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靳沉搬住徐舒意的肩膀,目光如火如荼,不留一点躲藏的空隙。
“我一点也看不出来你有喜欢陆子安的苗
,你假装跟那家伙亲近,我也完全不会去吃他的飞醋。”
“我现在只担心一点。”
商靳沉严肃道,“这个家伙靠近你似乎别有用心,他跟你才相处短短一年,我在意了你七年,难道说我在你生命中存在的价值还比不上他?!”
我不吃醋,我不吃醋。
我从来没有吃过醋。
商靳沉继续分析,“我今天跟你一起回宿舍去,我要当着你的面,拆开他的西洋镜给你瞧瞧。”
第0章
星星艺术班的位置在肃南部的县中心, 整个县里只有五所小学,但是上艺术特长班的孩子并不多,直到政府补贴了部分学费, 才勉强招了十几个特长班。
陆子安被一群小鬼吵得简直不得安宁,小学生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最惧怕的
只有班主任, 对于其他老师的警告总是不怎么当作一回事儿。
陆子安调整孩子们的学习状态花了不少时间, 之前在师范大学才刚学了两年不到,便因为一些无法言说的事
没再上学。
陆子安看着眼前这些朴实的孩子, 时常在幻想,假如他当年没有行差踏错,或许一辈子跟可
的小孩子们打
道也是不错的。
不过,那样他爸就没法活了。
艺术班的绘画课每周十次,每次一小时, 十几个学生一
换,等孩子拍拍
走完, 地面桌面一片狼藉,陆子安还得跛着脚一点点收拾
净。
但他也从未有过任何怨言,相反感激之
更多一些,若不是徐舒意,还有那些善良的
,恐怕他现在依旧过着四处流
的讨饭生活。
可是现在......
商靳沉来了,一切或许会变得重新糟糕起来,甚至有可能将他从如今平静的生活,再次推向无边黑暗的地狱。
陆子安完全不敢去设想,他的经原本便被折磨得像一根来回跳动的弹簧, 商靳沉的出现使得这种
况愈发雪上加霜。
陆子安收拾
净教室,跟艺术中心的管理员打了招呼, 一步一蹒跚地往站点走。
他现在每个月能拿到几千块的工资,刨除一切开支之后,攒下来的钱一分都不敢多花。
他现在的生活只是暂时的安定,若是等徐舒意走了之后,可能艺术中心也会叫他走的。
到时候,他又会像一片雨打的浮萍,漂泊在无边的苦难之渊。
假如。
陆子安有时也会偷偷的想,假如徐哥哥能留在云藏,或者,他的生活也不会一点未来都看不到。
每当他的脑海中自私地窜出这个设想时,陆子安无论在做任何事,都会停下来狠狠用自己畸形的右臂砸他那不争气的腿。
