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晏衡将酿饼含进嘴里,心里稍稍吃味,言语却笑道:“那他小子可真有福气。”
“他要走了。”
“走?”
“对,没说走哪儿,也没说什么时候走,只是跟我说要走了。”
“他要走了,你……”左晏衡没问出来,生怕他会因为他的离开伤心难过。
萧凤棠知道他想说什么,“自从我们师兄弟重逢,他就一直围在我身边为我奔走,讨我开心。”
他是个聪明
,不会看不出来花长祁的
意,只是他什么都给不了他。
“如今他能离开,愿意去过他想过的
子,想想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再说我都想好了,以后想他了我就去找他。”再也不会同上一世一样,想见的
永远都见不到。
“那到时我陪你一起,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好啊,到时候你跟我私奔,看那些大臣会不会指着鼻子骂你昏君。”
左晏衡从没想过私奔二字能从他嘴里这么自然的说出来,“他们一个个的惜命的很,才不敢跟我作对。”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敢误我同阿棠打
骂俏,我就赏他们携夫
去长鹿阁看花戏,这要回到府里,可不得挨个大收拾?”
“哪有你这样不讲理的皇帝。”
“有啊,我,我还能更不讲理,但如果阿棠替他们求
,我倒是可以考虑饶他们一命。”
“昏君,用膳吧。”
左晏衡被他昏君二字哄的服服帖帖,“那阿棠能不能喂我?”
“不能。”他拒绝的利索。
“真的不能吗?”左晏衡挣扎。
“不能。”
花长祁在葭霜河岸整整站了一夜,天蒙亮时才一身水汽的离开直奔驿馆。
驿馆开门时阿明还没睡醒。
花长祁不客气的掀了他的被窝,“起来收拾收拾东西走
了。”
“走哪儿啊?”阿明睡的迷糊,坐起来迷迷瞪瞪的拽过被子再次倒下。
“回家。”
“噢。”他脑子没转弯,以为他要回梁远。
“公明泰!”
“还要不要拜师了!?”
“要!”阿明瞬间被拜师两个字激灵醒,他利索的起身跪在床上给他磕了一个,“师父在上,徒儿错了。”
花长祁给他立下规矩,“从今往后,亥时睡卯时起,不准懒床。”
“卯时?这起的比
都早。”他稍微抗议,然后自己说服自己,“卯时就卯时吧。”
“咱们什么时候走?萧飞哥哥呢?他也一起回吗?”阿明自然而然的把梁远也当成了他自己家。
“山高水长,他身上有伤,自然不和我们一起,你收拾收拾,我们午时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