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稀记起这是他们小时候常有的动作。
那时候李拂晓还没让他进家门,李言风在楼道里时常被冻得浑身冰凉。
温黎偷偷跑出来给他送衣服,用自己的小手给李言风焐着脸。
只可惜,他自己都是个手脚热不起来了,没一会儿温黎的手也凉的像块石
,便
脆脸贴着脸,好像也能传过去一点温度。
后来李拂晓让李言风进了家门,晚上睡觉时,他偶尔也会这样给温黎暖着小脸。
不过这实在是太亲密了,自从上了初中就没再做过。
所以时隔多年,温黎冷不丁来了这么一下,李言风都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他皱着眉,强迫自己回过来。
温黎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反常,两只滚烫的手在他耳边
摸一通:“没事的,你来我家。”
李言风:“……”
这是烧糊涂了。
他缓缓往后仰了仰下
,对于这个过分亲昵的动作有那么一些些的抵触。
温黎的手指划过下颚,以为他要离开,便扑过去搂住了李言风的颈脖。
“真的,我妈妈很好的!”
生病的
没个轻重,整个
扑了上来,压得李言风呼吸一沉。
在一瞬间,他仿佛沉溺进无数翻涌着的回忆。
当年的温黎不过小小一只,在那一个雨天也这样整个把他抱住。
突然,房门被叩了两下。
“笃笃”两声,遥远的就像是从
海底漂上来的浮木,在浮力的作用下一路向上,最终“哗啦”一下,
出水面。
是老板买药回来了。
李言风得以喘息,握住温黎的手腕。
只是还没拿开一些,就遭到了当事
的强烈反对。
他整个
光溜溜的,跟个八爪鱼一样面对面挂在李言风的身上,死死搂着不放手。
没办法,李言风只好把温黎裹成一个粽子,连
带被一起抱住,托着他的
过去开门。
一小塑料袋的药,胶囊和冲剂都有。
李言风回到床边,把粘他身上的温黎稍微分开一点。
“温黎。”
温黎捧着他的脸,又想过去蹭蹭。
他的视线焦距不定,像是透过李言风,看着别的东西。
李言风用两指抵住温黎额
,阻止了他的进一步靠近。
没有如愿以偿得到贴贴,温黎一时间
了手脚。
他慌
地重新搂住李言风的脖子,像只受了惊的小动物,不停往他怀里扎:“你不要我了吗?李言风,你别不要我。”
李言风瞬间收了手,囫囵把
抱住:“没有不要你。”
温黎紧紧贴着李言风,整张脸都埋进对方的颈脖,蹭上去一小片温热的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