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祝澈家多拿些过冬的菜,对没什么地能种,靠着打猎过
子的猎户也算雪中送炭。
“妹妹,吃饼吗?”
祝清看着比他还小的妹妹,油然而生出种责任感。
他端着刚蒸好的饼,低
挑挑拣拣,给问丁挑了个长得最圆的。
问丁没作声,小心看了眼问荇。
“两个哥哥给你吃的,接就可以。”问荇看她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也不知问丁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放松下来。
问丁的去留暂时解决,家里再次没了除问荇外的其他活
,许多动作都能放得更开,也不用担心谁吓到小姑娘,给她留下一辈子的
影。
“大
!!!”
已经到了昼夜
替的时候,进宝今天没在家里或者田
,而是等在问荇回来的路上。
他身后跟着刚刚能显形,模样虚弱的郑旺。
“我们想好了。”
进宝长着张小孩的脸,站着和冬瓜一样高,实在不适合作出严肃表
,怎么看怎么让
想笑。
“你们想好什么了?”
血玉的事是白天才发现,进宝他们压根不知道。
联系郑旺和进宝的
格,问荇觉得他们更可能瞎想了些有的没的。
“不能让你独自面对柳大
,所以我们今天不管咋样都会陪着你。”
进宝为他前几天临阵脱逃的行为感到羞愧,虽然柳大
不会把问大
怎样,可万一脾气上来强迫问大
什么事,他可就成罪
了。
郑旺瞪着死鱼眼,支支吾吾不说话。
他就不该为了吓小孩,昨晚和进宝瞎说了一大堆变成鬼后志不清,跑去心上
梦里春风一度的话本子,害得进宝现在非要拉着他来保护问荇的清白。
而且
家是夫妻,春风一度也不关他们的事,他甚至觉得柳少爷真要玩这套,问荇会很高兴,保不准会边呜呜咽咽,边把柳少爷给怎么样了。
毕竟昨天他算是看透了,问荇把柳少爷吃得死死的。
问荇隐约察觉到进宝听了什么不好的事,意味
长看了眼郑旺:“阿旺,下次别给进宝讲这些,他还小。”
郑旺眼睛又瞪大了三分:“他小?他比我们谁都大,都快成百岁老鬼了。”
但碍于问荇审视的目光,郑旺还是心虚垂下
:“行行行,下次不说了,真不说了。”
“心意我领了,不过今晚就别跟进去了,我有事同我夫郎说,你们进来不方便。”
“来帮我看个东西,然后你们都忙自己的去。”
问荇领着他们来到自家门
,将被埋在土里的血玉挖出来:“进宝,来看看这块血玉有没有异常。”
“血玉?我看看。”
进宝凑上前来,还没仔细看,就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好恶心……全都是怨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