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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装你妈向导】全文(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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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命令你,脸色如常。不受控的像牵线木偶一样挪着腿贴近过去,在潜意识里认为姑且还算安全的距离停住,身后床上是一路水痕。

“想和老师结合么?”男问你,认真严肃的像在征求你的意见。距离贴近,结合热反应愈发强烈,脑子里像有呼啸而过的列车拉响了汽笛,耳鸣,心像要从胸膛撞出去般跃动,你甚至能听见体开闸放水般的涌动声。

连唾分泌都过于旺盛了,你咽水,让火一路从食道灼烧到内脏。

“愿意么?”令词穷的眼帘低垂着,声音很轻,随手帮你把被身子带着晃个不停的一缕发挽到耳后。

死就死吧。

你不确定是先下的决心还是先点的

“好哦。”男笑了一下,“虽然老师也有点等不及了,但还是先检查一下身体吧,嗯?”

“老师需要彻彻底底的检查你,确保你是我合格的小玩具呐。”

“衣服脱掉。”脱げ。

结合热反应好像只对你一个有影响似的,这成立么,如果不成立为什么对方平静的就像要求你翻开课本一样。

手在抖,抖的捏不住制服扣子,捏住了又塞不进对应的缝里。不敢抬,余光里体正试探着靠近对方,一如你正尝试着执行命令,血蟒失败了又渴望又惧怕的退而求其次缩回床角衣服堆里,一如你也执行不好命令,可惜你没地方好躲。

怕的要死慌的要命,视线模糊看不清手指打颤拿不稳。

对方帮了你一把,握着你的手帮你稳住指尖,这才成功的解开一颗。

“继续。”続け。

他让你自己试着解剩下的一粒。刚刚被碰到的皮肤热的像被针刺一样,索第二颗没花太久。你哆嗦着拉开内侧的拉索,拽着袖子把制服上衣脱掉,露出里面幼稚又孩子气的胸罩。

没发表评论。男用目光示意你还得继续。

抬起时小腿酸麻的几乎跪不住,差点栽倒,伸手抻了一下床,侧身把制服裙褪下去。

“ねぇー,我不记得有给你改裙子长度诶……”男歪着脑袋,视线追着滑在地上的下裙。君のスカートなんか、変えてあげなっかたっけ…

你自己改到膝上的。你只好承认。

声音很轻,你没听见他说什么,只看见两唇轻轻碰了碰,

「やんちゃ。」

没猜错的话。

好像心肺被一把攥紧了。

“继续哦,老师没让你停下来吧。”

你不敢看他,手背去身后摸胸衣的暗扣,呼吸没因为脱掉胸罩变得更顺畅,下意识的用手臂遮挡住自己露在外的房,就连自己的皮肤相触时都感觉更热了。坦白讲,现在的每一个动作,花费的每一秒,都像欲凌迟切割的钢线,在你孱弱的理智上开刀。

停顿了几秒,你单手拽着下着侧边扯了一把,露出突兀的胯部,侧坐撑起下体又试着拽了一次,刚刚夹在唇间的裆部被扯出来,湿淋淋的,粘连出透明泛白的一条细丝,曲着腿脱掉时银线被视线烫断。

高热。比那次发烧时更热。你还是不敢抬,最后的理智要求你遮好身体,膨胀的欲让你现在就去做

“坐好。”

你坐正了。

“老师说,让你坐、好哦。”

没有犹豫的时间,你把两臂贴回身侧。

“好孩子,”他靠近一点,热源找到了,哪怕垂着脑袋你都能感觉到因距离缩短成比增长的热度。

“老师喜欢你的顺从。”被捏着下抬起脑袋,哪怕不敢直视,你依然条件反无法自控的仰起脸想要亲吻对方。

“没让你动吧,”语气里有笑意,“下次不可以了哦,不然要罚你了。身体检查可是很严肃的事呐。”

