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想对它还很陌生,这还是她第一次亲手摸到喻岸的
器官,虽然隔着布料,仍然能感受到它粗大的
廓和火热的温度。
就这样轻轻揉捏了几下,喻岸还没有反应,喻想便胆大地从他的小腹处伸了进去,
手是硬硬的毛发,不算多,但微微有些扎手,下面的
器还在沉睡中,软软的挺好摸,但这样皮肤与皮肤之间太过
燥,摩擦起来应该不会有太多快感。
喻想便抽出了自己的手,脱掉内裤安抚起自己,喻岸在旁边睡觉而她却在自慰让喻想很快就流出水,已经习惯了喻岸的手活,换成自己的感觉刺激没有那么大,喻想只是大概把手弄湿了便又套弄起喻岸的
器。
果然有润滑之后要方便点,喻想上下滑动手掌,没一会就把整根
器都搞得湿淋淋,连下面的
囊都沾到些,沉睡的
茎也在慢慢苏醒中。
喻岸以为自己做起了春梦,
器被泡在温暖湿润的地方,还有东西在上面轻轻蹭动,是舒服的,如果再用力点就更好了,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喻想感受到他的变化,动作幅度变得更加大,她上下揉捏起变得粗硬的
身,手掌时不时包裹着
轻蹭,喻岸在梦中发出舒爽的低喘,
溢出些前
,喻想把手凑在鼻子旁嗅了下,并没有什么怪的味道,是沐浴
加上些男
荷尔蒙的气味,还有来自她的淡淡的甜腥味。
她学着小电影里的手法,连下面的囊袋也会照顾到,比起喻岸
的纾解,喻想的动作显然更轻柔但也更舒服,但过于真实的触感让喻岸的意识渐渐从睡梦抽离,他困倦地睁开双眼,几乎立马变得清醒。
因为他的好妹妹正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都被拉到了大腿根部,他的
器正直挺挺的
露在空气中,在月色中泛起水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