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要给罗云提前汇报一下,一是讲明
况和自己的诊断思路,二则是,病
和家属出了科室门
,他们会先去医务科投诉还是先去其他医院,都不好说。
先给罗云打个预防针,如果真的发生了投诉的话,罗云那边也好心里有个底以应对,不会出现那么多的麻烦。
周成解释完,罗云便道:“周成,你讲的对,不过有一件事,你还是得辛苦做一下。”
“你打电话到门诊部,让他们查一下这个小孩门诊卡绑定的电话号码,记录一下,然后再过一到两个小时,打电话跟踪一下。问明白他们到什么地方。是不是小孩的家属!”
“同时用借第二台手机进行录音,一定要确定对方的身份后,仔细
待好,要病
的家属带着小孩去其他医院复诊这个
况。”
周成听完,瞬间点
——
姜还是老的辣啊,这个电话没打错。
当医生要谨慎当
,虽然说,病
可以选择不相信医生,但是,医生却仍然有义务去追病
的去向,并且把自己的建议义务做全做到位。
这是为病
考虑,同样也是为了自保,留下一个客观的证据,如此一来,即便是出现了什么岔子。
那么病
的家属有华国公民的自由选择权和拒绝医生的建议权。
但是,医生已经尽到了自己的义务,不可能去侵犯公民的自由选择权。
责任就不在自己了。
“好的,罗老师,还是您比较细心,想得周到些。”周成赶紧回道。
“这不是细心和周到,全都是血与泪的教训而已。”
“以前,我读研究生的时候,在急诊科
科,也有一个大学生,被父母带着来看急诊,当时那个老师说了有可能是宫外孕。病
家属不信,在医院里大吵大闹,后来
裂死亡了。”
“那个老师没有留下客观的证据,病
家属就直接告他误诊。”
“而且当时病
家属的
绪不稳定,连病历本都没来得及写,也不敢写。”罗云便给周成举了一个例子。
“好的,罗老师,我知道了。”周成心里一凛,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我这边再给安全办打个电话,一定要做好周全的准备。”罗云也感慨了一声,然后回道。
……
等到周成按照罗云的吩咐,做完这一切之后,才终于是放下心来。
他是借的杜严军的电话打给的病
家属,录音的手机则是自己的,因为用自己的手机进行录音的话,对方有可能是会被发现的。
只希望不要用到这录音才好吧。
不过,好在是,周成在电话里面,得到的回复是对方已经带着孩子到了湘南大学附属医院。
周成打电话过去,也是为了担心孩子的
况,因此对方虽然态度仍然不冷不热,倒是也没有对周成再发火。
毕竟,他们都没想到过周成竟然会打电话过去多问这么一句。
……
与此同时。
就在湘南大学附属医院的急诊科门
。
刘索隆便对自己母亲道:“妈,你就别想着举报八医院的那个周医生了,
家也是好心。”
“不然的话,没必要再给我们打个电话专门
待要我们一定要去医院看的事
。”
李梦香,也就是刘索隆的母亲低声骂道:“他那是做贼心虚,我家七七惹到他了?”
“一嘴的不
净。”
“癫痫癫痫,他全家都癫痫了才这么说话。”
“你赶紧去看看,你爸他们挂到号了没有?你爸做事也毛毛躁躁的,我这心里实在是不放心。”
不过李梦香的话还才完,刘大山就和自己的亲家朱勇志走了过来,然后赶紧说:“挂到号了,护士让我们去急诊外科。”
一众
便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急诊外科。
急诊外科的医生一看,便马上皱眉,觉得事
不太对,接过八医院查的x线和报告一看,立刻打电话请了骨科的总住院。
骨科的总住院也过了十多分钟,便风风火火地穿着绿色的洗手衣到了急诊科,估计是刚从手术台才下来。
到了急诊外科看到了小孩的检查结果之后,又给孩子做了一圈体查。
顿时狠狠地皱了皱眉
,问道:“你们小孩这样的
况,以前肯定出现过的吧?”
说法和八医院的那个小医生一样,孩子的母亲朱青青便回道:“是的,以前也出现过几次,但是没过一会儿又正常了,也不哭也不闹,我以为没什么事
。”
“今天睡了一觉,就这个样,我看着不对劲,就赶紧来医院看了。先去了八医院,没看好,就来这边了。”
那绿衣服总住院便点
道:“现在来也不算晚,这是复发
肩关节脱位,也是习惯
肩关节脱位。”
“你们先照一个核磁吧,复发
肩关节脱位,肯定是有韧带松弛或者结构不全的,这片子显示不出来。”
说完,他马上对急诊外科的值班医生说:“杜老师,辛苦你给孩子开一个急诊的核磁,照完之后,我把他复位做了,然后早点固定起来。”
“小孩子的习惯
肩关节脱位,早做早好,而且可塑
也挺强的。”
杜代雄是急诊科的主治,比骨科的总住院李勇要高一级,所以李勇叫杜代雄老师。
不过杜代雄只是急诊外科的博士,对骨科的问题肯定不如李勇这么专业,就说:“好,那我在检查单上标注一下,看看放
科能不能提前给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