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收到的信息提示,”伏黑说,声音里听不出
绪起伏,“副卡额度被翻了一倍。”
“这意味着……”虎杖倒抽了
气仰着身子后退,“老师已经收拾完伊地知先生了吗!”
“笨……”钉崎瞪了虎杖一眼,小声问,“封
费?”
伏黑摇摇
,意思应该是他也不知道。
感觉过于微妙。
有必要只凭着直觉就这样轻率的指控老师吗,最值得信赖的
有可能背地里做了非常糟糕的事吗,即便自己站不住脚的指控是真的,目前存在任何方式制约那个
的行为吗——如果那个
就是存心想做些糟糕透顶的坏事,即便哪天一拍脑门便要兴高采烈的消灭全
类,大概也没
真的有能力阻止他。相比之下,就算是他做实了秘密绑架多年洗脑折磨监禁驯化了某一位
,也似乎变得不值一提起来。
此时才意识到,约束世界上最强力量的,仅仅是他个
的价值选择,而世界能做的,仅仅是祈祷这个
永远对毁灭全
类不感兴趣。
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老师也应该不至于道德败坏到这种程度啦!”虎杖拍了两下手,叹了
气作结,“不放心的话,等晚上回来咱们一起去问他本
就是了。”
“离开前你没听到那个
说他要接孩子去么。”伏黑说完,看了钉崎一眼。
总之得先再见一次面。钉崎想了想,说“应该不至于”,重新扭
望向窗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