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妳这个
晕,真是了不起啊……」
男
们的视线集中于秋艳那对连胸罩也包不住的特大号
晕,开始议论纷纷。秋艳感到很不自在,但也没办法,她的
晕就是这么夸张,而且颜色强烈,若衣服胸
不慎沾到水或咖啡,很容易就透出
晕的形状。
「妳生过两胎吧,孩子都是吃着这种大
子长大的吗?」
「请……请问……这个问题的意义是?」
「无条件服从的妳没有资格过问,只管回答便是。」
没错。规则打从一开始就说清楚,自己也答应了,怎么可以因为问题出乎意料就质问呢?真是不应该。秋艳对身体的曝露感到羞耻之余,亦为了自己那和社会新鲜
没两样的愚蠢表现感到羞愧。她再度强化了服从的合理
,向提出问题的主管答覆:
「是的,孩子们都是吃母
长大的。」
「喔!那不是很好吗!现在多大啦?」
「大的小六,小的小五。」
「所以妳快三十才生第一胎啊。不错,能
的
都是这个阶段才生育的!」
「谢谢您。」
「那么……是因为喂养母
,才让妳的
晕变这么大吗?」
「呃?」
「还是说,妳的身体本来就是大
晕呢?」
秋艳嗅到这个话题的恶意了,但她无法回避,只能红着脸答道:
「是的……我的
晕本身就很大,怀孕后变得更大……」
「老公很常吸吗?」
「这……!这种问题太──」
──不行,绝对不能抗议,会被视为一而再再而三失控的普通、平庸、可替换的一般
。这里要展现出
英的态度,表现得泰然自若!
秋艳以轻微的动作做了趟
呼吸,无视于从额间滑落到右颊的汗水,顶着依然热烫的脸回答:
「是的,老公很常吸我的
……房。」
「说清楚点,是吸哪里?」
「
晕……还有
。」
「
也有啊!也让大家看一下吧!」
「……是的。」
不要犹豫、不要害怕、不要怀疑,为了重回
称羡的高薪单位,
露身体只是小菜一碟……咬牙撑过去吧!
滑经脸颊的热汗越来越多,秋艳动作的同时不断吞咽
水,试着将动摇的自我都隐藏起来。当那件特大号胸罩应声解开,隐隐约约地,似乎也有某种东西从脑海中啪地一声消失了。
本来坚挺豪放的巨
,在解开黑色胸罩的当下立刻顺着地心引力朝左右分开、垂垮;一度饱满至肩线下侧的曲线都扁了下来,受到胸罩托高而让
误以为均匀分布的脂肪,其实几乎都集中在
房前端。原来大家以为的坚挺双峰,不过是对上了年纪的布袋
罢了。
大家或赞赏或嘲笑秋艳的
房之余,不忘注意她的
。总经理命令她慢慢地转身,好让在座众
都能一饱眼福。秋艳羞红着脸照办。
「真是冲击
的大
晕啊!脱掉
罩后更巨大了!」
「这
也很大呢!不管是孩子还是老公,吃起
来一定很过瘾吧!」
「
旁边的疙瘩十分诱
啊!要我是妳老公,每一颗都不会放过!」
面对大家那不晓得是发自内心的感想、抑或单纯的
骚扰,秋艳只能尽量摆出认真的表
。但是她的红
与热汗出卖了她。过多的汗水在流经
房后,再让冷空气一吹,
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连带着让正被注视的身体倍感羞耻;而庞大的羞耻感又与男
们的热
目光相呼应,牵动着一条条不该触及的经,进而使她的
产生生理反应──秋艳的
就在大家面前勃起了。粗大的、浓郁的、下流的
,如今正迎着男
们蜂拥而至的声音昂首挺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