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你从没跟我说过这件事。”
之前她辅导季夏时偶尔会碰上祝慕森，两
给种完全不熟的感觉。在季夏离开后，祝慕森也没有跟她提过他和季夏还有亲戚关系。
哦，还是有
绽的，他曾经问过季夏的
况如何。
当时她还讶异祝慕森竟然会问位他不带的学生况，还以为他只是没话找话。现在想想——
姜盏柠冷哼。
险狡诈的小。
祝慕森见她靠回副驾驶座，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沉默半响才开
：“季夏跟我关系并不好。”
姜盏柠抿起唇，声音闷闷的：“你不想跟我说实话大可以不说，没必要这样糊弄我。”
祝慕森低笑一声，话语说不出的认真：“是真的。”
旁边的忽然没了声音，面容微转，视线落到他身上，祝慕森望过去，又见姜盏柠故作无事移开目光。
她支颐着下
，犹豫了会，还是忍不住开：“……为什么讨厌？”
“因为季夏成绩一般。”
姜盏柠微滞，不可置信转
，看祝慕森色平静。
“舅妈跟我母亲的感非常好，每年我母亲回老家的时候会带着我过来季家做客，舅舅舅妈会问我的成绩。”
“问完了就开始叹气季夏的成绩。”
季夏成绩并不算差，毕竟考上了
城一高。只是跟从小到大全科近乎满分的祝慕森相比，这样的成绩还是不够看。
她小时候还曾经对这位又帅成绩又好的表哥产生憧憬，希望自己能和他一样优秀。
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学都不可能越过去，而父母只看得到别家的孩子有多么优秀，看不到自己
儿的努力和进步时，
季夏选择了放弃。
“舅妈怀了二胎。”
祝慕森直视前方，声音没有波澜：“是男孩。”
姜盏柠一愣。
她忽然想起季夏有次写题，心显而易见地不好，但为了期末考试还是硬撑下去了。
季夏问她：“好像没听老师说过家里兄弟姐妹，老师是独生吗？”
姜盏柠点：“嗯。”
季夏语带羡慕：“真好啊，老师成绩这么优秀，应该从小也是大家中的别家好孩子。”
姜盏柠笑笑，没准备提起自己以前的生活，只问她：“怎么这么多愁善感的，你不也是独生子吗？”
当时季夏扑哧一笑，没再接话，埋继续写题。
姜盏柠静静听完所有，心里绪有些复杂。
之前隐隐感觉季夏对祝慕森有敌意，她还以为是自己错觉。
现在看来，应该是讨厌吧。
如果他没出现，季夏在家的
子大概没这么难熬。
发现自己会一直生活在某的影下挣脱不去时，下意识就会讨厌让她难熬的。
“不过最近还好。”
祝慕森专心开车，声音缓慢：“感觉她还挺努力的，还主动跟家里说要请家教，周末也不出去玩了，都在书房里学习。”
“在家里的笑容也变多了。”
这些刚刚季氏父母都告诉她了，还感谢她让季夏愿意重新努力。
当时姜盏柠还觉得哪有这么夸张，季夏只是有些贪玩，说不愿意努力是夸大其词而已。
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况。
感觉气氛越发凝重，姜盏柠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好了，既然是这种原因，那我大发慈悲原谅你吧。”
她突然想起不对劲的地方：“……等等。”
姜盏柠看向祝慕森，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反应。“季夏期末的时候英语进步了2分，跟你有没有关系？”
“对。”
祝慕森唇角扬起，承认道：“她临考前半个月过来找我拿英语练习，做完就过来找我讲题。”
姜盏柠心里突然平衡，惬意靠后椅背。
原来如此，不是她教学能力不行，是季夏真的私下找开小灶。
而且开小灶的对象还是祝慕森，
这谁比得过啊！！
车子没多久便驶到一高，祝慕森看姜盏柠显而易见的心很好，面容平静：“还有其他的要问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