瑟缩了一下,不知道“罚”指的是什么,但你乌泱泱的流骚水。

检查。

明明感觉是微凉的指尖,划过每一寸皮肤时却都像火柴摩擦在红磷上。唇峰、鼻梁、眼窝、耳廓、下颌、颈侧、锁骨、晕、肚脐、下腹,简直在冒火星,热量从四肢百骸往生殖器处涌,身体自内而外每个部分都在声嘶力竭的尖叫,但你只能安静的颤抖。

他太冷静了,平淡寡味不带一丝欲,严肃的像正在运行既定程序的机器。动作缓慢匀速,细致却不轻浮,像认真的在检查确认什么你看不见的东西。

好像只有你一个被结合热折磨的想死。

“这里好烫。”男手掌贴在你小腹上发表着前戏第一句感慨,话说出后毋庸置疑的变的更热了,“再坚持一下,嗯?老师保证,一会儿会好好你的。”ちゃんーと、抱いてあげるから

太难受了,好像哭出来了,眼泪只能流出一点点,刚碰到皮肤似乎就蒸发了。

他像注意到了,指腹沾了沾你湿润的眼角,伸出红润的舌尖舔了一下,

“躺下吧。”说着帮你托住脑袋。

“腿分开。分大一点……对,自己握住脚踝……”男很轻的吻了一下你的额,“好孩子。”

“不许动哦。”

腿内侧几条涸的白渍被无视了。刚刚舔过的指尖重新点着小腹划下去,描摹着你器的形状。为体术训练刮掉了耻毛行了方便,手指毫无阻碍的摩擦在泡软的唇上。从大唇摸到会,再绕着圈的转上来,撑开包皮揉了一下蒂。你哭出声,没流出眼泪。

“都说了不要动嘛……”

另一只手撑在腿根,两腿被迫打的更开,你抖的太厉害了,连带着男压着你的小臂都跟着抖。

“忍着点啊,看不清的话还得花更久诶。”

边说边捏着小唇的边缘两指磨蹭了一下,像在看厚度是否合适。大概是差强意,所以两指随后便探进道里贴着转了一圈。一整圈,匀速均力的一整圈。道壁所及范围内的褶皱都被手指触碰抻展,不快不慢,平等对待。哪怕被缠上去的软饥渴的吸紧,也毫不影响动作的推进。你哭喊出声了。

“ねぇねぇ、马上就好了呀,这就好了哦。”机械执行般一丝不苟又进更处转了圈,结束抽出来时,手像是被体冲出来的,手腕甚至小臂上都湿淋淋一片,“はーい、ご苦労様、サービスやる。”说着,宽大的手掌包住阜揉了一把。

哭的喘不上气,你确信脑子已经烧化了。

“应该问题不大……”男看着自己手指张合拉出的黏线像自言自语,“还要不要看背面呢……まぁあ、いいから,总有办法吧。”

随即解开皮带,掏出勃起的茎,顶在

“要你了哦。加油,千万不要死掉呐。”

你死掉了。

这么说不太严谨。

但说又看见了一切好像也不全对。

色块,大量的信息,堆迭又难以表述的图像,无穷无尽的不可言状的未知,空感,虚浮世界,你像要化为无形融其间,你不复存在又无处不在——巨大的、冷酷的眼睛注视着你,等待着你支离碎——

你尖叫着弹起身子,眼前漆黑一片,短暂的失明后渐渐恢复光感。大的喘气,就像再不喘这辈子就没机会呼吸了似的。

“活过来了?”五条问你。

你混的点点,视野还有些模糊,耳朵里像灌了成吨白噪音,听声音也不真切。

“……谁知道刚进去你就高啊……还没来得及说诶——”

说什么?为什么这个就不能先讲注意事项再动?什么毛病到底??

