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快抓住啊?不然把俺的裤子都尿湿了。”蒲男慌忙催促。
“讨厌,你自己不会抓住吗?”三花嘴上虽然这么说,她还是不自禁的伸出刚才被溅湿的手去捏住下端的根茎使劲的往下压,掌握「水管」
的方向和高度。
此刻二花是真是假装不知道,反正她往茅厕方向走去,来到茅厕门
旁一大丛茂盛的杂
后边止步不前了,她把这一幕都看在了眼里。
三花此刻心中肯定有种羡慕和不平老天可真是太不公平了,给男
创造了一个这么好用又美观的
,给俺们两个「大白馒
」,还是用来让男
品尝的。是年龄一大瘪下来,男
欢了,
像发馊的剩饭一样无
问津了!你看男
有了这
多方便啊,走到哪尿到哪,随处都可以尽
的放水。可是
没有那么方便了,还要费尽心机找个没
的隐蔽地方才能释放。
不甘归不甘,三花是个文化
,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无法改变的了,她调皮的捏着蒲男的大
在土墙上用水画了一个椭圆出来,之后看见大
不知不觉已经脱掉了外边的紧身「皮衣」,犹如一杆锋利的红缨枪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来。
这一变化,三花当然也是第一次见到,之前她也有意无意见到过邻居小男孩站在大路边撒尿,那「小
」小的没有一个
大,于是她困惑了男
裤裆里的
都这么小,这么软,能
什么事啊!?后来她从牛羊等动物身上得到启发,知道男
的家伙不可能一直都那么小那么软,可是具体会是什么样,她绞尽脑汁还是想象不出来。今
一见自己未来男
蒲男的,心中的困惑才豁然解开原来如此,男
裤裆中的家伙同孙悟空的金箍
一样可大可小伸缩自如啊!?不错,不错,要是可以,俺也愿意用胸前的这两个「大馒
」换这样一个的「金箍
」玩玩。
水都已经放完了,三花还痴痴的捏着不放手,蒲男看着心动起来,恨不能这茅厕里把自己未来的媳
给办了,可是这里的气味真是太影响心
了,还有是随时都有可能来
,再着急也不可能在这里办啊?这不过是蒲男脑海中划过的一丝念想罢了。
直到几滴晶莹透亮的水珠顺着「红缨枪」殷红的枪
滚落到三花手上,她才如梦
醒的收回手来,给他提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