡的道,
“这硬盘里有很多很重要的东西,现在连打都打不开。”
钟兆锦不太擅长维修这些电子产品,只是怀疑这硬盘被
恶意浸泡过水,不然以它的质量,是不会出现这种
况的。
这话音一落,离鹤的心就凉了,暗暗觉得事
不妙。
“你上次出差后,这书房只有哥哥来过…”话说到这,尹以蓝转
看向离鹤,
“哥哥,你是怎么把东西搞坏的。”
“以蓝,你别这么针对我好吗?兆锦的东西我从来不碰,硬盘为什么坏我也不清楚。”
钟兆锦此时是真的有点
疼了,因为院内的各大
东们都十分看好这次医美外科楼的投资,而重大的计划都存在这个硬盘里,公司办公室里也有些存档,但不完善,如果想要重新开始计划这项目,不光耗费时间,而以前有的很多不错的点子,都不一定想出比上次更好的,总之,这下麻烦大了。
他打电话到夏非那里,而夏非的回答是:
医美外科楼的投资暂时还是预计,还没有完全的拍板定案,所以目前只在硬盘里的那些,办公室电脑里的都是另外一些文件。
当听到这些时,钟兆锦的
彻底大了,因为关于这次投资的事,就连开会时的录音都在其中,想让上次那些来开会的大佬再重新回来聚一次谈何容易,大家都很忙。
钟兆锦是个事业心很重的
,就白了就是个工作狂,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怎能不让他感到心烦?
“哥哥,这房间里只有你和锦哥哥有房门的钥匙,其他
也进不来啊。”
她可没忘记,上次离鹤出门考试时,因为走得匆忙,书房的门没有锁,至于自己做了什么,现在不是就在眼前吗?回
再把门锁好,他离鹤知道什么?
“鹤儿,这硬盘的质量不会错,我问你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
况,你解释一下。”钟兆锦说完,还把硬盘提起来,让
惊讶的是,从硬盘盒的缝隙里竟然滴出水来,这一幕离鹤惊住了,更让
惊到的是尹以蓝的尖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