“总之呢,老师现在状态不太好呐,”他摆弄了一下自己那根粗大的水淋淋的茎,过分饱满硕大的上滴了几滴不知是谁的体下来,低着,像在想委婉的措辞,“你高的话会直接进我的图腾诶……克制一下自己,先做好心理准备再去啦。”

什么图腾??这个罹患感官游症了?!刚刚看见的SAN值清零玩意是他的内在??妈的这是真要躺板板了,谁想死谁死你还不想死——

你无视滚烫的皮肤摩擦在床单上的刺痛,挣扎着手脚并用的向后挪着逃跑,被一把攥住脚踝拖回男胯下,

“晚了哦——,已经看见六眼了吧,绑定好了逃也没用了小朋友。”

视觉渐渐恢复清晰,无意间看清男的尺寸皮都炸了,踢着踹着挣扎的更猛

——什么玩意??快赶上你手臂了都,这他妈是类??刚刚那种东西捅进去了?!哪怕不高被全捅进来也会出命的,这他妈死亡选择题死法二选一,你还年轻还没去过箱根享受生活——你翻身伸直手臂抓住床边玩了命的拉自己,被悬殊的力量轻易的扯回去,翻着白眼被开。

“走也好,不至于太快到了嘛。”他叹了气改掐着你的腰挺了一下,“老师会慢慢让你适应的,好不好?”

沉迷于给自己找向导的你做过功课的,清楚的知道自己敏感点在哪,甚至做好了如果匹配结合的对象生理别为男且生殖器尺寸不尽意你也能指导他往哪儿用劲不求大力争活好的万全准备——但是现在这种况是打死你都没想到的。

你伴侣那根活像个外畜生长出来的,那玩意应该长在马身上、鲸身上,不是勃起后缠在腰上绕半圈——他还算类?!现在好了,不用找点,尺寸解决一切问题——别说敏感的地方,连道壁的生理褶皱都被撑的平平展展,感觉骨盆都被开一寸,做完大概需要卧床几天都说的格局小了,再下地估计得坐半个月椅。

“太夸张了,”应该是短时通感了,男知道你在想什么像被逗笑了,“哪有那么过分嘛——。”

就不能对自己有个正确认识??你试着踢,被顺势握住一条小腿架在肩上,拉着下半身抬高,半边悬空,又进来一段。

撕心裂肺真实感的嚎了一嗓子。今天不是道撕裂就是声带撕裂,你觉得两者都逃不过去。怪不得狗玩意要下帐呢,这和杀越货有什么区别。

“你流了很多很多水嘛,而且下面的小嘴看起来也很能吃,安心安心,问题不大哦?”男安慰的侧过脸亲了亲你被架起来的腿。

问题不大可是他大啊?你觉得已经顶到胃了,硬撑着仰着脖子看,心都凉了,还剩好长一截在外边呢,妈的洗胃都不用这么粗的管子

——再怎么说你也还是个孩子啊?!这个渣老师看见你可的玉桂狗胸罩时难道没有生出一丁点恻隐之心,没唤起什么处的感么?!

“嗯……欲?”

良知啊良知!!

你主观上张牙舞爪的想跑,客观上扭着动着腰,他没动你动,道里的原地磨着转了半圈,敏感位置被蹭了个遍,叫着就高了。

五条看着你毫无预兆突然放大的瞳孔自己都愣了,

“倒是让老师再进去一点先啊……”

十一

二进宫的你心复杂。

这个图腾不知是在坍塌还是在质变炸,一切都是毫无逻辑错无序的。目之所及全是信息的洪流翻涌,大量的无止无休的数据序列循环往复,你觉得自己渺小的像一粒尘埃,在迷失与碎间摇摆不定。

像被包裹在羊水里,你抬手看自己的透明泛红的手指,在重复抓握动作的过程中一张一合迅速变大成长生出皮肤堆积角质代谢变慢皱纹纵横变成白骨分解重塑,再循环往复一遍又一遍。慢慢适应过来,直到内化习惯,去直视那双巨大的眼睛。

明亮包罗万象的眼睛。

被吸引被排斥被锁定被推离。

眼睛眨了眨,银白的睫毛每一根都像高楼一样宏伟,带起飓风掀起怒卷携万物。

“出来了?”你听见男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你想看见他的脸。

“没有。”你试着回答。眼前还是巨大的渊一般的瞳仁。

“什么感觉?”他问你。

“五条老师你他妈的有病。”你毫不犹豫的回答。

他笑起来,天知道是不是真有病,被骂还笑的这么开心。你后悔没多骂两句。

“身体现在有没有知觉?”男笑着问。

你试着动了动手,只有图腾里重组湮灭的肢体回应,“应该没有……这里有点吓。”

