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自己的灵府内, 其实也有一处
府，专门用来藏有关于她和师姐的回忆片段。
“还不走？”清瑶淡声问。她方才反应有些过激了，现在缓下
绪来。心说扶玉看见了那张纸又有什么不妥呢？怕误会？也实在没什么可误会的。方才绪居然有些失控, 委实不该。
“师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清瑶没说话。
扶玉见她没拒绝, 鼓起勇气问：“桌上方才那字，是写的我名字吗？”
浊瑶在一旁涌动：“就是你名字！我亲眼见她写的。”
扶玉的心跳得越发厉害, 突突地, 像怀里揣着一只小白兔。
扶玉寻思，师姐多半是不会承认的, 毕竟她修的无道。
谁知清瑶回答得十分
脆：“是你的名字，不过, ”她停顿一下。
扶玉
地望着她。
她接着说：“不过我写过很多
的名字。”
扶玉有些意外，心说解释就是掩饰啊师姐。
然后就看见清瑶走过来, 用眼示意她看桌下的一只桶。
扶玉低
看去, 一只冰做的透明冰桶静静地立在那儿, 大张着嘴, 能让一眼看清楚桶腹的东西。
半篓纸团。
扶玉蹲下身, 拾起一个纸团，拆开来, 倒是叫意外, 这是清瑶的字？着实没想到如此的……不好评价。她以往是听说她
练字, 心说堂堂归羽门掌门，字多少也应该有一个当领导的样儿，绝不会差，结果……实在不好评价。
她望一眼清瑶，清瑶轻咳一声。
“抽和伞？”
清瑶抿唇，纠正道：“釉黎。”
扶玉尴尬一笑：“抱歉，我认
书不太在行。”其实从小上著书法课，拿过全省书法一等奖。
扶玉心说，师姐的字怎么可能难看呢，必定是巧合，就是她抓到的这一张没写好。于是，又重新拾起一张打开。
“艾
并飞？”
“如瓶。”
扶玉不信邪，又拿起一个纸团。
“十月八？”
“胡八。”
啊这……
清瑶说：“我的字一般是无法领悟的，不怪你。”
扶玉突然觉得，清瑶之所以不让她看桌上那张纸，或许只是因为她的字很丑，羞于见。而什么她一个躲在灵府里偷偷写她这个小师妹的名字，这种节，大抵是个自恋的误会。
呜呜，学霸拥有一手蚯蚓字，这是什么间真实！
越是如此越是好，方才清瑶毁去的那一张，她的名字又会写成什么样。
清瑶突然问：“你字写得如何？”
扶玉谦虚道：“我只些许会写几个字罢了，自然不及师姐的书法飘逸俊杰，宛若惊鸿翩若游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