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相视一笑。
光凭他们两个，当然没那么大的胆子，敢冒着得罪萧氏的风险，折腾出一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
根本原因，其实是有大物看上了方子清，从中协助他们将方子清送出国。方子清自己也是愿意的。
邵兰叹了
气，道：“再有个儿子就好了。”
半晌，邵兰想起了萧氏的诸多传闻，起了些好的心思。
“哎？”邵兰戳了戳快要睡着的方建邺，问道，“听说你家祖上出过天师？是不是真的？这世上真的有……？”
方建邺已经很困了，说话声愈发模糊起来：“唬的吧，我以前还听老说，我祖爷爷走了偏门，结果遭了反噬，造的孽终将祸及子孙，让我小心着点呢……从小就听这些，耳朵都长茧了，真晦气。”
“都是封建迷信。”他又补充了一句。
“什么偏门？”邵兰更好了。
“好像、好像是……”方建邺翻了个身，脑子顿顿的，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哦，是说我祖爷爷炼出了一只厉鬼吧？听说用活炼的。”
屋外下着
雨，猝不及防地闪过一道雷，吓了邵兰一跳。她抖了抖，也不再问了，将被子一卷：“听着真吓……”
方建邺声音越来越小：“哈，这世上哪来的鬼啊？”
殊不知，正当他这么说的时候，屋子一侧的落地窗映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萧玉随穿墙而
，两眼一瞥，望着那两泛黑的眉心，摇了摇
。
其实方建邺说得不错，恶果终将需要有来偿还。萧玉随正是算到方家会在一年内举家毙，才想出了冥婚之法来帮助他们避祸。
他既是鬼身，又是萧氏氏，能庇佑的也只有本家子弟，只好将方家纳萧氏的范围内，思来想去，唯有冥婚最为妥当。
没想到，心欲壑难平，又牵扯出些旁支来。
这两个，真让他不喜欢啊。
还是小朋友可
一些。
萧玉随飘出这间屋子，他食过方渺的血，循着味儿，飘到了走廊最尽的一件卧室里。
他闭上眼，身体化作了一阵淡
色的薄雾，在屋中涌动了几圈……
萧玉随尝到了另一
味道。
这是一种，经年累月的寂寞，挥之不去。
不多时，薄雾急剧收缩，重新汇聚成了一个形。萧玉随银发如月辉，整个悬在半空中，衣袖无风自动……宛如天之姿。
全无厉鬼之相。
他飘回了萧宅，穿过漫长廊道，进到西院的主卧。
方渺在床上缩成一小团，只睡了一小片地方，面纱皱成一团被她压在枕底下，她的一只手微微蜷起，摆在脸边，指缝中露出一张白色的糖纸。
萧玉随俯身靠近，闻见方渺呼出来的气息带着一淡淡的
香，脸颊一侧有些鼓起来了。
他莞尔一笑：真是一个小孩子啊。
他又想：照顾起来，会不会太麻烦呢？
翌
，大早。
这是方渺被送到
宅大院的第二天。
她悔恨
加，欲哭无泪。
恨不得穿越回过去，一
掌抽死自己！
“再在睡前吃糖我就是狗——！”方渺隔着面纱捂脸，仰天长叹，话毕就痛得直抽气。
一觉醒来，她牙就疼得厉害，忍着痛吃了一顿早饭，左脸就肿了起来，
了药也不见好。
牙疼不算病，疼起来要命，一整天下来，方渺都蔫蔫的，提不起劲来。
晚上，萧姨过来收拾碗筷的时候，看到没怎么动过的饭菜，用一种怪的眼打量她，小声地安慰了句：“夫别多想了。”
方渺双目含泪，说不出话来。
别误会，只是牙痛。
她从小到大很少生病，偶尔有几次感冒发烧也是自己吃吃药，睡一觉就过去了。这次牙疼来得突然，方渺实在没经验，只好按照她的旧习惯，趴在床上歇了半天，结果
用没有。
疼得让想飙泪。
方渺顽强地坐起来，掏出手机，来两局手游转移一下注意力。手机音效声外放，显得屋子里很热闹，也导致她漏听了几声敲门声。
直到战局结束，方渺才反应过来，有在敲门。
那声音不重，很有节奏感，两短一长。
方渺还以为门外的是萧姨，不知道对方有什么事，先是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穿戴，然后才招呼道：“进吧……嘶……”牙真的好痛。
“吱呀——”
雕花门扉被轻轻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