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虽然和老婆不同,但也相去不远,值得
一杯,来,举杯。」
我就举杯,以果汁代酒,相互一
而净。瑛姑笑着骂我,「厌儿,你可不许和他一起疯,他是没出息,整天装疯卖傻,你可重任在身,不许和他一般见识。」
我说,「姑父是文
,现在这个时代,文
没出息是正常,文
有出息反而不正常。你瑛姑老骂他,姑父除了装疯卖傻还有什么办法?」
「怎么没办法?男子汉大丈夫,离婚走
啊。没出息!」瑛姑有点轻蔑地说。
「可姑父
你,舍不得你啊,谁会舍得和你这样的美
离婚?」
「知我者,老弟啊。」姑父突然伤心地哭起来,拿起酒杯,又一饮而净,站起来就出去了。
「瑛儿啊,你还不如一个刚醒过来的白痴,」
说,「你老骂他
什么?要么
脆离婚,要么好好过。现在这样,不痛不痒,算什么!」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离婚,他就又哭又闹,寻死寻活。我不是下不了狠心嘛。」
「那也就别老骂,最没出息的其实是你,心里不狠嘴上狠,最吃亏。」
瑛姑的脸色有点难看,我赶紧说,「
,你也别怪瑛姑,
毕竟是有感
的动物,我也不想瑛姑离婚,否则萌姐会伤心的。」
「你萌姐才不会伤心,你萌姐才真像我。」
说。
「谁在背后说我坏话?」萌姐竟然走进来。我高兴得跳起来,说,「说到曹
,曹
就到。萌姐你太好了。」
「什么好不好的?没
请我吃饭,我不得回家吃饭?以为为了你啊。」
「当然,当然。」我赶紧帮萌姐推椅子,拿碗拿筷子,殷勤备至。
吃完饭,我跟着萌姐往外走,没
看见的时候,我就上去搂着萌姐的腰。萌姐笑着推开我,说,「你别做美梦,今天才隔两天,不行。」
我死皮赖脸地凑上去,说,「萌姐,古
早就说过,‘择
不如撞
’,既然我们今天撞上了,那我们就去‘撞’一‘撞’吧。」
萌姐‘噗嗤’一声笑出来,说,「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
,也许是个天才色鬼吧,这样的话也亏你说得出来。」
我们来到萌姐的屋子,萌姐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说「累了」,就装睡。我轻轻地亲吻萌姐,慢慢脱去萌姐的衣服,萌姐也配合地举手抬
,我全身游走地亲吻萌姐,格外流连于高山溪谷,萌姐竟然装模作样地一直克制自己,不做任何反应。我忍不住自顾自地进
,并且去亲吻萌姐的耳朵,才发现耳朵后面,是萌姐的痒痒,萌姐忍不住了,出声笑起来。
一番激烈的云雨之后,我一动不动趴在萌姐身上,不想下来,我们的身体也依然连在一起。萌姐乌发散
,眼迷离,两颊酡红,樱唇半合,我觉得此刻的萌姐特别美丽,我贪婪地吻着,把萌姐的舌
吸出来,含在嘴里,咂得兹兹有声。
过了一会,萌姐要推我下来,我不下来,一边抚弄着萌姐的
房,一边在萌姐耳边说,「萌姐,我
你,我要娶你。」
萌姐笑着摇
,避开我的嘴,不让我吻她的痒痒,说,「你
我?你
的是萌姐的
房,还有身体,这辈子,你不知道会这样
上多少
呢。」
我抗议说,「如果你萌姐只
我一个,我也就只
你一个。」
萌姐摇摇
说,「真
是这样做生意一般的?如果你真
我,就不管我有多少
,都会只
我一个,像我爸爸
我妈那样。你能做到吗?」
我目瞪
呆,我能做到吗?我暗暗自忖,假如当年我娶了万瑶,也许我能做到,我突然心里抖了一下,假如我当年和万瑶成婚,我岂不是今天的瑛姑夫?万瑶对我会比瑛姑对瑛姑夫更好吗?我真的能接受她在外面有
?就为了保持婚姻,亲近佳
?我能忍受这样的屈辱?我不敢回答。
「所以,」萌姐接着说,「不要着急说什么
,不要欺骗就行,哪天不喜欢我了,就直说。我要是真得喜欢上某个
,我也会直说,也就再不和你做
了。」
我想想,也许萌姐的态度才最正确,那就珍惜现在吧。我悄悄凑在萌姐的耳边说,「萌姐,我不想出来,我想一直留在你身体里。」
「那就呆着吧。」萌姐闭着眼睛,轻轻地说。我觉得自己像一艘小船,在美丽宁静的湖面上
漾,水波柔美,起伏有致,我轻轻晃着,享受着水至柔至美的摇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