“领域就是图腾生成的副产物嘛……正常的啦。”中间诡异的停顿让你觉得不安,但也拿对方毫无办法。

“老师……你……您……好像还挺辛苦的?”你犹豫了一会,扭又看了一圈迷的浮き世,转正身子愣怔的等着巨大的眼睛流出来那颗清亮的泪水。

“哦……啊……是的……没错没错……真的很辛苦诶……所以一定要……对亲的五条老师好一点哦……”

听不清楚,但他喘什么劲。

你抱着膝盖悬空坐下,看面前眼睛里的水气凝结聚集,感觉久的像虚耗了千年又似乎快的弹指一挥间——不是,他哼哼唧唧的什么呢。

“五条老师?”你试探的问了一句。

“……嗯?”能想象到男勾着嘴角眯着眼睛发出鼻音的样子,听起来懒洋洋的,餍足又轻佻。

你想问问他在鼓捣些什么,刚要开就呆滞的换了内容,

“别哭啊。”你说。

眼泪落下来了,猝不及防,像席卷整个世界的大洪水时代,只留下乘载十二对动物的方舟飘摇着几经沉浮。你被冲着卷着淹没不知道去往何处,不知道缘何而起的共,自己微不足道的泪水混在咸湿海洋里消失不见。

被强光刺激的双眼剧痛,你条件反般捂着脸,陡然尖叫。

“诶?这次真出来了?”

被眼泪冲出来了。你想。

“我他妈的在你脑子里SAN值狂掉,你他妈的在外边我的尸?!”你说。

“这不是没死嘛——,”对方语气里一丁点过意不去的意思都没有,“而且趁着没感觉的时候你,不也是怕你痛嘛。”

还想骂来着,完全顾不上了,茎大幅度的抽着在身体里肆意侵占,五感渐渐回归,器多汁火热的欢迎进犯。视觉还停留在模糊光感阶段,你胡伸手去摸,小腹上突兀的被凸出一块,这个度,别说宫颈,怕不是子宫底都被捅到了。

像为了佐证你的猜想一样,被自下而上贯穿劈裂般的顶弄,你才知道感官极致到达临界点时根本发不出声音——和痛苦至极时反而哭不出来同理,刺激突阙值后泪腺声带肺叶等一系列对应反馈的涉及器官全部宕机,所有的注意力和侧重点全部集中于生殖器——你空张着嘴弹着身子有出没进的喘气,结合热一脑的向着小腹奔流,脑海里只有屋顶白炽灯朦胧的一圈惨白光斑扩散的残象。要不是器充血抽搐滚烫的太过鲜明,还以为又要去见阿撒托斯了。

烫的心都发慌。按理说这叫什么做,不啻于酷刑了。被掐着按着腰都快断了缺氧缺的晕眼花,凭生出的快感来的根本不讲道理。被粗的使用着怎么可能会哩哩啦啦的冒出水来呢,被的下体大开的软都翻出来怎么可能会哆哆嗦嗦的舒服起来呢,被绝对力量压制近乎半强迫的怎么可能会

让你对这个王八蛋甚至生出些喜欢的心来呢???

你坏掉了也太糟糕了啊!!

十二

这次视觉恢复花了格外久。

不清楚是因为男图腾搞事的缘故,还是男茎搞事的缘故。

等脑子勉强能辨认出所见画面并能做出反应时,你强撑着最后一气般命令着血蟒,

“给我他的嘴。”

能看清楚时自己已经被顶到各种意义上都服服帖帖的了。尤其是肢体,舒展着打开着热切的欢迎着,像任采撷刚刚绽放的软花苞,像随君喜好摆弄的玩具。瘫软的一塌糊涂,似乎是只能攀附在男身上的菟丝花,似乎是尖上卷起沉浮不定的泡沫,是存在的全部意义,活到今天就全只为了这一刻而已。

你下意识按住小腹,子宫像被到错位一样,颠着晃着隐隐作痛颤的不行,就好像你隔着一层皮用点力气贴着就能起到固定作用似的。汗津津的手掌下是自己湿滑的肚子,手心里鲜明感到时快时慢的被撑大凸,几乎让产生一种隔着身体在帮男的错觉。

手背被覆盖。大手把你的手包住,接触时烫的像碰到湿润空气的白磷,

“体外刺激可不是摸这里哦?”

