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有种像是掉
到黑心商家的套路陷阱里去了,诱惑满满,循序渐进的,诱惑着你一步一步堕落消费,每次之后都会觉得不甘,觉得不过瘾,但每一次知那是陷阱,又失心疯一样的再度跳进去,为什么呢?
因为
的欲望,永远是无法满足的吗。
“呵!好啦好啦!看你的表
就知道啦,妈妈不勉强你了。”
抱起双臂,眼里的不悦一闪而逝,这种时候,那副漂亮的嘴脸像极了
明的商
,报出高高的价格,其实……心里早就底价了吧,而很明显的是,阿正这次给出的筹码,已经到达她的预期了。
可这样的套路,阿正却没有发觉出来,反而从纠结中陡然醒过来,反而一脸感激的看着
,随即表
亢奋起来:“我……我可以了吗?”
“嘻嘻!等着我,这次……妈妈要玩点更变态的,不把你当
的那种!”
仅仅一句话,阿正抓在膝盖上的手,猛然勒了又勒,其实他差点忘记了,戴不戴那个东西,拿不拿下来了,其实完全是他自己说了算的。
……
当自己被反捆着双手跪到那只长长的落地镜面前的时候,阿正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随即陡然反应过来,那就是很多次
自拍的时候照的那面镜子吧,长长的镜面,挪动着膝盖跪过去的时候,看到了自己那张枯黄起来的脸,黑色的眼袋,
的烙印着,脸上的毛孔不知什么时候也粗糙了起来,还有坑
的痘印,暗淡的脸色……这才想起来已经好久没有保养呵护过自己了,现在的自己,像极了浑浑噩噩又无能的小
丝,但那充血的眸子里,带着饥渴,第一次这样直视自己,阿正忽然觉得有点陌生起来了。

的“玩具”也越来越专业了,这次反捆住自己的,分明就是一只红色的皮革手铐,扎紧了手腕,跪着的姿势也有点难受起来,脚上也是如此,在跪到镜子前之后,同样被
锁了起来,也许是为了撩拨自己,
脚上的那双丝袜被塞进了嘴里,另一只更是充满戏谑的塞
了一只鼻腔里,只剩下一个鼻孔可以呼吸了,进出的都是那
酸爽的脚汗味道,这双袜子,不知道
穿了多久了,甚至已经有点发硬了,可想而知,那原本丝滑的袜尖是在靴筒里被捂闷着,被脚汗浸湿,再
涸,再被浸湿,反复浸泡着,最后才有如此强烈刺鼻的气味,身后的
在一阵窸窸窣窣准备着的时候,又一次的审视自己。
那种又痛苦又期待的心
,让阿正有种在做梦一样的不真切感。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自己已经变成这幅模样了吗?
镜子的那个自己,赤身
体的跪着,被反捆着双手双脚,嘴里还塞着
的丝袜,满脸的丑陋狼狈,还有牲畜一般发
的饥渴眼,除此之外,更丑陋狰狞的是胯间那只勃起的
茎,上面戴着的那只贞
锁,更专业一点的名词,叫
茎锁,从根部一直拷到
,底托把整只
囊都束缚固定起来,而那整根
茎都在不堪重负般的勃起着,颤抖着,明晃晃的金属光泽里,那根已经被折磨了不知多久的
茎,从根部到
,都狰狞铁青着……
“呵呵!”脖子上忽然一沉,
不知何时从身后跨了过来,眼前闪过一丝皮革的光泽,阿正焦急却又萎靡的瞳孔陡然凝聚起来,下意识的一低
,一只
感的白色长靴跨过自己的肩膀,顺着自己的身体踩了下来,落在自己的身前,被迫的微微弯曲腰身,另一只靴腿也随即顺着另一侧跨过踩下来,在地上落定,低
看了一眼,白色的长靴!象征着纯洁和高贵的白色长靴吗!因为姿势和腿型的弧度而微微褶皱起来的靴筒上,充满着
感诱
的皱痕,但依旧掩盖不住那包裹在内的美腿的纤细修长,后脖颈上是一片
乎乎的
靡,那是
的私处吧,阿正陡然一抬
,透过镜子,忍不住“喝啊”得闷叫出声。是
把自己骑在了胯下,特别的是,
居然换上了一身傲
的白色警服,带着白色的警帽!原来那么妖艳的
还可以驾驭这幺严肃而又修身的正装!和男
不一样,类似COSy的警服紧紧的包裹着
妖娆的身材,而胸
却是敞开的一片晶莹,可以看到那雪白而又
邃的
沟,也可以看到,那帽檐下动
心魄的眼,再配上全
着的大腿上穿着的那双过膝的白色长靴!
一声冰冷而邪魅的嗓音之下,
挣动着手上那只黑色的皮鞭,而阿正的心脏猛然停滞了一下,随即瞪大双眼,痛苦而迫切呻吟出来。
“准备好了吗,小贱货……准备接受,警察妈妈的调教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