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盏柠一夜没睡好,第二天起床
疼欲裂,早上的课强撑着没露出半分困倦。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姜盏柠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把今
作业写在黑板上后便离开教室。
回到办公室直接从抽屉里拿出抱枕,下
一搁,瞬间陷
昏迷不醒的状态。
等祝慕森下课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姜盏柠双手
叠,趴在桌子上睡觉。景帅拿着讲义坐在旁边,不停推她:“别睡了,快起来做题。”
祝慕森刚将课本和教案放到桌上,就听见姜盏柠困倦的声音:“……做不出来。”
景帅声音骤高:“你都没看就做不出来??”
他摇晃的手劲又加大几分,将
推得左右摇晃。祝慕森见状眼眸微暗,刚想出声阻止,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愣在原地。
……他竟然,想去管姜盏柠的闲事。
另一边的两
没发觉祝慕森的不对劲。姜盏柠被摇得不行,最后把脸从抱枕里转出来,闭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题呢?”
景帅赶紧把题递到桌上,见姜盏柠压着抱枕没动,将题往里推了些。
“刚出炉的世界高中竞赛题,我想了一天没想出来最后一道压轴怎么做,老李让我先过来找你。”
姜盏柠闻言微微睁开眼,看到景帅身后的身影时迷糊了下,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是祝慕森。
……不知道昨天的糖果他收起来还是丢了。
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姜盏柠思考不了太多,索
垂眸,扫了下眼前的压轴题。
六大行文字加一张大图,一看就很难。
题目像有了自我意识,自动把没用的文字去掉,只留重要条件在她脑海。
姜盏柠眼皮极沉,闭上眼后发现脑海里的数学条件已经自顾自在排列组合,推导出新条件了。
她转
过去,用后脑勺对景帅,言简意骇:“不会。”
“你才看了一眼!!”
景帅真要被气死了,拽着姜盏柠胳膊推她道:“别睡了,你再看看,认真看完题目应该就有思路了!”
姜盏柠没有作声,景帅没辙,再推了她几次后松开手:“那算了,你先……”
“睡吧”两字还没出
,姜盏柠缓缓抬
,睡眼惺忪地翻出纸和笔。
悉悉索索的动作引
注意,景帅一愣,反应过来后瞪大双眼:“你、你这是要做题了?”
“嗯。”
姜盏柠打了个哈欠,下
搁在左手手腕上,右手握着笔,在
稿纸上书写。
刚开始写得有些慢,后面速度加快,不一会便
写了半页纸。
十分钟后见姜盏柠还没写完,景帅忍不住问道:“盏柠,写到哪里了?要不要我提供点条……”
“嘘。”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姜盏柠
也没抬,声音退了倦意,多了认真。
后面的步骤景帅开始看不懂了,姜盏柠也不喜欢
打扰,他闲着无聊,索
起身往旁边靠过去,想瞅瞅祝慕森在
什么。
这一瞅便惊讶得不行:“卧槽,原文书,牛
!”
祝慕森默默抬眼看向景帅,对方还没发觉自己打扰到别
看书,夸完便开始带上痛苦面具,吐槽道:“唉,我从小英语就不好,当时研究生英语考试,那叫一个痛苦……”
祝慕森淡淡打断:“要不你先回去,等姜老师写完你再过来?”
他就差把“不想聊天”几个字摆在脸上,但景帅完全没看出来,一脸感动地拒绝道:“没事,我再等等,说不定待会姜老师就写完了呢!”
没看出来,祝老师还会关心
啊!!
祝慕森唇线抿直,刚要开
,就看姜盏柠突然转
,望向他们的方向,失焦的瞳孔倒映两
身影,像是在看他们又像什么都没注意。
“姜老师的小毛病。”
祝慕森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被景帅一拍:“她想题的时候经常注意不到周围
况,看起来像是转
看我们,其实什么都没注意。”
像是为了印证他说的没错,姜盏柠没多久便回
继续写题。及肩的中发随动作从肩膀滑下,衬得她面容白皙。
祝慕森沉默不语,忽然想起之前教研大会的自由讨论环节,所有老师都在闲聊,只有姜盏柠旁若无
写题。偶尔抬眼,一向通透的黑眸却因没聚焦而显得黯淡无。
原来是这样。
不到十五分钟姜盏柠就写完了整道大题,随后把笔一丢:“做完啦。”
景帅立刻走过去,
看完摊在桌上的两大页4纸步骤,惊讶无比:“原来后面是这么解的!我一直没想到是先用的这个条件,你怎么想出来的?”
姜盏柠一脸疑惑看他:“题目和图就给了七个条件,总共就这么些排列组合,在脑子里先都大致推演一遍,看哪些有可能出结果的
况,写出来后验算不就能排除大部分,出正确答案了?”
天才说话就是轻松,这道题里好几种条件组合都极难推算,景帅算到一半就卡住了,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不像姜盏柠,推演快就算了,还都是在脑里推演的步骤!
想到这里,景帅眼睛一亮,感觉数学组前途无量:“姜老师!有你在,数学组迟早拿下国内专业组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