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睡眼看向傅寒洲,鹦鹉学舌一般的求证问:“不会吗?”
青年低低地“嗯”了一声,
“不会。”
得到傅寒洲的答案,姜洛洛
脆利索的把被子拉了起来,像条复活的小鱼一样摔在了床上,又乖乖把被子盖到了自己脖子下面,他就这样躺在床上,看像傅寒洲,还不忘提醒对方,
“你可千万别忘了我的小笼包。”
傅寒洲又摸了摸他的脑袋,顺便帮他拉好被子,
“好。”
在朦胧的夜色中,洗漱完的青年推门出去,又不忘顺带着从外面锁上了门。
这才迈着一双长腿离开。
然而他走了还没有两分钟,不远处的宿舍“吱吖”一声,封承霄从里面走了出来。
现在这个时间点,全是去上早读的学生。
封承霄在学校里是风云
物,认识他的
也多,不少
见到他,先是叫了一声“霄哥”,他又继续好的问,对方怎么在宿舍睡了。
毕竟像封承霄这种家世顶好的富家大少爷,完全没有在宿舍里睡的必要。
封承霄摆了摆手,随意敷衍了两句。
几分钟后,又是一道铃声响起,要上早读了。
楼道里面的
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一直在栏杆处晃晃悠悠的封承霄见左右没
,从
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某扇从外面锁上的门。
封承霄心里很激动。
他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明明都是大男
,大早上来找对方玩,能有什么好激动的?
但是搞不懂为什么他的心脏怦怦直跳,简直就跟背着
家丈夫,和
家的妻子私会一样。
姜洛洛果然没有离开。
封承霄个子高,他踩着楼梯,戳了戳被窝里面姜洛洛的脸颊,
“小少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差的就喊了这个称呼。
但姜洛洛刚被那个起床铃给吵到了,现在又有道声音在叫自己,他眼睛困的直打架,整个
烦的不得了。
软软的声音喊了一句“走开”,便又转开了身子,脸颊朝里继续睡了。
封承霄也没有走,就这样眼
的看着对方的后颈。
细软的黑色发丝乖乖的搭在后颈上,越发衬的那节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美的耀眼。
姜洛洛皮肤白,比他见过的所有男
都要白。
看起来还很细腻,隔着这几十公分的距离,他似乎连隐隐的香气都闻得到。
这种香味不是普通的香水气息,倒像是透过皮
散发出来的。
在勾着他,诱着他。
让封承霄感觉自己的牙都有些痒痒,恨不得在那截雪白的后颈,咬上一
才好。
他站在梯子上,又轻轻地碰了碰那截在勾引着他的后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