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她挣扎了好久,还差点把我推到,但我是
体力活的
,力气自然比她大太多,所以哪怕她挣扎,到底蜉蝣撼树而已,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我把那满满一整瓶的水和药都给她喝了下去,她面色苍白,想要将药吐出来,我拦着她,告诉她,你就算再挣扎又能如何,我老公不要你,你肚子的孩子就是野*种,再说了,你那天从别的男
床上醒来,从别
的房间跑出来的时候,所有
都看到了,就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老公的,又有谁会相信你呢?对不对?她当时就傻眼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那时候把药给她灌下去,大概有半个小时,我才离开,我本以为这样已经万无一失了,可哪知道,百密一疏,她还是生下了路南阮。
说句实话,其实到现在为止,我还是觉得我姐姐挺不自量力的,她虽然并不知道自己跑到别
屋子里到底是个什么
况,但是她却总觉得,我老公很
她,那就算自己真的做错了事
,我老公再怎么生气,还是会义无反顾的维护她,呵呵,她那年抱着路南阮来我家的时候,我老公的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恶心。
他质问我姐姐把他当成什么
了,是接盘侠还是备胎?明明当初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不是这样的,她怎么一点点就变了,还让她把野*种抱走,少来他这里招
嫌什么的,我姐姐那时候的表
大概就和你们刚看见我时候的不可置信一模一样。
我姐姐不信这是她
了很多年的男
嘴里说出来的话,可事实就是这样,我老公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他们赶出去,还是我姐姐将亲子鉴定甩到他脸上,他才肯善罢甘休。
不过,我姐姐把孩子塞给他之后,没多久就去世了,我老公开始忏悔,他不该做那些伤
的事
,他又开始怨怼那孩子,觉得都是因为生下了他,我姐姐才会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所以那孩子在我家里一直过得不怎么好,直到他和别
结了婚。”说完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警察板着脸,一脸严肃:“就只有这些吗?没其他了。”
路母摇了摇
,道:“就这些,当初我给她的堕*胎药把她身体搞垮了,她才会在生孩子没多久就去世了,我认,我毕竟五十多岁了,这半生过得都挺好的,我儿子长大,家庭富裕,我也没什么遗憾了,所以我老公带我来投案,我一点也不惊讶。”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而已,不过也无所谓了。
警察点点
,将
供一点一点记录在案之后,又看了看眼前的证据,和证词都能对的上号,也就不再追问一些莫须有的,走出了审讯室。
路母看着推开门走出去的警察,叹了
气眼睛继续直勾勾的盯着审讯室的单项玻璃。
虽然她根本看不见外面,但她还是很执拗的样子,似乎想从单项玻璃里看见她想见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