便被推着手掌顺着进出的轨迹在皮肤上向下带,撸了一串,到肚脐下面些的位置隔着你的手压了一下,你仰着脖子短短的啜泣了一下,道都在抖

——所以为什么这家伙这么会啊??

“学习是很重要的嘛小朋友——。”

谁会学这些啊?!

“知道你肯——定没好好学,所以才在认真教你啊。”还能分心通感笑出声,你都怀疑自己套子做的到底称不称职了。

视线定在男修长分明的指骨手腕上,你看见血蟒猩红的尾尖——爬上身了?什么时候。视线顺着体盘曲缠绕的鲜艳红色,一路看过线条舒长血管青凸的小臂、肌紧实鼓起的大臂、坚挺饱满的胸肌、收紧摆动的腹部——打桩一样的顶弄着,不去看连接嵌器都瞬间道打颤——血红的爬行动物缓慢的缠绕盘旋,在宛如大理石雕细琢的杰作上留下对比鲜明的残影,看上去危险致命又难以言状的让起。

体不会真的产生实体的物质,泄殖色的水随着血蟒的动作在艺术品上留下棕褐色的一道再慢慢消失。你看着压在锁骨脖颈处艳丽的鳞片颜色扩散渲染——哪像是勒紧了他的呼吸,分明是自己被扼住喘不过来气了。

“在夹我哦,你好色诶。”这家伙像不说出来就浑身不自在似的,“明明刚才还在喊疼诶,态度转变的超——快哦?”

说不好是不是恼羞成怒,你瞪着薄薄的两片水润润的嘴唇,不敢和对方的视线相,自言自语半命令着你的体,伸进男嘴里。

这是个严重的错误。

本着想重塑强势地位的初衷采取的行动,试图堵上他那张要命的嘴,只是看着对方勾着嘴角舌尖和蟒尾挑逗着勾在一起时你才知道,自己还能坏掉的更彻底些。

这家伙是什么邪典里的恶魔么?!

受不了了,刚刚烧的你的结合热现在连点存在感都没有,更烫更过分的亢奋摧枯拉朽的卷携理智奔腾而逝。切实的濒临——在没克苏鲁打扰的况下,在空白停滞压倒的欲望里丧失一切概念,翻着眼睛清晰的能感觉到快感的迭加积累,一下,只需要下一次

——你被体抽了一尾

脸颊嘴边都被甩了男的涎水。

“五条老师……有个问题……”被打断高,你强压着复杂的心。五条先生…质问が…

被你突然跳线的措辞语气逗笑了,动作都停了一下,“哈,小同学请说?”「はーい、出して?」

“老师的体……”到底他妈在哪儿呢??

你早他妈的想问了,而且不能更清楚刚刚这一尾是几个意思。这条死长虫在骂你自己吃不带她喝汤——不把这家伙的问题解决掉,怕不是每次快高时都要被抽一嘴强制打断——这他妈谁受得了啊?!

“哦……这个啊,这是你一会的任务哦?”

“得帮老师把他找回来。”

找不回来长虫都得把你勒死。

十叁

形成了一个悖论。

你需要高再进一次五条的图腾才能把他的体带回来,但你的血蟒像个智障每次都要以打断你高的方式宣泄不满绪。

在被折磨到觉得自己都要犯游症时,你终于受不了了,哭着趴在男身上求爷爷告的嚎,让两位活祖宗放过你吧。

“还不如直接勒死我给个痛快。”你哭着说。

“嗯……好像也是个办法?”

“……?”

