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的时候,玲儿异常享受的叫了出来,并没有注意到阿正有点难堪的表
。
不知怎么回事,这场男欢
陡然像是负气了一般,阿正用力的翻到
友身上,闷着声开始最原始的耕耘,
友很快就进
状态了,满脸的娇羞妩媚,其实那张脸真的很动
啊,还主动把嘴唇撅过来索吻,但不知为何,阿正陡然心虚了一下,抿紧了嘴唇飞快的在
友的嘴上一沾即止,又把脸沿着
友的耳垂埋了下去,亲吻
友的脖颈,潜意识的拒绝了原本应该甜蜜温柔的湿吻。
虽然刷了几次牙了,但还是觉得有味道。
因为自己的嘴,下午刚激
澎湃得和那片
靡黝黑的下体湿吻了一个多小时……
如果玲儿知道,自己身上这个费劲心思去体贴讨好的男
,她想要去索吻的那张嘴,就在几个小时之后刚刚在另一个
骚哄哄的胯下又亲又吻激
四溅的舔了很久,也许会崩溃的吧。
更让阿正自己也崩溃的是,明明身下的
友在娇喘,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却是另一张脸。
那个
穿丝袜和长靴,总是风
万种,又总是会在不经意的瞬间把自己撩拨到无法自拔的
。
那个
靡得敢当着自己面撒尿,还故意分开腿挑逗自己的
。
哎,苦闷中,阿正抽
的越来越用力了,怀里的玲儿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脖子,云雨中,渐渐只剩下玲儿压抑却又享受的呻吟声,当终于又一次发
出来时,虚脱感袭遍全身,阿正从未那么累过,在低吼声中,
完了差,随即重重的瘫软了回去……
以前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出来买那种药吧。
阿正实在熬不住了,第二天刚起身的时候就感觉累的不行,尤其是腰,一阵阵的虚脱乏力。
去了药店,低着
顾左言右了一番后,一脸尴尬的看着柜台的阿姨丢过来的一盒“万艾可”摇了摇
,又是一番
七八糟的解释后,倒是有几分职业
守的阿姨递过来一盒六味地黄丸:“年纪轻轻易别用这种药,锻炼身体,少想点那些事
,年轻
。”阿正被说的又是一阵面红耳赤,好死不死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
看那一连窜的振动频率基本就可以猜到是谁了。
阿正犹豫了一下,既迫切又拒绝,但最终还是把手机掏了出来,一张图片,外加几条信息。
照片一看就是
的床,阿正似乎已经很熟悉了,床上摆着几双丝袜,款式各不相同,但毫不疑问的是,都是相当的诱
,阿正清楚的记得其中那双白色的丝袜就是第一次和
发生那种不清不楚的事
时穿的那双。“好看吗,小冤家。”
“你想要姐姐今天穿哪双?”
“要不穿渔网的这双好不好,渔网配高跟鞋,你们男
都喜欢,是不是?”
“说话,说话,臭男
,又不理
家了。”
“喂,睡着了啊?”
阿正皱了皱眉,但心态好像真的有了变化,随即敲动着手机屏幕回了过去:“你高兴穿什么就穿什么呗。”
“讨厌!你就没有特别喜欢的?”
不知为何,阿正的手僵持了一下,还是发了过去:“靴子吧,穿靴子好看。”
“哦哦!坏蛋!听你的,那我等你呀!”
“等我?等我
嘛?”阿正看了柜台里的阿姨一眼,又看了看面前那两盒六味地黄丸,心虚的伸手把药揣进兜里,一边回复过去。
“你说
嘛呀,坏蛋。”
阿正有种想跳脚骂娘的冲动,就在一分钟前他刚下定决心,要拒绝那些“形形色色的诱惑”,而现在,那个决定又瞬间崩塌,只是因为
看似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话。
“不想吃红糖水了啊?新鲜的,刚冲出来的红糖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