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得是他们不用给大邪祟当苦力,气得是这面皮好看
格娇惯的邪祟相公居然还嫌弃他们!
别的地方的鬼是招他惹他了,凭什么瞧不上他们。
“好。”
柳连鹊依然不明白问荇为何这么做,但还是毫不犹豫应下来。
他一挥手,鬼宅门前跪着的小鬼立马少了大半,五颜六色的萤火四散开来,场景颇为壮观。
“呀。”
问荇没心没肺地拍了拍手,笑得眉眼弯弯:“夫郎,好多萤火,真好看。”
进宝默默转过
,同手同脚地跑去田里找兵卒们去了。
他,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不能就他一个
瞎掉,他要让那群大个子一起瞎掉。
进宝打着算盘。
飘到一半的鬼火顿了顿,不约而同加快速度逃离这是非之地,飞得快出残影。
待会那邪祟要是听得高兴,知道鬼火能讨相公开心,把他们再叫回来飘来飘去,可就要跑都跑不掉了。
待到该走的鬼都走了,问荇垂着眸,眼暗了暗。
“夫郎,我不要长得不好看的鬼。”他指了指个满脸横
的男子。
“这种的,我害怕,他看着会打
。”
借着铺天盖地的鬼火,他刚刚反倒是看清楚了不少鬼的形貌和动作。
例如这个在他脚底下的男鬼。
鬼会保持死时模样,男
胳膊上有临死前冒出的新伤,胳膊和脸上都有淤青和擦伤,而且还有很多皮
伤愈合后的疤痕。
如果只是
苦力活,手上不可能没有茧子却身上都是伤。
如果是打仗的,不会皮
伤这么多还没严重到伤筋动骨。
加上男
一直不耐烦地动来动去,问荇猜测这位是个无所事事还喜欢斗殴的懒汉。
他相信懒汉就算成了鬼,也依然只是个懒汉,把懒汉找过来只会帮倒忙。
“不可以貌取
。”
柳连鹊虽然这么说着,还是纵容了他看似无理的行径。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直接让他回去。”
得了柳连鹊的话问荇就不客气了。
他一边端着副害怕又好的表
,一边看似随意又点了几个鬼让他们回去。
跪在角落里的挑夫暗自心惊。
问荇喊走的鬼里他见过几个,个个都是靠不住的泼皮,许多鬼都会给他们绕道走。
可他怎么看,这个年轻男
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活
,难不成还会看鬼的面相?
瞧着问荇这副胆怯懦弱模样,挑夫只觉得是自己想得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