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现在想想真有点，但你这么追
能追到吗?”颜易文似是闲聊一般。
杨菲也不急，“你为什么一直不谈?”
“这些年也没遇到自己喜欢的。”颜易文回得轻松。
“你和她怎么在一起的?”杨菲继续问。
颜易文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说出的话听着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我当时
她得不行，我会让她不跟我在一起吗？”
“舒悦?”杨菲问出了名字。
太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这两个字被提到的时候颜易文心跳还是控制不住的渐渐加速，他回
看着杨菲，“你是明面上看不出来，背地里其实知道了不少了？”
杨菲心里颤了颤，声音懊恼，“好，没忍住问的dm，如果冒犯到了，对不起。”
颜易文看着她委委屈屈的样子，也不打算为难她，“没事。”
杨菲又开了一瓶酒，对着瓶子猛喝，她几乎喝了叁分之二才停下来，把酒瓶一放，“颜易文，我给你说，我不会放弃的，反正我也等了你这么多年了，我不在意多几年。”
要是其他给颜易文说这话，他只会觉得烦躁，但看着杨菲红润的脸庞一眼坚定的样子，他竟然没了那
狠心劲儿。
他看着她的眼，满眼的倔强，他突然笑了，“哎，不是，这么多年是多少年？我是真不知道。”
“从x市第一眼开始。”杨菲看着他的眼睛。
“那是有点久了。”颜易文说。
“你就这种反应?”杨菲瞪大了眼睛问。
颜易文喝了一
酒，“不然我什么反应，我不喜欢你啊。”
杨菲有些无奈，“你有时候可以委婉一点的。”
“我一直是委婉不来的。”颜易文回。
杨菲其实也算料到了这个答案，她也不恼，只是问，“那我明显点追追呢，有可能吗？”
“我要是喜欢你，我用得着你来追?”颜易文说话真的是有点不知收敛的。
杨菲低了，“那说不定呢？”
颜易文看着窗外没再继续说话。
杨菲过了一会儿才把抬起来坐到他身边，离他又更近了一些。
颜易文转看她，眼里带着审视。
杨菲又想往他那边移的时候，颜易文用拿着酒瓶的手挡在了他俩中间，“可以了。”
但杨菲还是把他的手拉了下来，再坐过去了一点，都快贴上他了。
颜易文把酒瓶一放，直接转身看她，低下不过离她几厘米，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
了一下才问，“你想
嘛？”
杨菲耳垂已经开始红了，她偏过看窗外，“我……看夜景。”
“看夜景就非得紧挨着我才能看?”颜易文笑着问。
“那是要和喜欢的坐得近些看夜景才
漫。”杨菲回得有理有据的。
颜易文直起了身子，“你说话也挺直白的。”
“不是跟你学的吗？”杨菲说。
颜易文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别学，别追，别费时间，不值得。”
“值不值得是我算了才算的。”杨菲细细柔柔的声音带着一些坚定。
“我把你当朋友才说的，类有这种不屈不挠的品质是好的，但我建议你不要用在感
上。”颜易文说完起身准备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杨菲没有在说话，只是又开了一罐就，对着夜色独饮。
颜易文在客厅收拾了一会儿后，拿着空酒瓶路过杨菲身边的时候，她拉起了他的手，他的中指因为常年握笔已经有了茧子，但经脉从腕间延伸，倒是给这双手多添了张力。
“让我试试真的追你，我不会烦到你的。”
颜易文没机会多说，杨菲就拉着他的手贴在了自己脸上，手背感受到了她满脸的湿润。
突然那些决绝的话就说不太出。
杨菲微低着，眼眶被水润滋养得红润，连着染湿了颜易文的手掌。
本来都还好，结果她突然哇哇大哭，“但我觉得，追你那些她们都太猛了，我比不过……”
颜易文愣了片刻，“什么?”
然后杨菲就抓着他的手一直默默地小声啜泣。
很长一段时间里，颜易文虽然没有蹲下身替她擦泪，但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