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双
邃的眼眸，她又连忙移开视线。
姜姜轻轻点
，嗓音低软，犹如喃喃自语。
“我……我明白的。”
她虽然不知道喜欢一个
是什么感觉，但是她明白【道侣】二字的含义。
就像姜姜从未见过的父亲与母亲。
从程叔那里听闻的事迹，他们永远步伐一致，共同对外。
道侣，便是志同道合的伴侣。
亦是将生命全然托付于对方的战友。
除了
与陪伴，还有责任。
姜姜从未想过，黑石有一天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这种感觉，就好像做梦一样，她整个都晕乎乎的。
现在的她，没有办法给回应。
姜姜甚至连心里在想什么，都不明白。
可是……
姜姜摊开手掌，轻点手指，一个个数道：“守镇，治疗灵根，
境，杀敌……”
她需要外出的时候，有黑石帮她守镇。
每当极度疲惫的时候，有黑石为她治愈灵根。
境之时，亦有黑石在身旁守护。
还有杀敌……
好几场战役，黑石都出手了。不管在三水镇，还是在古襄城，都有他的身影。
第一次遇上国统治者，黑石亲手摧毁自己刚凝聚出来的凡体，只为
她梦中。
为了她能收回灵智，黑石用自己的一道魂来镇压邪祟。
就连她最大的弱点，也是黑石帮忙藏到了灵根处，并且加以稳固防御。
一桩桩，一件件。
姜姜都记在心里。
她怕自己会忘，还写进了
记。
姜姜说道：“你对我真好。”
黑石对她很好，真的很好。
在收回灵智之前，也代替着程叔照顾她的衣食住行，一三餐。
姜姜会把他的好都铭记于心。
只是……
道侣，真的可以吗？
她还在纠结的时候，便听到了黑石的声音：
“这个答案，无需考虑本王，只需遵循本心。”
姜姜心中揪成毛团的
绪，被这一句话逐渐抚平。
像是鼓足了勇气，她突然站起身：
“我会认真想的！”
顿了下，姜姜问道：“那……我要是一直想不通，你会难过吗？”
她不希望看到黑石难过。
墓渊回道：“不会。本王只要看着你，便觉得心满意足。不管要想多久，本王会等你。”
他不要姜姜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黑石说这番话，她只觉得心里有一小鹿在到处
撞。
她连忙说道：“嗯……我突然想起来，柴风社好像还有一些事需要我去处理，我先走啦。师父，小风师祖，诸位前辈——再见！”
姜姜像是在逃跑，路过青年道士的时候，看着他端在手里的绿豆糕，微微一怔。
她忍不住拿起两块。
“谢谢！”
青年道士颔首：“不客气。”
姜姜借故离开。
李小风等从姜姜与武祖的对话之中，听明白了其中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