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早就已经在输
栏里面写好了“我回来了”四个字,但偏偏,江颂就是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给夏卿欢摁下那个发送键。
真发送过去的话,那夏卿欢看到了就一定会过来。
会过来的
况下,如果他刚才最后面那句话说得是真的的话,那江颂感觉自己今天晚上怕不是要出他妈大事。
可如果后面那句是开玩笑的……夏卿欢
更半夜地过来找自己的真正目的又究竟是什么呢?横不能就是为了过来看他一眼就走吧,夏卿欢没这么经。
哎算了,不管了!
堂堂八尺男儿怎么可能连这点胆量都没有!
或许也是因为饭桌上喝了几杯酒壮了胆的缘故,就见江颂忽然脚一跺心一横,拿起手机来就把那输
好的四个字给夏卿欢发了过去。
发完的一瞬间,把手机背面向上往桌上一搁,双手环在胸前靠在沙发上,不想再看了。
三十秒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不是,我们俩
寝室……离得有这么远吗?
就在江颂等得几乎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似乎传来了低沉而缓慢的脚步声。
我靠真来了!
就感觉比那等黑白无常
更半夜前来索命的
节都刺激一百倍,江颂一跃而起蹿到沙发上,抱起抱枕来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就这么扭
死死盯着自己寝室的房间门。
类的一切恐惧都源自于未知,这话说得实在在理。
比如江颂这会儿完全不知道夏卿欢是在打什么主意,所以他怕得快要尿裤子。
缓慢的脚步声在江颂的门前停下,紧接着便是两声很平静的敲门声。
“来,来了。”
下沙发的时候,江颂整个
紧张得结
了一下。
但对比起此时此刻江颂那苍白矍然的脸色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一步三晃地走过去开门,看到夏卿欢站在门外的一瞬间,江颂好悬没直接跪地上。
“夏……夏老板……”嘴角强挤出一抹笑意来,暗暗向后退了半步,“晚上好啊。”
“你怎么了?”
江颂如此勉强又僵硬的打招呼方式让夏卿欢觉得有些不自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之后微微颦眉,“喝酒了?”
“啊……就两杯。”说着,还怕夏卿欢听不懂似的朝着夏卿欢竖了两根手指,“没喝多,我有分寸着呢。”
夏卿欢暗搓搓地叹了
气,表
似笑非笑的,没吱声。
“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靠,
家不说也就算了,抽什么大风还要主动问啊?我
什么来的你心里没数,明知故问么这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