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荇现在只想躺会床上好好歇息,继续去跟进熊掌好不好吃,后续如何和那些商贾合作都是许掌柜该做的事
,他贸然闯进
家雅间显然不合适。
雅间里。
“这熊掌……”徐云舒浅浅尝了一
,搁下筷子,眼底微微流露出赞许。
他吃过的熊掌作法少说也有几十种,能这么简单烹饪还能好吃,不光是食材的水平高,也有厨子的功劳在。
“我尝尝,我尝尝!”徐云起迫不及待夹起一
狼吞虎咽,丝毫没有少爷该有的矜持。
熊掌和赛熊掌
感差距很大,熊掌吃起来层次更厚重,而且尝着也软弹,因为食材够新鲜,明明烹饪了很久,咬下去还是紧实的。
“真好吃啊!”他眼睛都亮了,推搡了把心
一直不佳的徐云倦,“三弟,你也来试试看,别光顾着喝酒了。”
“少惦记你那柳少爷,
家都死了有多久了,而且柳家不是招了个穷赘婿嘛,他都成婚了。”
“慎言!”徐云舒狠狠瞪他,“饭桌上议论
家家事,你的教养都放到哪里去了。”
可徐云倦好似没听到,攥着杯子的手微微发白,隐忍着一声不吭。
他的二哥话糙理不糙,他确实不该继续惦记,明明都过了这么久了,
死而不能复生。
而且再退万步,柳少爷就算未婚,依照他病弱的身子骨,徐家柳家都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柳家比徐家家业大很多,这镇子里压根没
能娶得了柳家嫡出的哥儿,
赘又是处处受他们掣肘,当两
受气的风箱。
他作为嫡子,当为家族的未来考虑,这几年多遇着
雨,他家主营的布匹生意都不太景气,当时他放弃科举一是天赋不足,二便是家里形势所迫。
是该振作起来多看看眼前路,而不是一味把些过往的同窗
谊当成甘蔗石榴的渣子反复嚼来嚼去。
毕竟柳连鹊对谁都是那副客客气气模样,帮
抱卷书瞧个字信手掂来,对他压根没有半点意思。
“我就知道。”徐云起眼中闪过一丝烦躁,他这三弟大哥,一个赛一个无趣。
为了什么劳什子列祖列宗,二三十的年纪生生把自己也活成死
,
不得下一秒就吊在牌位上来证明自己这辈子没对不起家业。
徐云倦没理会他,只是尝了
熊掌,认真看向自家长兄:“依我愚见,可以用掌柜细谈往后的筵席。”
他没什么
腹之欲,但这熊掌属实是绝妙,兄长特意来醇香楼尝鲜不无道理。
徐云舒微怔,想劝弟弟两句,却不知怎么劝,只能也露出个宽慰的笑:“和我想得不谋而合,明天我就差管家找许掌柜。”
啪——
楠木筷子被狠狠搁在桌上,徐云起黑着张脸:“我嫌闷,憋得慌出去转转,你们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