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我就是来找你的。”
“找我什么事啊?”
“婶子,我有个同学在镇上供销社,昨天捎来信说,来了一种新品种的布料,给我留出来了,我就寻思,我家谁能穿啊?再说了,好东西,咱们村谁有资格穿啊?那就是婶子了呗。”
说着把花布在韩向荣身上比量了一下。王卫东马
拍得不错,能看得出来,韩向荣脸色有些缓和,有些高兴,但是,她还是没有开晴。
“花这个钱
什么?再说,你给我买这样的花布,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也有事,也没事。”
韩向荣一脸得意之色,那
是在说:“看吧,我说的没错吧?你还能瞒得了我?”
“什么叫也有事,也没事?”
“婶子,
都说,没事的时候想着有事的时候,我这么一看啊,黑瞎沟这片天,谁最好使?还是婶子,婶子是咱黑瞎沟全村的主心骨,是村母,这个!”
王卫东脸上的表
很真诚,还竖了竖拇指。接着说“这个
况下,我不靠婶子,我还能靠那些
去?”在说这个话的时候,他向后指了指,那意思很明确,那些
就是指大队长和会计。
“我现在,向婶子表表衷心,让婶子看到我的赤胆,以后,我就是婶子的
,在婶子这里挂着号,婶子也好知道我这个立场在谁那边,有朝一
,需要婶子心疼我的时候,也好有脸说话不是?”
韩向荣像看怪物似的看着王卫东,半天不说话,最后才半信半疑地嘟囔道:“你这个
不大,鬼倒不小,这样我不太敢信你啊。”
“婶子,你要是怕我装,你就考验我,要是我真是装的,装到底,不就是真的了吗?你看你,现在都是村母了,眼前不得有个支使?我对你这么衷心,你支使我还不一样吗?”
韩向荣点点
,说:“好吧,慢慢看吧。”
王卫东把兜里买的东西,全都掏出来,韩向荣看样子也高兴,但是不表现出来,只是点点
。
王卫东一见,心道:“到底是支书老婆,送礼的送多了,一般的撑不起眼皮来。”于是,他变戏法一样,从兜里又掏出十块钱来,说:“我前几天上山捡了斤黑菜,卖了这几个钱。婶子替我保管着吧。”
韩向荣眼睛里一亮,接着说:“这哪成?你有娘,给保管。我给你保管成了什么了?”
“那我现在就管你叫娘。”说着单腿跪地,抱着了
娘的大腿。
韩向荣打了个哆嗦。好在挺住了,说道:“起来吧,我收了。”
“那咱现在
什么去?”
“跟我上自留地里扒苞米去。”
结果,到了苞米地,早晚让王卫东赚了一点便宜。
这个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