刚刚被连抽几下倒是脑子转起来了,你委委屈屈的表示哨兵也得有点哨兵强势的样子,被满嘴说着“はいはい”“说的对诶”“有道理有道理”的混账揽着腰就翻成上位了——浑身像被抽了骨卸了筋一样坐不住,你差点掀折下去时都怕给他把折断了。

“老实说,是不是体术课摸鱼来着?”他憋着笑问你,“身体素质不行诶。”

是是是,你不行,你妈了谁行谁上吧。你扶着男就要起身,被按着肩膀压回去,猝不及防捅的更,一步到胃,道被顶着拉着撑长撑薄紧紧箍着套住,内里的白浆被冠状沟勾着带出来。

“动嘛动嘛,自己动动嘛,老师也是需要休息一下的哦?”他脑袋枕着手臂,挺了两下腰,看你吃力的维持平衡,从附趴的姿势撑起腰背。

永动机真需要休息现在就应该放过你了好么。

“可是不帮老师把体找回来大家都会很困扰诶——。”甚至还和在身边嘶嘶吐舌的血蟒换了一个夸张的眼,“喂喂,不能就这样睡着吧?!多少有点责任感啊!”

有狗屎责任感。不动只是嵌在器里面的感觉你已经渐渐习惯了,除了还绷着筋充血在道里一跳一跳的以外也不至于有多突兀——就好像他本来就该呆在那里似的。不再被掐着只觉得一下就倦怠下来,刚刚折腾一圈的疲惫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眼皮都开始打架。可惜不知道半睡半醒的怎么蹭了一下,你痛的差点跳起来

——被长裤拉链夹到了,刚刚被废的时候都没这么痛过。

你浑身都湿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了,和着这个狗连裤子都没脱?

你连哭带骂的探着手臂扯男的下服,骂的是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扯了两下没拽下来,胳膊已经没劲儿了,向后抻在男腿上支着你觉得这个姿势也能睡着。

不确定是被对方拱起腿自己褪制服裤时自然顶弄的醒的,还是被体缠着绕着尾抽脸揍醒的。

“饶了我吧,就没听说过哪个哨兵的初夜这么惨过。”你都没更多泪好流了。

“ヘェー,你还和同学们讨论初夜啊……”被捅的一下没坐住,心里一凉,你下意识觉得这是要被找茬了。

“讨论的……”俯下身迷迷糊糊贴着对方,嘴唇粘在他耳朵边,“明天告诉全高专,五条老师的大有多厉害,怎么把我烂到哭着求饶。”

迟滞几秒的动作随着吸了一气骤然猛烈起来,被捏着都从指缝里挤出来发狠的按下去,又被手臂支着撑起来,茎整根进出碾平每一寸软体顺势绕上你的脖子从善如流的收紧,在集中全身力气挤压充血的道里、在抻展绷紧的器上,抖着胀着生和泄出来的水混在一起,还没能喊出声便高了。

你很疑惑。

难道做完还能病的更厉害么?

一只眼睛就够让灵视涨了,现在天上飘着六只,如果不是个委实太大,密恐都要犯了。

“五条老师,”你试着在图腾里喊他,“你确定觉得自己好一点了么?”

真的不是病的更没救了?

没回答你,但你听得见低沉的喘息声。不会趁你不备又在整活吧?!这个至不至于这么无聊——你坏掉了。你的反应有问题。理论上应该怒不可设的想冲出去把对方揍一顿,哪怕打不赢至少气势上也不能输。但想起来自己可能正在被随心所欲的使用着,竟然脸都红了,心脏也砰砰跳起来。这是什么结合带来的恶弊么?你都不像你了。

图腾里一片空白,除了一大堆瞪的大眼睛外,被洪水冲刷的世界空无一物。没有时间概念的空间黑白转,不存在所谓气象的世界落雨降雷烈风呼啸。

四十昼夜降大雨于地上;二百二十方舟搁浅;四十天后阿勒露出;七终了顶着荆棘的雄兽立于船舷踏着虚空出现在不存在的山峦之巅。

庞大的猫科动物雪白的皮毛上冒出黑色的纹路,上顶着六只眼睛。

——想起来了,这玩意扑过你。

十四

这次睁眼时倒是不觉得光线刺痛。

毕竟你被吊在顶灯上了。

结合热反应大概是结束了。象征着绑定完成,哨向契约生效。骇的体温正随着淅淅沥沥顺着脚尖即将流尽的混合体一同消散,大概不慎甩了些在你高专制服上。不知道该不该庆幸白色的布料哪怕洗不净也不会太明显。

所以体带出来了么——话说你一个哨兵进什么图腾,矫正什么游症,带什么体??

