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们进
通道尽
的大厅。这里摆着沙发茶几，比起先前那些冷冰冰的实验室，好歹是有了一丝
气儿。
谢之反而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他看见，罗小绛正坐在沙发一端，手里捧着一本泛黄且残
的书本。她听见动静抬，目光正和谢之相对，也立刻站了起来。
“罗姑娘。”“你也来了？”
二异
同声，又不约而同地看向“杨老师”。
“杨老师”则是气定闲，指着沙发，“二位请坐。”
罗小绛像是已经来了很久，对那也稍微熟稔一些，点点，重新坐下。谢之见状，也坐下了。
罗小绛问那：“杨老师，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老者刚要开，忽然一个工作员抱着个平板跑过来，“杨老师，您看看这个指数是不是有些异常？”
老者看了一眼平板，眉心立刻出现皱纹，“我过去看看。”他急匆匆地，转身就走，像是到门才意识到谢之和罗小绛的存在，回对他们说，“二位稍安勿躁，等到齐了，我再把计划说给你们。”
罗小绛疑惑，“还有谁要来？”
谢之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站起来，“是何铮吗，他在哪里？”
老者却已经离开这个房间，隔了几秒，就传来隔壁实验室的关门声。
谢之追出门，立刻有个工作员朝他摆手：“实验重地，请不要
走，谢谢配合。”
煞有介事，就好像谢之只要闯出去，就成了一个没素质的违规游客。
罗小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来就来了，等一等吧。”
谢之只得稳住心，坐了回去。“罗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小绛合上怀里的书，微微摇，“我是前天被一条短信叫来的，老实说，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出现在这里，跟谢之是同样的原因。
但谢之接到的短信，是和何铮有关。罗小绛接到的短信，又是跟什么相关？
谢之望向罗小绛手里的烂书本，封皮上依稀是两个字，笔画却崎岖诡谲，看不懂写的什么。
“这是
书。”罗小绛意识到了谢之的视线，也不遮掩，直接把书本亮了出来。“几乎失传了，你看不懂的。”
谢之忽然想起来，罗小绛曾在一档节目上说过书。这是来自一种南方的文字，只有之间代代相传，不为男子所知。如今，已渐渐消失在时间里。
谢之明白了，“你是为了这本书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