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摸了摸下
:“这么说,她没有被污染,也不是能力者……”
防护服点了点
:“没有被污染还好说,毕竟这个异常的危险等级也不高。但——”
他欲言又止,却没有再说下去了,只是用一种复杂又佩服的眼看了郁理一眼,然后合上箱子,点
致意了下便出去了。
转眼间,客厅里只剩下郁理和制服二
组。
他们的对话模棱两可,郁理听得云里雾里,但也从中提取出了一些关键信息。
——“心理数值稳定”、“
力正常”。
这应该是正常
的意思。
也就是说,这些
没有发现她是怪物这件事,也没发现她和常
有什么不同。
郁理略微安心了些,她识趣地保持安静,默默等那两
发话。
“是你报的警?”青年看着她,开
问道。
郁理点
:“是我。”
她的反应很平静,语气没有一丝波澜,青年见状,不由和同行
对视一眼。
“我叫唐邵,她叫夏楠。”他简短地介绍了一下,从制服
袋里掏出纸笔,“我们是负责这起案件的工作
员,请你配合我们回答几个问题。”
郁理态度很顺从:“好的,没问题。”
唐邵忍不住挑了下眉,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讶。
“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还好。”郁理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不太怕蟑螂,如果是蛆就不行了。”
唐邵:“……”
重点是这个吗?
他微妙地沉默几秒,然后按下笔帽,开始提问。
“死者和你是什么关系?”
“邻居。”
“他是怎么进来的?”
“翻窗户。”
“你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吗?”
“不知道,我白天看到他的时候还好好的,晚上就变成这样了。”
唐邵接连问了几个问题,郁理都流畅无误地回答了。末了,唐邵将纸笔收回
袋,定定地看着她。
“最后一个问题,”他顿了顿,语气比刚才多了分严肃,“
真是你杀的?”
郁理:“是我。”想了想,她又补充道,“但是他先攻击的我,我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用菜刀和撬棍打死他。”
空气短暂静默了一下,紧接着,唐邵小小地“哇”了一声,一副被震撼到的样子。
“这战斗力,这心理素质,不来咱们局真是可惜了……”
郁理:“什么?”
名叫夏楠的
这才有反应。她用胳膊肘捅了唐邵一下,然后对郁理说:“可以请你将案发过程详细地描述一遍吗?”
很显然,她的态度更认真,也更有礼貌。
郁理早有准备,自然不会拒绝。她从自己在厨房听到翻窗的动静开始讲起,一直讲到自己砍断蟑螂的脑袋,全程平铺直叙,条理清晰,时间线也梳理得稳稳当当,让
挑不出一点毛病。
当然,有关触手的部分都被她略去了,战斗细节也被她做了模糊处理,以防这些
发现漏
。
“所以那个异常……啊不,死者,最后是被你用撬棍捅死的?”唐邵问道。
郁理:“是。”
这是唐邵第二次提到“异常”这个词了,郁理猜测,这应该是他们对变异怪物的官方称呼。
夏楠适时提出疑问:“你哪来的撬棍?”
郁理:“我是独居
。”
夏楠点点
,理解了。
“那他的
也是你砍下来的?”
郁理:“是,我怕他没死透。”
唐邵小声嘀咕:“补刀意识也很强啊……”
夏楠斜了他一眼。
“那地上怎么没有血?”
郁理的语气自然而平静:“流太多了,我看着吓
,就顺手清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