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秦墨在这方面长进了不少。
如果说曾经他为了适应这个变态长辈的节奏而持久不衰,在
事上随叫随应,如今他总是能叫
失控。
——秦墨的心里的确对沈家兄妹的事心存芥蒂,无论是兰斯菲德曾拿沈知夏当做短暂的“替代品”,还是沈嫣然有目的的接近却意外遭难,桩桩件件,如鲠在喉。
他承认他偶有故意存了恶趣味,可以片刻拥有驾驭权。那个总是骑跨在他身躯上,一味掠夺的银发男
甚至会因为刺激而产生无法自抑的生理反应。每当他看到兰斯菲德湿漉漉的微红眼尾,一种无以名状的快感像电流,从他沉默的眼眸,从他搭在那肩上的手,从他们相连的身体过电,酥麻一路,一直流窜到剧烈跳动的心脏。
其实能清楚的认知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始,但这扭曲的欢愉让他食髓知味,无法抗拒,就像艳丽有毒的罂粟,无法浅尝辄止。
湿的镜面蒙上雾气,只能听见兰斯菲德的喘息声,他被一双骨骼分明的手从背后牢牢圈住。
带着心里的
暗恶意,秦墨低声引诱着,像个再敬业不过的推销员,又像个不知羞耻的恶魔幽灵,那薄唇张张合合,描述着各种令
耳红脸热的新方案,兰斯菲德一双蓝眸里盛满了雨水,明明像是渴求雨露的
涸土地,却总是态度坚决的拒绝。
在秦墨一次次诱惑下,最终兰斯菲德的底线一降再降,最后只剩下一条——他不可以被压在下面。
“好吧,听你的。”
青年的声音磁
动听,连蒙带哄,再一次将因为激烈运动而失去焦点的银发美
诱拐到了洗手台面上。
......
软绵绵的兰斯菲德无力的趴在高大青年的背上,任由对方动作,他向后仰
,露出
感的喉结,随即便被青年一
叼住,他痛苦的“唔”了一声,引发了一场新的野火。
这次的台风并没有给这座美丽小岛带来太多损失,天空放晴,庄园里的一切井然有序。
秦墨重新获得了稻香码
的掌控权,他每周会去三次,确保这个多台风季节的码
贸易平稳运行,除此之外,他还会陪同兰斯菲德.杜邦出席各种重要的会面以及一些必要的社
晚宴。
缺席半年的冷遇被从前认识的生意伙伴刻意忽略不谈,复杂
错的名利场里,
们只在乎当下谁有资格和他们
换、牟取利益,而不在乎别
上位的过程和手段。
如今,他重新站到了高处。
轻薄的白纱随风扬起,兰斯菲德从文件中抬
,看到倚靠在窗边看书的黑发青年。
风是清新的,带着窗外玫瑰的花香,甜中微涩。
阳光从白纱下穿透,照着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发着光,他穿一件素雅的衬衫,显得休闲随
。挺拔的鼻梁,完美的唇形,那乌黑的睫毛低垂,好似书上有多么吸引
的东西。
风吹鼓了白纱,扬起,遮住了青年的身影。
白纱窗帘随风落下。
本该倚靠在窗边的身影却不见了。
兰斯菲德放下手中的钢笔,走到桌前,环伺周围,却并未再看到青年的身影,好像午后一个恍惚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