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天峰抛下这句话后,用力一踩油门,缓缓加速而去。
不一会儿,电动车来到了清风街,汪冬麟从车厢里钻出来的时候,还愣了愣,说:“怎么还真来清风街了?”
“因为这里有公
站。”路天峰指了指前方的候车亭。
“公
车上不都有监控吗?”
“没错,所以我们要坐的是那种黑车。”
清风街是铁道新村的主
道之一,有许多非法营运的中
会特意到这里招揽客
,之前也被整顿过好多次,但铁道新村的外来
数量太大,只要市场需求在,黑车司机们还是会想方设法溜过来。
“来来来,去摩云镇的,上车就走咯!赶紧地!”售票员大声吆喝着。
路天峰和汪冬麟跳上这辆外面脏得不行、里面也没
净多少的中
,在最后一排的空位坐下来。然而路天峰没等汪冬麟坐稳,双手已经开始熟练地在汪冬麟身上摸索起来。
“这……搞什么鬼……”
“你身上肯定有定位器,要不他们怎么能找到我们?”路天峰压低声音说。
汪冬麟这才醒悟过来,随即想起了自己在看守所上车时的
况。
“那个龙哥是内鬼吧?他曾经搜过我的身……”
“找到了。”路天峰在汪冬麟的衣领下方,摘下了一个比纽扣还小的定位器。
“妈的,高科技真可怕!”汪冬麟咒骂了一句。
路天峰将定位器抛出车窗外,随着车子驶出铁道新村,他们终于又有了喘息的机会。
“你必须将你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跟我说一遍,否则敌
在暗,我们在明,下一次可能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汪冬麟抽了抽嘴角,没吭声。
但路天峰能够看出,眼前这个男
的内心正在动摇。
五月三十一
,下午一点十分,铁道新村,十字路
,警方指挥车上。
“报告程队,在跃龙大厦的天台发现一具男尸,死因是匕首刺伤腹部,导致失血过多。在匕首的刀柄上,验出了跟汪冬麟高度重合的指纹,有待进一步确认。”
“报告程队,我们发现跃龙大厦c座美好公寓的707单元,有一扇被
用
力
坏了的木门,同时房间内有翻找过的迹象,而从门把手上检验出的清晰指纹,属于汪冬麟。”
下属的汇报接二连三,程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