“现在正常了对吧。”

这是你第一次和男视线平齐,朦朦胧胧望进对方的眼睛里时恍惚间好像有一瞬看见了六只瞳仁——简直数字六PTSD了。你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想揉揉眼,手吊着带着身子一阵晃到眩晕,被扶住腰稳了一下才没吐出来。

“还是又崩溃了?”五条问,表平静,好像刚刚你的不是他似的。

什么崩溃?哪有哨兵结合后会犯游症的。

“你不是问了嘛,哪有哨兵进图腾的,嗯?”他靠的更近,歪着脑袋看你。

要谈正事最起码衣服都先穿穿好吧?不穿衣服也行,只是别吊着你搞得和审问一样啊。不知道的还以为重味变态初夜就要SM呢。

也不知道是没通感到你脑子里这句还是选择忽略了。男盯着你的脸,伸出手像做前身体检查那样慢悠悠的又边摸边看了一遍——区别是半弯着腰检查下体时表没忍住变了一下,

“被老师合不上了诶。”

别说出来啊!你晃悠着踢腿要蹬,被攥住缠在男腰上,

“まぁあ、了不起哦,如果这样都不会死掉那应该以后也没问题啦。”你没听懂,裂的嘴唇被很轻的啄了一下,“好孩子,做得很好呐。”「さすがうちの子だよね、よくやったの。」

不,你还是没懂。传道授业解惑啊?虽然是个渣刚无色诱炒了妙龄学生,但至少基础职能得多少做点吧??

“没有向导的体是食动物吧?”他像被你逗笑了。

因为你他妈是哨兵啊??

“是向导哦。少见的、极不稳定的スイッチ,但本质上讲,还是个向导。”男冲你眨了眨眼睛,补充了一句,“六眼看到的——まぁあ、总而言之,一般哨兵也不服你。感谢老师吧?费了超——多力气才争取到让你正常学的哦。”

“没听懂?反复说了诶学习很重要吧,在圣所里到底有没有听过一次课啊你这家伙。”

不要在你还被捆绑y的时候端出老师的架子体授课啊?!

“老师也很为难嘛。处在失控边缘的黑暗哨兵走毁灭世界,和明知道图腾特殊很可能会引发向导死亡还要尝试结合,小朋友,你选哪个?”他看着你,震撼摄的眼睛里不带一丝愧疚,“高层有心怀不轨的混蛋不得老师游症出事哦,所以试着和本来就属于高危弃子的向导结合看看,很合理吧?”

你在尝试理解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身体反应比脑子快得多,冷汗一身一身的冒。

“硝子和伊地知都很担心你的,如果按原本的想法,你第一次出任务后就该做了诶,身体消耗后会控制的会更容易一点——而且毕竟哪怕是小猫小狗养久了也会有感,死掉的话会心疼呐。”男抱住你,用温热的手抚平你满身炸起来的寒毛,“不过老师相信你哦!好在我带出来的小朋友真的很厉害,完美解决——。当然也铺垫训练你准备了超——久,尽可能的有在保护你就是啦。”

你抖的像筛糠,汗如雨下。

这才明白过来,哪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砸在自己上,哪有什么最强的黑暗哨兵变向导死活要睡你的美事。今晚你分明是被一个捆死在铁轨上,面对电车难题,命定的哨兵毫不犹豫的拉动拉杆变轨,坦然接受你大概率被压碎成一滩烂泥的可能,以一定程度的残忍脆利落的做出了最终选择。

杀死自己向导的哨兵永远不值得信任。

呆滞着把靠在男肩上,你大脑里一片空白。

十五

“所以……”

