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把这样的
拉到烂泥里,全身沾上污垢,才有意思。要让气息
织,血
换,让其连恨的理由都耻于与他
道,
夜夜都在气憎中加
对自己的厌弃。
宁舒仍旧娇笑着:“其实依我看,你父亲虽然有错,但夏州确实太过了。贬到临余去就行了。你,留在温都。”
李元卿看着她,对上视线那刻,又是激流冲过宁舒的全身。
“元卿啊。”宁舒对着李元卿勾了勾手指,看着逐渐靠近的对方,声音放低,“这事很好办的,只要让陛下高兴就行了。”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高兴是什么意思吧。”宁舒美目中波光流转,笑得灿烂。侧室中不堪
耳的声音犹在耳畔。李元卿皱着眉,脸色一下难看了许多。
“我高兴不起来,不能让圣上高兴,可说不上话。”宁舒指尖勾住李元卿的领
,
迫对方弯腰低
直至与自己在同一平面,点了点自己的唇,眼中是不加掩饰的轻佻与戏谑,“你既然有过
房花烛夜,怎么取悦
,还是知道的吧。”
房花烛夜。李元卿看着宁舒的眸子淬着火,呼吸一下
遭起来,撑在桌面的指节泛白。
啊,好美味,好滋味。
真是叫
魂颠倒的表
。
太有意思了。
宁舒笑得风
万种,分不清那种生命力是来自于对美的贪婪还是对他
痛苦的愉悦。足尖踩踏在李元卿肩
,随着
慢慢靠近,搭在那修长笔直的腿上的软锦薄纱慢慢滑落,露出宝蓝色裙摆下的雪肌玉肤。
她好香,是特供的玫瑰水的香气。恐怕是用血灌出的玫瑰,才如此令
作呕。就如宁家
,每一个眼,每一句话,都是无以复加的贪婪和自以为是的傲慢,臭气熏天。李元卿跪在地上,双手搭在她
白的腿根。眼中透着的耻辱和隐忍,甚至是隐隐的绝望,让宁舒更加畅快。
什么明珠,什么皎月,还不是在宁家面前摇尾乞怜的畜生。
“本宫耐心不多,机会只有一次,你可要想清楚。”宁舒对已经跪下的狗从没什么耐心,只有永不停息地将
打得血
模糊的贪欲。
宁舒正要把
踢远时,李元卿抓住了她的脚踝,固定住。倾身,靠近。
“嘶。别吸。”
宁舒知道对方未经世事,未曾想如此之猛。她抓住李元卿的衣袖,娇喘着。
李元卿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近,手撑在她的腿根,使得艳
色的花心大敞,显露无遗。李元卿的舌
上下滑动,摁在顶点的花蒂划着圈,每一下都勾得宁舒
皮发麻。水已经流到了尾椎骨,打湿了软垫。
好,好舒服。
“慢点。”
宁舒的手指紧紧握住椅子的扶手,大
喘着气。
李元卿反倒更重地吮吸了起来,舌


缝中,抵在花蒂,含弄着。动作并不轻柔,有些粗
,时不时,牙齿还会碰刮到柔软的艳
。那痛觉犹如调味品,更销魂。李元卿的鼻尖亮晶晶的,唇更是如咬了一
的胭脂果,水润红
,全是宁舒的
。
她叫得毫无顾忌,一声一声,娇魅惑
。越到后越分不清是在叫还是在哭。
“快,快点。”到了临界点,一下变得温吞的动作实在磨
。宁舒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很。这是故意的!宁舒的鲜红的指甲掐住李元卿手腕,夹带着哭腔的嗓音实在凶狠不起来,“不然去边境。”
话音刚落,李元卿的动作便重起来,舌尖抵住花蒂,用力搓揉,大
吮吸。
嘶。宁舒被顶得直往后退,又被摁着腰拉了回来。她张着
,却叫不出声,在李元卿最后的吮吸中,哆哆嗦嗦到了极乐。
“余州。”
李元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