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捂着嘴笑了好一阵,“不好意思啊,我确实有点担心,我很怕辜负你的用心,但我又不想抠脚。”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了解你?还给不了你想要的?”颜易文反问。
“我是以防万一,”舒悦垂眸切着牛排,伴着牛
与刀齿的互磨声,继续解释,“我当时站门
察觉到的时候我在想,我是应该装一装,还是实话实说,最后我选择先坦白。”
“但是,”舒悦停下手中的动作,两手握拳在一起撑桌上,很真诚的望着他,“我很喜欢,这个布置,我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过。”
这布置点到为止,有感觉但不做作。
颜易文哼了一声,顺带撇了她一眼,又低
吃饭,“我懒得和你说。”
舒悦看他这反应,知道自己得想办法哄哄了,于是她在桌下的脚腕抬起,拖鞋滑落,随即她就用脚尖在他小腿上摩擦。
“生气了?”她问。
颜易文忽略掉小腿被唤起的经,冷声回,“没有。”
舒悦又顺着他的腿来回游走了好久,见他还像个木
一样没反应,才说,“那小
子给大
跳支舞?”
颜易文终于抬
看她了,但表
带着不解,“什么东西?你跳舞?”
舒悦还在他小腿上的脚轻揣了一下他,“看不起
是吧?我好歹小时候六年舞龄。”
“你不是说你全忘了吗?”颜易文笑着问。
舒悦起身,“前段时间排的戏需要舞蹈,我跟着演员学的。”
她一
脑起身过去打开行李箱,“你就说你要不要看吧。”
颜易文马上就把刀叉一放,撑着
看她,“我看。”
舒悦拿着衣服去一边换好了之后才出来。
她穿着一条墨染风格的吊带长裙,背部几乎全部显露,只有几根黑色的绳子拴在后面固定住衣服,衣领低的看起来随时有可能会春光乍泄。
颜易文看着那些
露的肌肤,更恼火了,“你学舞穿这个?”
“这衣服很正常啊。”舒悦提了提裙摆说道。
“你……”
舒悦一下子打断他,“好,你别急,没穿这个,新衣服,第一次穿。”
颜易文彻底把倚子转向她那边,像个整天无所事事的公子哥,手指点点桌面,“我看你学了什么,你跳。”
舒悦把拖鞋脱在一边走到中央,“我怕你看完了,你会,哇,我
朋友居然还有这种才艺。”
颜易文回以一笑,“好,我等着。”
舒悦摆好了开场的姿势,一只手朝向上方,另一只手朝向右边,左腿
叉在右腿后,她身材本就苗条曼妙,再加上动作看起来也实在柔和漂亮,倒真让颜易文色有些认真了。
舒悦没有马上开始,而是背对着他问,“你觉得什么舞蹈最好看?”
颜易文眸子里全是她,“中国古典舞。”
舒悦笑了笑,“我也觉得。”
说完这话,舞步就正式开始,她时而轻点玉足,时而轻云般慢移,真如墨色般晕染开来,姿态轻盈到如云卷云舒一般自在变换,虽然没有伴奏,但古典的韵味在她一姿一态中被晕染出来。
颜易文的眼渐渐沉了,他脑子里猛然蹦出一句诗词……
芙蓉不及美
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颜易文时不时与她对视,每一次都是对于荷尔蒙的洗礼。
舒悦最后一个动作做完后,就看向颜易文,“怎么样大
,满意否?”
颜易文起身去到她身边,将
一把带到怀里后,手掌就在她的薄背上轻抚,“好看,怎么这么好看?”
随后他又低
,在她耳边轻声说,“小爷我黄金万两,换和这个舞姬春宵一夜。”
舒悦佯装伤心,说着,“莫攀我,攀我太心偏。”
颜易文笑出了声,唇落在了她的肩颈,像尝到了冰激凌的第一
,甜味瞬间在全身的细胞中迸发。
“如果我说,娶你回家做正房呢?”
“大
说笑了。”舒悦继续演,手上还要捏着兰花指,仿佛真有风尘的帕子在指尖。
颜易文放开了她,踱步到了茶几面前,拿出了一个盒子,“姑娘,我是认真的。”
颜易文走到她面前后才把盒子打开,是一只镶有白玉的银簪,成环形的白玉里,镶嵌着镂空雕刻的绿竹。
颜易文将装着美钗的盒子递给她,在她的注视中念着,“何以结相于?金薄画搔
。”
舒悦看着那枚簪子,简单而又不失
美,在蜡烛的摇曳之下显得更加美丽无暇。
“好美。”舒悦没有直接接过盒子,而是小心翼翼摸了摸钗身,“这上面是白玉吗?”
“嗯。”颜易文扬着嘴角。
这白玉温润脂白,是上好的品类。
舒悦看着玉簪觉得它美得有些和她不处于一个纬度,“我……我能拿吗?”
“你说呢?给你的。”颜易文掂了掂盒子。
舒悦将它拿了起来,手指轻轻抚过白玉,“买这个给我那不是糟蹋了吗?”
颜易文走到她身后,把鲨鱼夹取下,从她手里拿过簪子帮她盘发,“冠冕都配过了,簪子怎么就不能配?”
舒悦用手尝试着在
上摸了摸,“就是感觉,我们国家的一些传统首饰含的意义太有历史的厚度了。”
颜易文指尖还在她的发丝之中,用簪身将长发固定住,“含的什么意义?”
舒悦转了身,面向他时发髻中簪上的白玉闪着润滑的光泽,但她的眼睛还要更亮些,“不是说……若君为我赠玉簪,我便为君绾长发吗?”
颜易文双臂环上了她的腰身,低
看着怀里软
的她,“你怎么不说完?后面才是重点。”
他的鼻尖扫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洗尽铅华,从此以后,
暮天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