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白的任何一点变化,趴在元白身上的芽芽都能感应到,不过,这一波小小春
还不够,芽芽埋首在元白脖颈间,吮咬着元白的脖子,种下自己的小小
印,她虽然只是筑基修为,不过还算能抵上一阵。
芽芽除去俩
的衣服,再次趴回元白身上,这时,元白的身子已经发热,胯下的阳物,不用看,芽芽都能感觉到,那里是最灼热的地方,已经抵着自己的下体,越来越热,越来越大,芽芽从
到尾体验了一次男
阳物如何变大的过程。
“芽芽──”元白已完全陷
欲望里,跟随着自己体内的原始欲望做着原始的动作,尽管因为伤势原因,动作不大,每次挺腰后扬着阳物只够摩擦芽芽下体,时不时还能抵到芽芽的
蒂,不能直接
芽芽小
里,不过,各有各的效果,直接
是一种前戏做够后最后的满足,摩擦则是最后的满足前的前戏,让元白这一摩擦,芽芽很快就有了反应,小腹一热,小
里便有春流涌出,湿滑地粘在芽芽
毛上闪亮,芽芽第一波春流来得这么快,原因还在于,元白的这一摩擦要命地居然有意无意地一戳一戳着芽芽的
蒂,
蒂,每个
都敏感的地方,不管是轻捏,揉搓,还是吸吮,它都会给出身体最真实的反应,芽芽也不例外,元白这一无意识地动作就这样让芽芽也想了。
更大的意外还在后面,因为
的流出,芽芽本来就辛苦压着的因千年
阳果引起的欲望这下,压不住了,她筑基修为对上千年
阳果还是太弱了点。
芽芽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再压不住,望着元白越来越重的粗喘声,芽芽咬牙,那就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