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个尼姑吗?吃
喝酒没关系的吗?”
啊?就,这么直接问出来了?金莲儿心里替柳醇儿捏了一把汗。
“我加
佛教又不是信佛教,是因为我年少的时候,忽然得一怪病,怎么都治不好,后来受
指点,削发为尼,才保住
命,从此以后就
了空门”
袁清顿了一下,擦
净嘴边的油,接着说
“若不是为了活命,我也不想进佛教,清规戒律更是没有一天想守的,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戒荤腥那都是小乘佛教的规矩,不是大乘佛教的规矩。酒
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说罢,她狠狠啃了一
。
“袁清就是这样的,你们也多吃点,”秦姽婳给金莲儿和柳醇儿都夹了一块带骨大
,“尝尝这道
炊羊,教徒自己养的。”
柳醇儿尝了一
,
滑
咸香,没有一点羊膻味,羊
可谓是极品,只是一
,她就明白为什么鲜的另一边是一个羊字了。
这种原滋原味的肥羊,远胜她以前吃过的所有
类。
她吃得眼睛亮晶晶的,夹了一块又一块。
“这世上,总说
子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好像除了嫁
,就没有那件事是正确的。
生下来就要有个
样,那我要问,什么是
样呢?”一串羊
下肚后,柳醇儿突然说。
“我们生下来是什么样子,那
就是什么样子。我们就是
,
就是我们,我们的样子就是
的样子。”
“不是没有
告诉过我,要有
的样子,但是说这句话的
,自己都不知道
是什么样子,自己都还在学习所谓的
应有的样子。”
“没有
样子的
,要在这个世界上受欺负,男
会惩罚她们,给她们起外号,羞辱她们,甚至强
她们。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一点,
也会惩罚她们,教育她们要有
样子”
“但是惩罚地最凶的是那些同龄的男
,那些未成年男
。其实他们连
都不是,更不懂什么是
的样子,他们只是在试探,打着这个旗号,能欺负
到哪种地步。”
“他们在试探
,在试探社会,在试探
别权力体系,自己究竟可以行使手里的男权到何种地步。”
“根本就没有什么
的样子的,有的只是,
能屈服男权到什么样子。”
“所谓的
的样子就是屈服的样子,一旦你达到了它要求的样子,它就会继续试探,加
压迫,看你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不断改变对
的定义,试探
是否会继续迎合男权审美,试探
反抗的临界点在哪里。从而加
男权的统治地位。”
“男
根本就不在乎
是什么样子,只要你是
,你的荷尔蒙就能让他们发
,让他们忘乎所以想钻
的裤裆,”
“所以,即使有的男
妻子貌美如花,他还是会在外面和样貌普通的
搞到一起”
“男
沉迷于
的
别,无论她是否有所谓的
气质。只要你是
,他们的大脑就会宕机。”
“那么为什么男
还要要求
有
气质呢?他们只是享受这种随意摆弄
,随意惩罚
的快感,这种快感是权力带来的,他们在享受权力的时候也在巩固权力”
“也就是说,所谓的
样子,
气质,是加强男尊
卑权力体系的行为,通过社会风俗,道德文化来强迫
,驯化
,所谓的
味其实就是
才味。”
柳醇儿说了一长串,饭桌上的
都仔细听着。
袁清吃饭的速度减慢了,她的内心是很认同柳醇儿的话,金莲儿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秦姽婳直直看着柳醇儿,眼里都是赞赏。
“说的好。”秦姽婳鼓掌。
“不过……”秦姽婳皱了皱眉,“今天吃饭,我其实还有一件事要说。”
秦姽婳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说吧。”柳醇儿道
“关于令姐的事,我到现在还没有得到消息,柳妹妹,你可能还要再等一段时间了。”
柳醇儿沉思了一会儿“如果实在没办法,我只有去碧霞山庄质问林婉娇了,之前不敢去,自己武功再高,也打不过一群
。但是,现在有魔教撑腰,谅她也不敢做什么。”
“其实,我还有个法子……”袁清开
道。
“你说”柳醇儿道
“我的母亲修道教,会占卜,凡事问她,百试百灵。”
“这,谶纬之事可靠吗?”
“可靠啊。”脖子上传来暗哑的声音,谢道渊睡醒了从柳醇儿衣服里探出
。
“你母亲可是袁天钺?”谢道渊说。
看见柳醇儿脖子上有条蛇,金莲儿吓一大跳,看见蛇会说话,更是吃惊得差点站起来。
“正是。”袁清道
“袁天钺,玄学天师,巫卜之术尤为卓越,她的着作不仅凡
看,妖界也视为珍宝,我修道的时候,读过她的书。没想到,生了个
儿,却和佛家有缘。”
“
各有命罢了,我并不讨厌佛教。”袁清道
“那就试试吧。”柳醇儿道,毕竟这个世界是真的有妖一说,万一是真的呢。
“我,我也想去。”金莲儿小小声说。
“好,那你也去,但是我去不了了,魔教刚经历了权力
替的风波,我得留下来主持局面。袁清你陪她俩去吧”秦姽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