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年他们也很勤劳很辛苦了啊，光是去提水浇地，就有
走得脚都磨
了，累得两条胳膊都抬不起来，还有直接被晒晕在地里的。他们这么辛苦了，为什么还是
不上税呢？这么辛苦了，为什么田里的麦子还是长不好呢？
有忍不住发出疑问：怎么前些年没有这样的事呢？是不是因为新来的红衣主教不如以前的阿方索大啊？但是听说他以前是主持黄金领教区的，黄金领那是都知道的，这位列文大应该是很擅长祈福的啊。
又或者，黄金领丰收不是这位列文大的功劳，而是双塔大教堂里有什么特殊的术阵在起作用，所以只能管黄金领，管不到他们王都这边？
这种怀疑先是从农夫们当中发出，当它传播得更广的时候，里
又掺进了别的说法：比如说这位列文大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把原先的苏亚大主教挤走的，所以生气了，收回了赐给他的祈福术，才导致今年王都这边收成不佳。
又比如说还有更离谱的，说的是教会违背了原先的宗旨，许多官只顾着享受，早就堕落了，所以要惩罚他们，所有的祈福术的作用都在减少，因为的惩罚是对着所有官的。
反正，当这些话传到列文耳朵里的时候，流言已经到处都是，难以收拾了。?
第357章 谁是魔鬼（一）、这真是荒谬……
列文这个时候心
十分糟糕。
自从长云领雇佣了流
汉去挖水渠之后, 三不五时的就在王都外城里寻找吃饱了饭就逃跑的流汉，这已经成了社季舞会上的常规笑话，是个碰面都要议论两句的。
但这事儿对别来说是个笑话, 对列文来说就是碍事了。长云领的管事为了抓到逃跑的流汉, 居然在外城挨家挨户地统计流汉的数目，这对他的计划造成了极大的不便。
流汉这种生物, 看起来似乎到处都有, 但真等到要用的时候就会发现也没那么多。尤其是还要从中选择身体比较健壮的男
，又要他们的消失不引起任何的注意，这需要流汉的数目达到一定程度才可以。
领地小不行，少了不行，领地比较富裕不行，甚至管理得太严格都不行, 只有王都才有这么多的流汉。
结果现在被这么一闹, 他已经两个月没有合适的来进行试验了。
要说这件事还不是太急迫, 那么天气的
旱就是迫在眉睫的事了。
“已经让他们
夜打水浇地，但是——”黄金领赶过来的牧师都不敢抬, “还连续做了两次祈福, 可是小麦的穗子瘪, 今年的收成最多只有往年的一半了……”
列文脸色
沉。对于祈福术，他研究得比较明白。现在到处缺水，祈福术能够补充水份的才管用, 其余的都不行。还有一些是增加阳光照
的，那简直是雪上加霜：“把所有水系的守夜都派出去。”
黄金领的况他很熟悉, 水资源还算丰富, 现在开始用水系魔法把河水运到田地里, 大概还来得及保一保小麦的收成。
但是还有王都啊！王都这边没有黄金领那么好的条件, 更糟糕的是，王都的骑士，他是指挥不动的！他可以私下里安排守夜去动用魔法浇地，但假如他让王都的骑士来使用术浇地，别说骑士们听不听，就算是只用教堂里的骑士，那传出去，也等于是在打他自己的脸，毕竟当初长云领的
公爵在祈福仪式上指出天气要旱，而他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这么一想，列文就更烦躁了。但是再怎么烦躁，他也还得想办法处理，否则等到今年秋收，他作为王都教区的新掌权者，一年就拿出了歉收的“成绩”，恐怕这个位置他也就坐不下去了。
这个坐不下去，可不是指他就能转回黄金领好像从来没来过王都一样。不进则退，倘若他不能拿稳两个教区，最后恐怕连黄金领他都会失去。尤其他现在已经不是官了，一旦离开自己掌握的教区，很可能就会被发现真实身份……
“黄金领已经有些谣言……”牧师迟疑着，但在列文严厉的目光下，还是小声说道，“有说您……做出了违背教义的事，所以祈福才无效了……”
“违背教义的事”已经非常委婉了，事实上谣言说的是“列文根本不是红衣主教，他是借了魔鬼的力量才晋升的，所以他根本没有能力祈福了”。
这是说出了事实啊！究竟是什么传出去的？
“没，没有查出来……”牧师额上渗出了汗珠，几乎要低到胸前，“我们查了，但所有的都说，不知道是谁说的，只是在做礼拜的时候会忽然听到有说了这么一句，却找不到说话的……”
所以这听起来就特别像是“谕”，那些愚民就更相信了。尤其今年黄金领的田地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列文脸色沉得可怕：“把珊德拉叫来！”