现在是不是被吊着都没那么重要了。你觉得自己和屠宰场里被挂着的半扇猪也没那么大区别。

“说了嘛,你之前崩溃失控了一下下,现在已经没事了哦。”他蹭着你的脸颊,就像任何一对亲昵的、刚刚绑定的哨兵向导一样,“以后应该也没问题啦。”これからも、セーフかなぁ

所以刚刚差点就游症死掉了对吧。

出于最后的理智,哪怕知对方一定是做好了万全准备才让你尝试赴死的,但即便如此,你也认为此刻最应该做的,莫过于马上逃跑——可惜灵魂层面刚刚与对方结合,你逃不了也不可能逃。

怎么逃,你不想逃。

“以后也……?”你颤颤巍巍的发问。

契合的对象知道你的意思,“不会哦。只要时常结合,帮老师处理一下哨兵们的小通病,就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做着做着陷进图腾里去了。”他舔的你脖颈湿乎乎的,声音也压的很低,“但是老师很强嘛,平时压力积累的也比较多……以后可要辛苦你了哦?”でもさぁあ、先生はね、最强として、普通ストレスはけっこうたまってるんすよ…だってさぁあ、これからもいっぱい抱いてあげるから、よろしくねぇ?

以后不用天天手艺小世界一游了可能算是个难得的好消息。但作为契合的对象,你也知道他后半句的意思,正不得自己不知道。尤其是顶着你的那玩意又硬起来了。

刚做完吧?!才刚做完吧!!

“那个,五条老师,体我带出来了么?”你慌话,能拖延一会算一会。

“带出来了哦。”

你被吊着推着转了半圈,面向屋里一角,看着顶着一脸眼睛的巨型猫科动物正和你的大长条搅在一起,忍不住悲从中来。又克又诡异,还不如不放出来——

“明明恢复正常之后好很多吧。之前濒临失控六只眼睛只剩一只了,独眼猫一样,好吓的。对呀,之前帮你提前适应的时候你们有见过的嘛——。”

那时候吓归吓,但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好么——猫科动物那块带倒刺的,你倒是幸灾乐祸的不得把自己的体也拖下水,谁让死长虫刚刚一点都不帮你,现在缠着想把那玩意绞死也太自不量力了——

“不是诶。看来作为负责任的好老师真的得给你私下授课补习一下了,”如果不是勃起的茎正在腿缝里磨蹭,这句话也不至于听起来这么糟糕,“都不知道自己体的配生殖动作是缠住对方么?对哦,说起来……那天要不是发现的及时呐,某个的小东西差点就要和‘悠仁前辈’结合了哦。”

“……???”

——而且啊,也叫的太亲密了,当时就想当着伊地知的面在车里你诶。

是通感。

没说出,话直接出现在脑子里,故意给你看的。

无妄之灾,你慌的全身发颤,随即便被抓着腿捅进来一段。刚才明明被开了的下体似乎正处在缓慢闭合恢复的过程中,突如其来的带来格外鲜明的异物感,皮发麻。鼓胀的小幅度的顶弄着,很快便把磨软了。

——这次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好好抱你了哦,五条老师的私授课现在开始。

今度こそ、ちゃんーと抱いて上げられるから。じゃあー、五条先生の个授业はこれからスタート?。

还吊着,刚接收到通感内容,便被捏着蒂直到底了。

十六

“既然五条老师现在况已经很稳定了,按照惯例首席还是默认由——”被急调回国的乙骨边冲着自己久别的向导挥手,边对身边站着的男说。

“忧太一直当着就好了,不是做的很好嘛。老师现在好不容易能放松一下啊,”被搭话的对象随手把你发揉,“都约好了明天休息去箱根诶——。”

“要闲聊也先送我去找家老师啊!!”你把椅扶手拍的啪啪响。

SP

——五条心复杂的看着正对着自己体磕长并这辈子都不打算抬的倒霉孩子,彻彻底底顿悟了为什么家给出唯一一句忠告“切记一咬定你是向导就完了”便憋着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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