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懿睡的暖呼呼的,醒来的时候脑袋上一撮
发翘的飞起,迷糊着朝床下看了一眼,“你来了呀。”
“饿不饿?”段瑾瑜快速收拾好桌上的书本,“给你订外卖?”
“哦,好,你看着点吧。”说着,又倒了回去。
段瑾瑜推开椅子,站起来隔着床边的护栏去戳他的脸,“晚上还睡不睡了,起来醒醒,顺便和你说件事。”
最终,谢嘉懿被迫起床。
不过这个起床还是很有收获的,当睡眼惺忪的他听到乖宝下楼叫段瑾瑜给他盖被子时,整个
立马
了起来。
谢嘉懿:“乖宝它……”
段瑾瑜轻轻点
,“我问过了,答案是肯定的,你可以问一下试试。”
谢嘉懿浑身僵硬的看向趴在桌上一直听他们对话的乖宝,片刻后,尝试道:“宝儿,给爸爸卖个萌。”
乖宝稍稍歪
,然后可
的扒拉一下自己的耳朵。
谢嘉懿:“宝儿,你
爸爸吗?”
乖宝不知道这个该怎么表达,只好跳到谢嘉懿的手心,舔舔又贴贴。
谢嘉懿整个
都不好了。
一觉醒来孩子不仅长大了,还懂事了,甚至还怕爸爸感冒去叫来了小爸爸。谢嘉懿抱着乖宝表演了一个原地弹
起飞,在屋子里呜嗷呜嗷一通
叫。
段瑾瑜看他发疯笑的肩膀都在抖。
——嗯,孩子为什么可
,那都是随他爸。
发泄完,谢嘉懿脑门上都带着汗,回到座位上一
坐下,然后开开心心的和乖宝玩起了亲子游戏。
当然,乖宝也很高兴,这源自被接受后爸爸的疼
,在谢嘉懿吃饭时,它就在地上来回跑酷,时而原地起跳,时而弹
起飞,甚至还会跳到半空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甩尾。
“宝贝真
,宝贝跳的真好,宝贝是全世界最可
的宝贝!”
某只小兔子就在一声声夸赞中迷失了自我,它不打扰谢嘉懿吃饭,就去找段瑾瑜陪它玩,但他没有谢嘉懿那种外放的热
,对哄孩子不是特别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