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雪那时候亲临现场指挥。有了市领导的光临现场,工作变得重要无比了,有点
木皆兵的气势。他们周密部署,先刺探到该对象确实在家的信息,然后镇里出动一帮
马盯梢,等童雪他们的大部队一到,就立即行动。
行动开始时,已是夜里十点,小镇的灯火一盏盏灭了,剩下零星的灯火似乎撑不下去了。等村子里最后一盏灯灭了,和村庄一起的只有朦胧的月色和偶尔传来的狗吠,换作夏天,还能有时起彼伏的虫鸣,可这是大冬天,空气中窜动的气流也是冷嗖嗖的,直割露在外面的脖子和脸。
先
部队推开了计生对象院子的竹篱笆,鱼贯而
,把包围圈缩小。童雪一声令下,突击队就开始冲锋了。一声沉闷的撞门声,门吱呀一声撞开了,并没反栓。说时迟那时快,一班穿着迷彩服的主力军咚咚踩着楼梯,几只手电筒的光束冷酷地在晃,走过一段木楼板,目标定在了前面的房间。他们开始拿胳膊撞门,没撞开,里面上栓了,他们改用脚,退后一步,朝前飞起一脚,又是一声野蛮的撞门声响,但门依然没有撞开。房间里传来了惊恐的叫声:“谁!”
紧接着,里面传来的慌
的悉悉嗦嗦的声音。几个
似乎意识到要抢时间攻下,一齐发力,几双脚一起落到了门板上,哐当一声,门栓掉落在地。几束手电筒的光线争先恐后地扫了进去。
细小的光圈里,一个男
惊恐地半坐在被窝里,不知是由于没穿衣服在颤抖,还是受了突如其来的惊吓。有位七八岁样子的孩子醒来,同样瞪着惊恐的眼睛,从她父亲的腋下探
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位更小的孩子,
朝着他们在睡觉。
僵持只有几秒,突击队员们发现房间里并没有要找的
。几个
一把将男
从床上揪下来,反剪了他的双手,将他控制在地上,他就那样跪在地板上,那失去掩护的
孩,最终被吓哭了,哇哇地放声哭了起来,似乎又天塌地陷似的。
“你老婆呢!”
“她……她不在家……”
跪着的男
说不成话,吞吞吐吐,舌
似有千斤重。
“老实点!”
有
将脚踩到了他的背上。他的背压得更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