珊德拉正在自己房间里欣赏布料和珠宝。她已经是未来的王子妃，内廷已经在为她和王子的订婚礼准备礼服与首饰了，只可惜在那之前她仍旧只能穿着圣的白袍露面，所以只能在自己房间里偷偷地戴上几件首饰，对着镜子自我欣赏一下。
突然被列文召见，珊德拉赶紧摘下首饰，可是已经梳好的发却来不及拆，只好顶着一个高高的发髻到了列文面前。
“你在做什么？”列文正没地方撒气，劈就是一通责骂，“看看你的样子，哪里像个圣！你要记住，因为你是圣才能跟王子结婚，我要的是一个做了王子妃的圣，而不是一个搔首弄姿的蠢！”
珊德拉被骂得抬不起，只能连声应喏。好半天，列文才结束了这劈盖脸的责骂，冷冷地说：“最近妮娜有没有做什么事？”
“妮娜？没，没有……”珊德拉最近真没怎么注意妮娜，她要准备订婚的事，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缠着妮娜了。再说长云领公爵都走了，妮娜也不怎么离开王宫，能做什么事呢？
“蠢货！”列文立刻又骂了一句，“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盯着她！”
珊德拉怎么敢承认，自然是极力否认了。列文也不想再跟这个蠢货多说，冷冷地吩咐：“你回去告诉她，你今天听到黄金领的来报告我，说那边传起了谣言，说我已经变成了魔鬼，看她有什么反应。”
魔鬼？列文？珊德拉吓了一跳，连忙答应下来。她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告诉妮娜，但也不敢多问。刚才列文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圣”才能跟王子结婚，也就是说，别的圣也可以顶替她。要想能够做王子妃，她还得听列文的。
至于妮娜……只要妮娜没做什么事，应该是不要紧的吧？
列文眼看着珊德拉溜走，冷冷地对身后的牧师吩咐：“盯好了，看妮娜到底会做什么！”
牧师迟疑了一下，小声说：“但是还有面具……”他已经明白列文是在怀疑谁了，但妮娜身上还牵扯着面具的命呢。
列文冷笑了一声：“面具？他的圣，做了什么事他会不知道吗？两个都不用留了。正好，这次旱总要有个原因才好。拿掉了妮娜，其余的圣就老实了。”害群之马，是坚决不能留的。
“还有猎犬的那个圣——”列文冷地说，“这么久猎犬都拖延着没回来，八成也是出问题了。必要的时候，都不留！”
猎犬并没有忘记自己在双塔还有一个签订了血契的圣。虽然俩的关系一向糟糕，那位圣避他如避蛇蝎，但毕竟是因为有她的存在，才延缓了他的疯狂。更要紧的是，血契把两的命联结在一起，猎犬可还不想死呢。
所以他想把自己的圣从双塔里偷出来，这样即使不可能给她真正的自由，也能让她在长云领过上“相对自由”的子——她是大商的私生，受过教育，在夜校或者幼儿园教识字总是不成问题的。
因此在确定暂时没法
黑水沼泽去探寻那块空间碎片之后，他就向陆希申请回双塔大教堂去“偷”。
“现在不能先动手，但你在那边观察一下况倒是可以。”陆希是这么跟他说的。她和妮娜的计划要等冬季才会开始，现在让猎犬把自己的圣偷走，无疑会打
惊蛇。
但是要回双塔，猎犬得有点成绩才行。
“就说我在寻找夏国的空间碎片，而且已经找到了一处，就在长云领的山里，你这段时间停留在这儿，就是为了找机会潜进去查看。”陆希决定把空间碎片的事儿给猎犬当做成绩单，“不过等你进去的时候，只看见里面是一处宫殿，剩下了一些礼器，重要的东西都被我搬走了，但是因为你没法进玫瑰城堡，所以到最后也不知道我从宫殿里得到了什么东西。”
当然，光是一处空间碎片，估计还不够份量，毕竟猎犬最后也没拿出什么实质的东西。所以陆希还给了他一份配方——香皂配方。
陆希并不怕香皂配方泄露出去，这东西用的是油脂，如果不能把油脂的成本降下来，就算拿到配方也是像鲸脂蜡烛一样，最后的价格仍旧居高不下。所以圣城拿到这个配方，最多也只能推出跟长云领一样的东西，陆希可不怕跟他们打价格战，毕竟她的工才便宜——香皂工坊可没一个觉醒者，都是普通。
如果圣城也跟她打价格战，那就更好了，陆希很希望看见香皂成为普罗大众用品的那一天，就是不知道圣城高不高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